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黑風寨
與此同時,林鶴來到醫務室,今天夜裏他打算帶著趙曉鷗和王嵐二人出動,女子監獄裏可謂是無一員大將。
“監獄長!”秦玥恭恭敬敬的看著林鶴,“等會你把監獄的防禦設備全部拉滿,任何風吹草動都不要放過,我和副監獄長出去一趟!”
林鶴拿出幾顆淡綠色的藥丸遞給了秦玥,“這是我煉製的療傷丹和護心膽,遇到強敵來襲,能保你一命!”
秦玥心中嘩然,她伸出手接過去丹藥之後,看著上麵的紋路再加上淡淡的藥香味,“監獄長你真厲害,我那麽久都沒有學會,現在你都開始自製丹藥了!”
“哈哈,想學啊?等我回來教你吧,不過現在當務之急你必須要看好女子監獄,我可是對你委以重任了!”林鶴重重的拍了拍秦玥的肩膀,以此表示信任。
秦玥也是猶如小雞吃米一般點著頭,“保證不辱使命!”
林鶴哈哈大笑的離開醫務室,隻留下秦玥一味的研究著丹藥。
女子監獄外,警車已經點亮,林鶴、趙曉鷗以及王嵐三人坐上車,王嵐還帶著些許的困意,揉著自己的眼睛,“咱們大晚上這是要去哪啊?”
“去端掉暗閣黑風寨的據點,聽說暗閣閣主就在京城郊外荒山上的黑風寨,這一次把他給解決掉,暗閣就沒有任何餘地了。”林鶴坐在副駕駛位上淡然的說著。
王嵐聞言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精芒來,原本還有困意的她,此時特別的清醒,她緩緩握緊拳頭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早就想要撕了那老狗了,今天晚上就讓咱們一起會會他!”
她的心中格外激動,隻要一聽到要對付暗閣,她巴不得快馬加鞭趕過去,以解自己心頭之恨!
“那裏的山路我熟,以前沒來女子監獄的時候我經常出去外麵爬山探險,黑風寨這個地方我也曾去過,隻是那會似乎還沒有暗閣的存在!”趙曉鷗一腳油門踩了下去,警車嗡嗡作響。
很快,他們便踏往了前往郊外荒山的路途之中。
“閣主名為南宮天,和副閣主乃是叔侄關係,這一層關係暗閣之中鮮為人知,也隻有我機緣巧合下知道此事。”王嵐不緊不慢的說出自己對於暗閣閣主的了解。
“叔侄關係?事情比想象之中的還要有意思了!”林鶴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來。
就這樣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過程之中,他們已經到了荒山。
麵前空無人煙,一股涼風徐徐吹來,一座座高山屹立在眼前。
“這裏就是荒山了,隻要順著這條道路,就能到黑風寨!”趙曉鷗思考片刻之後,得出來了結論。
“那還等著什麽?走吧!”林鶴嘴巴裏嚼著食物,一邊吃著一邊說著,“正好還能試試淬體訣的威力!”
三人朝著荒山爬了上去,一股淡金色的光圈緩緩包圍著他們三人,這正是林鶴利用玉佩龍氣將三人的氣息壓得比普通人還要低。
如此一來,即使南宮天是大宗師巔峰的境界,也難以發現他們。
正當林鶴和王嵐二人還比較疑惑,究竟還得走多久才能到黑風寨之時,他們這才猛然的發現不遠處有一個大大的寨子,寨子裏可謂是燈火通明。
“應該就是這裏了!”林鶴微微眯了眯眼睛,築基期巔峰的氣息悄然釋放,一股神識緩緩朝著黑風寨裏探查過去。
當察覺到一個大宗師巔峰實力之後,又發現還有十幾個武師境巔峰的氣息,他嘴角不由的上揚,露出了一抹淺笑,“看來咱們來對地方了!”
“那還等什麽,動手!”王嵐可謂是急性子,她早就等不及了,巴不得現在就在黑風寨裏大殺四方,然而林鶴抬起手示意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裏麵除了南宮天以外,還有十幾個武師境巔峰實力的殺手,咱們不能輕舉妄動!”
趙曉鷗和王嵐二人相視一眼,她們二人一個是武師境初期,一個是剛剛突破至宗師境,王嵐忍不住喃喃道:“今天正好慶祝我突破宗師級,我要大殺四方!”
她的眼眸之中不禁閃過一絲殺意來,她如今對暗閣的人恨之入骨,恨不得把他們全部都殺個幹幹淨淨。
“那現在該怎麽辦!”趙曉鷗一雙明亮的眼眸閃爍,忍不住好奇的問著。
“先別急,潛入進去看看什麽情況再說!”林鶴清吐一口濁氣,三人身形上都附著著一道金色龍氣,“這股龍氣會把咱們三個人的氣息壓縮到極致,隻要不是肉眼可以看見咱們,都感受不到!”
黑風寨裏燈火通明,一個魁梧有力的中年男子正在端坐主位,此人正是暗閣閣主南宮天,旁邊還有一個俏麗的貴婦人端著酒水喂到他的嘴裏,好不快活。
“閣主,手底下人傳來確切消息,副閣主真的被林鶴那小子給抓住了!”一個麵容黃蠟的男子說著,南宮天微微眯了眯眼睛,將酒水大口大口的吞咽下去,“看來京城的天要亂了!真不知道林家怎麽回事,一個廢物大少爺如今搖身一變,竟然讓人聞風喪膽!”
“隻要有閣主在,咱們暗閣的天就塌不下來!”南宮天懷裏的貴婦人發出鈴鐺般的笑聲,隻是在她的眼眸之中藏著深深地厭惡。
“哈哈,隻要有我在,林鶴就翻不了天,喝酒!”南宮天爽朗的哈哈大笑了起來,又伸出手來在貴婦人的身上揉搓感受著身體的柔軟,伴隨著他的笑聲黑風寨仿佛抖了三抖。
林鶴將這些話全部都聽了進去,冷笑一聲,轉過身來看著趙曉鷗輕聲道:“你去把他們的馬廄給燒了,把他們的車都給卸了,我要讓他們逃無可逃!”
他赫然已經動了殺意,囑咐趙曉鷗讓其斷了他們的退路,隻要把南宮天解決掉,那麽一切都好說。
趙曉鷗點了點頭,身形悄然的退去。
不多時,一股刺鼻的煙味隨之湧現,黑風寨裏的殺手輕輕一嗅,“什麽味道,怎麽有股燒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