都市:美女天師的心機市隱

第49章 49 上乘的三界令牌

老道士聽說來了一個9段高手,還能常駐白雲觀,連忙著急忙慌地趕到了南雲宮。不過因為沒有仙師法旨,他隻敢從大廳跪在太白金星像前等候,不敢上樓去驚擾。一直跪了有一炷香時間,一行四人才從樓上下來。

他看到林春穎身邊跟著一個麵貌普通,還帶著一點雀斑的小女生,一開始還是一愣。道家修行與其他修行有所不同,越是高段位的修士,身邊越是沒有什麽氣息散發,因為高段位的修士懂得如何收斂自己的氣息,甚至在戰鬥中,也不會吧氣息完全抖出來。而至襄至順還有夏萌這樣的,才會動不動就散發出奪人的殺氣或者仙氣。雲德當然懂這個道理,隻是同樣沒有氣息散發的人,可能是高段位修士,也可能是非道門中的凡人。

“這就是我給你說的那個老徒弟,雲德師父。”林春穎輕聲給徐若華介紹著。

一聽這話,老道立即坐實了整個人的身份,連忙拱手叩首:“老朽參見師叔,參見師父,見過師兄。”

“雲德,你做完課可以來茶室坐會兒。”林春穎說著,就帶著徐若華往耳房的茶室走去。

這茶室裏麵,各個徒弟,特別是各位香客獻上來的好茶實在不少。很多都是古樹春茶,還有幾十年的老普洱,都不算極品了。林春穎從旁邊查出來一個小巧的仿汝窯瓷罐,一揭開蓋子,就聽到砰得一聲清脆的氣流聲。可見罐子的密封相當好。

“若華,這個我一直沒舍得喝,這是西武夷山一棵老樹的手炒岩茶,說是用明前茶炒的,光在我這裏放著都好幾年了,還是我在泰山讀博的時候有人送給我老媽的。結果被我揣來了北京,又帶到了這裏。她欠你那麽大的孽債,我先用她這點私藏招待你。”林春穎苦笑著說。

“老樹手炒的武夷岩茶春茶,就算是新茶,也得幾萬塊錢一兩了吧。”徐若華陪著笑說。

“其實吧,我覺得喝茶喝得不是價錢,聽一個徒弟說,安徽淮北有個老城,裏麵有用幾分錢的老茶葉梗煮的茶水,說是地方特色,煮茶大師能煮出幾萬塊錢一兩的味道。這就是要一個情調,對吧?”林春穎說。

“這倒是。老北京不也有大碗花茶嗎?”徐若華說。

這時,老道士已經怔怔地站到了後麵。林春穎和徐若華忙著聊天,沒有理他,倒是於浩霆拍拍身邊讓他坐下了。

“玄穎,這岩茶就是個性,你且不看這湯色,你看這幾粒茶梗,展開的反倒浮在水麵,真是天地相逆,浮沉誰主啊!”徐若華說。

顯然,這徐若華是出了一道題,林春穎笑了笑,問:“雲德,你怎麽看?”

“這不會是師叔施法了吧?”老道士盯著那茶壺發了一會呆,喃喃地說了一句,結果夏萌從下麵踩了一下他的腳,他這才反應過來,這才拱手說:“師叔,老朽聽說,世事無常而道有常,萬物無名而人名之,這浮沉之事,本就具象,具象就是虛無,而既是虛無,又哪來因果呢?”

徐若華笑了。夏萌跟林春穎都一臉黑線,隻有於浩霆沒有看出端倪。

“師叔,依我看,從世事的沉澱來說,有人愈發沉穩,有人則愈發張狂。而少年狂是財富,老來狂就是風度了。這茶葉,自有一種老來張狂的意思,應有一些烈性。咱這茶,應該是泡早了。”

“萌萌,你啥時候變得不書呆子了?”林春穎問。

“嘿嘿,”夏萌傻笑了一聲,說:“書讀百遍其義自見嘛!”

徐若華品了一口茶,入口確實還有一些苦澀,但能品出其中的原汁韻味。她微笑著放下茶杯,說:“茶是好茶,不過,確實這幾十年還沒陳化到家。卻不像有些綠茶,時新是好,卻沒有壽命,寒冬一過,就無法下咽了。”

“我……”老道士總感覺以前林春穎很好相處,但這個師叔,總是話中有話,剛才這一席話,顯然是針對他這把老骨頭的。

林春穎也品了一口,說:“不過,這品茶,有評頭論足,看人,也有肌膚血骨,稱骨論命容易,讀心共事很難。這茶葉,來我這裏之前,聽說主家已經屯了有20年,到我這裏以後,少說也有七八年,說實話,這茶葉比咱們這一世走過的陽壽都長,可怎麽就無可謂之所用呢?”

“師姐,咱也不排除你泡茶的功夫吧?”徐若華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笑了。不過這話的意思,徐若華知道,林春穎知道,其餘的人,可能都難以參透了。

林春穎看了雲德老道一眼,直接收了大家的茶具,把壺中的頭泡茶直接倒進了茶梗桶,又按照功夫茶的規矩把茶具整個訓點了一遍。然後說:“雲德,還是你泡茶的技術好,好端端的茶被我泡廢了,這裏還有你的蟲柱吧?給我師妹泡一壺嚐嚐吧。”

說著,她讓開了泡茶的位置。

說的這蟲柱,也是黑茶裏麵的極品,是把陳年黑茶做成2米高,15工分粗的茶柱,外麵包上棕櫚葉,用一種特製的昆蟲叮咬。昆蟲把卵下到裏麵,幼蟲孵化出來以後,以黑茶為食,最終把黑茶繭成一種顆粒狀的柱狀體。這種柱狀體再經過20-30年的陳化,最終形成了蟲柱茶。這種茶,即便是量產茶葉在市麵上也是有市無價,就是你捧著錢根本買不到。雲德供養林春穎的這2斤蟲柱,是一個滇緬大師的作品,聽說在市場上,一共也就七八十餅。可以說是價值連城了。

雲德顫巍巍地泡好一壺,畢恭畢敬地奉到徐若華麵前,徐若華細細一品,不由得讚歎了一聲:“妙啊!”

