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為時已晚
隨後,兩三箱珍藏的絕品茅台被服務員抬了上來。
這裏的酒隨便抽一瓶都可以抵上普通人一兩年的工資。
這出手大方到令人瞠目結舌。
這頓飯都不值這些酒的十分之一價錢。
但是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方寧身上。
因為老板的話才是重點。
老板稱呼方寧為先生。
是送給方寧的?
劉百樂愣了一下,驚恐道;“老板,您這是?”
所有人都愣住了。
之前他們還以為是劉百樂麵子極大,讓老板親自送茅台過來呢。
現在才明白,原來一切都是因為有方寧在。
老板客氣的笑了笑;“既然都是先生的朋友,那就不用客氣了。”
“有什麽需要盡管說,今天的單我給免了。”
“你們吃好喝好,我就先出去了。”
“先生,有任何需要隨時吩咐我。”
說完還跟方寧鞠了個躬。
現場一片安靜。
湖心亭的老板怎麽會對方寧這麽客氣。
免單又送酒的。
湖心亭老板看著眾人一臉不解的表情,淡笑了一聲。
然後掃視著眾人,淡然道;“你們該不會認為,這酒是送給你們的吧。”
隨即湖心亭的老板冷笑了一聲;“若不是先生在這。”
“你們是個什麽垃圾。”
“先生,我這個人說話不懂得拐彎,希望您不要介意。”
方寧隻是淡淡的點點頭,揮了揮手說道;“散場了,酒拿回去吧。”
湖心亭的老板沒有第二句話,沒有半點遲疑,點頭道;“是的先生!”
然後非常果斷的人把酒搬了出去,唯獨剩下了被劉百樂擰開的那一瓶。
“那瓶酒開過了!照價買單。”
“那是我最珍貴的酒,上邊有標價。”
劉百樂一聽,連忙抽出酒瓶看了一眼,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什麽!”
“十,十萬?”
“我隻喝了一口啊!”
湖心亭老板冷聲道;“聞了一下也得給錢。”
整個過程,老板對方寧都是格外的尊敬,站在方寧身邊連腰都不敢直起來。
這位大人物是誰,他太清楚了。
就算剛剛讓劉百樂買單的時候,也都不看他們一眼。
要不是因為有方寧在這,以老板的身份,他們連看到老板的資格都沒有。
“方寧!”
“方爺!我錯了!”
“您能不能再給我個機會。”
“我該死!”劉百樂朝自己臉上抽了兩巴掌,乞求道。
海岸線的老板明明就坐在這裏,而自己卻在人家進門的時候就開始冷嘲熱諷。
到後來越來越過分,直接挑釁人家了。
自己發起這聚會要幹什麽。
不就是為了巴結人家大老板麽。
現在呢。
這個情況,別說要項目了。
以方寧這架勢,要讓自己傾家**產都是易如反掌的事。
方寧看都不看劉百樂一眼,冷聲道;“話不投機半句多。”
“以後不用再聯係了。”
說完,方寧抬腳離開。
李聽夜在方寧離開後,直接一腳踹倒劉百樂,獰聲道;“你可真是個腦殘!”
“出來混這幾年全都混到狗肚子裏去了。”
“而且還是聚會,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感情的。”
“你居然把方寧放到角落裏,還肆無忌憚的嘲諷,這是人幹得出來的事麽?”
李聽夜罵完劉百樂後又看了眾人一眼。
“還有你們幾個,狗眼見人低的家夥。”
“咋的,不服氣麽,來挑戰我試試啊!”
“一群勢利眼的垃圾,我李聽夜跟你們當同學真的是羞恥。”
劉百樂趕緊從地上爬起來,端著酒賠禮道歉道;“李總!”
“您先息怒,這都是誤會,方寧他也太低調了啊。”
“李總,這事,這事還能補救補救的。”
李聽夜氣不打一處來;“補救你奶奶!”
“本來方寧既然願意來,隻要點個頭這事就算成了。”
“現在換了你,你願意麽。”
“真他媽是個腦殘。”
“人家還是顧及同學情分才會來的,要不然以你們的身份,看他一眼都是奢侈的。”
“你們倒好,還瞧不起人家。”
“從今天起再也別聯係了,再見。”
“哦不對,不見。”李聽夜揮著手,大步離開。
當李聽夜走後,所有人麵麵相覷。
尤其是劉百樂的臉,紅通通的。
好好的機會,隨便就能賺幾百萬的機會。
就這麽被自己謔謔完了。
十八九穩的一件事,就因為目中無人,狗眼看人低。
海岸線的項目,自己是想都不用再想了。
這時班花看了一眼沈玄心;“玄心,你怎麽了。”
此時的沈玄心連妝都哭花了。
那叫一個後悔啊!
恨不得捶自己兩下的。
以前覺得方寧就是下等人,就是入贅的廢物。
現在亮出身份來的時候,整個金陵恐怕沒幾個人有資格跟他吃頓飯,喝杯酒的。
而沈玄心最後悔的是,這樣的人還拿真心在對待她。
處處護著自己,處處想著自己。
而這樣的好男人,被自己親手推出去了。
“我沒事。”沈玄心勉強開口,但還有明顯的抽泣。
而班花也不再多說什麽。
剛剛自己還拿著兩千塊去嘲笑方寧呢,希望方寧不會多想什麽。
方寧也太過低調了。
早知道這麽不顯山不漏水的,如此低調,在學校的時候就應該繼續追求方寧。
而不是答應了劉百樂這個蠢貨。
外頭,李聽夜追上了方寧的腳步,不斷的賠禮道歉,因為這件事因他而起的。
方寧自然是不會責怪李聽夜什麽的。
讓李聽夜回去安排項目的事情,而方寧則是打算離開。
湖心亭外邊是酒吧,自然方寧也不會去酒吧。
不過快出湖心亭的到時候,就看到三四個頭發花花綠綠的小混混架著一個女孩子快步走了出來。
而那個小女孩隻有十七八歲的樣子,大概是個未成年。
那幾個混混把小女孩架到對麵一條陰暗的小巷子。
正常人用屁股想都知道他們要幹什麽。
本來方寧是不打算管這種事的,浪費時間。
但剛剛經曆了一場人情冷暖,導致於方寧出現了一些惻隱之心。
於是就抬腳跟了上去。
“你們鬆開我!”
“放,放開我。”
女孩被灌得七葷八素,根本就分不清東南西北。
而酒精想起到這樣的作用其實是很困難的。
所以不難斷定是被下了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