“我這雲德師弟的茶藝,應該是在全北京都能數得著的了。”夏萌補刀說。

“若華,你不是說還給雲德帶禮物了嗎?”林春穎笑著說。

“嘿嘿,我這小禮物,有點拿不出手,你看後麵那大經樓,應該啥都有了吧。”徐若華笑著,從挎包裏麵拿出來一個黃布包著的小冊子,說:“雖然就是個小禮物,不過師叔現在落魄到來投奔師姐,也隻能拿出這點了。希望雲德師父收下。”

雲德拱手行禮,接過那黃布包,打開一看,嚇得差點把書扔出去。

“這……是真跡?”雲德驚愕地問。

隻見這是一本線裝宣紙簿,已經被歲月染成了黃褐色,封麵上赫然寫著四個字“玄都道藏”。

“我們觀遭劫的時候,我師父為了護我帶出這本書,被惡人亂刀砍倒了。我當時走得倉皇,沒有看到她的下落,應該是凶多吉少。”徐若華淡淡地說,臉上閃過一絲憂傷。

老道的兩行熱淚已經順著臉頰滑落了。

“絕世孤本啊!”老道顫巍巍地往後翻了兩頁,又把書合上,用黃布包好。

“師叔,您帶如此重禮!老朽該如何報答啊!?”老道問。

“唉,有啥報答不報答的!我既然投靠玄穎師姐,就該供養白雲觀一點什麽,可惜我身上,除了這點小禮物還能稍微拿得出手。所以也隻能如此了。隻要您和師姐能收留我,一切也就如此了。”徐若華依舊淡淡地說。

“師叔,這書……我覺得不宜暴露,應盡快收進經樓。但……是不是由您跟長老主持,辦一個入庫法事啊?”老道士顫巍巍地問。

“雲德,這事兒不宜張揚,我覺得你就悄摸顛兒的找個地方藏起來就好了。”夏萌一臉神秘地說。

老道士表情複雜地看了她一眼。

“雲燦說得對,這書已經給我們觀帶來了覆頂之災,靈異界想要得到這書的高人比比皆是,如果他們知道這書在你手上,真可能對你不利。”徐若華認真地說。

“懂了!那……我先告辭一會兒?”老道士對林春穎說。

“去吧!”林春穎揮揮手。

“醬油妹,這雲德還行啊?不愧是幾十年修行的掌門道士。”看到老道走遠了,徐若華才說。

“若華,你可能不了解,他修德入道,本是至高修法,但在北京這個大環境下麵,那些香客信徒,信得是花哨的法術。他這些就跟有代溝一樣,根本不吃香了。”林春穎苦笑著說。

“那讓這些人看,萌萌的水平都比他高了。”徐若華笑著說。

“不是!你這是捧我呢?還是罵我呢?”夏萌一臉憤怒。

“萌萌,你這四段法師,說你比七段德仙厲害,你說是捧你呢?還是罵你呢?”徐若華半開玩笑地說。

“他也有七段啊?”林春穎小聲問。

“至少7段吧,他基本上已經參透世間事,看淡所有風雲,但可能沒有過明師點撥,心法氣息上壓製了他的真實水平,這才顯得有點矬。”徐若華說。

“對了!您說那個王芸芸,小王護士,她是六段正一?”夏萌忽然想了起來,連忙問了一句。

“正一其實真沒啥,一群研究外丹的,說白了,道家的藥劑師。”徐若華笑了笑,說。

“怪不得她配藥備藥,從來不帶錯的,那動作快得都看不清。”林春穎感慨了一句。

徐若華歎息一聲,說:“幹個小護士長,有點屈才了。”

“其實我覺得她還是不知道的好,這種生活,天天腦袋栓褲腰帶上,誰受得了啊?”林春穎說。

徐若華慘笑了一聲,沒有再回答。

一壺茶剛喝完,隻見老道士帶著至襄回來了。

“至襄?這麽快?”林春穎有點驚訝地問。

“徒兒見過長老!見過師尊,師祖!見過師伯!”至襄跪地就叩。

“你就別那麽多禮數了,若華師叔跟我們都熟得很。”夏萌一點都不客氣地說,林春穎撇著她偷笑了兩聲,但還是被她看到了,於是狠狠挖了林春穎一眼。

“東西帶來了?”林春穎問。

“帶來了。”至襄從包袱裏麵拿出6塊三界令牌,放到了桌子上。

前麵說過,三界令牌,可以讓修士行走三界,上可入天,下可入地。但現在內地的三界令牌材質基本都是牛骨或者鹿骨的材質,法力並不穩定,即便是六段道人使用,也時靈時不靈。而在藏地,依然保持著用人骨做三界令牌的習慣,頂級的三界令牌,選材是得道高僧的天靈蓋製成,還需要是天葬時自然形成的三界令牌才是極品。這六塊,正是這種極品,且都有了幾百年的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