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的命,關我屁事
不過現在既然已經不是他的事了。
金大師留在這裏本來就是煎熬,誰知道方寧會不會一個不開心就把自己震死。
所以留在這裏沒有什麽必要。
金大師小眼珠一轉,試探性問;“先生,您看,我可以走了嗎。”
方寧倒是沒想為難金大師;“走吧。”
這兩個字落地,金大師拔腿就跑,片刻都不敢停留。
就連自己的徒弟都不管了。
剛剛金大師看到方寧的時候,緊張的心直接都提到嗓子眼去了。
方寧真的要對他動手的話,今天他必定是要交代在這裏的。
但是金大師這麽一走,現場就變得無比尷尬。
黃市長在這一刻忽然就後悔起來。
自己剛剛可是把一位真正的大師給得罪了。
甚至還差點跟人家起了衝突。
金大師走的時候,話可是說得清清楚楚的。
若是這病要治,必定得讓方先生出手。
言外之意就是,除了他,沒人能救得了你。
黃市長也不是傻子,這畢竟是關乎自己生死的。
“方先生,您看,剛剛都隻是誤會而已。”黃市長迅速換了副嘴臉,臉上笑意滿滿。
方寧冷哼一句;“沒事,就讓誤會繼續誤會下去吧。”
說完,方寧直接拉著張夢蕊走了出去。
“方先生,留步!”
“方先生,您別生氣呀。”
“您要是走了,我這病?”
任憑黃市長急得都要哭了。
方寧仍然掛著冷笑,頭也不回;“你的病,你的命,關我屁事。”
見方寧直接就走了,黃市長的心徹底涼了。
當即轉過頭看向張詩君。
“張總,您不是認識那位大師嗎。”
“要不您幫我想想辦法,之前你說的那塊地,我幫你想想轍,你看怎麽樣。”
這個時候,黃市長隻能開口求助張詩君了。
“嗬嗬,我們認識不假。”
“但是沒有熟悉到那種地步。”
“而且剛剛你那態度,平心而論,如果現在是你的話,你還願意出手嗎?”
張詩君嘴角微揚,說的倒是實話,也沒有多可憐黃市長。
這就是成人的世界。
做什麽都有代價。
隻是這個前後的反轉,就是張詩君都沒有預料到。
黃市長此刻隻能看向黃長樂;“大侄子,你說叔這事兒?”
誰都是怕死的。
特別是身居高位的人,更怕。
黃市長這種歲數,坐上了這個位置,正是享福的時候。
“哎!叔啊,說實話,人家的地位,要不是我去求著人家,您老人家還真是請不動人家的。”
“可是現在你還把人家給得罪了。”黃長樂歎息一聲,並沒有嘲諷意味。
事情發展成這個樣子,黃長樂也不願意看到的。
“我不是不知道嘛!你也不提醒我一下!”
“要不你讓他看在我的麵子上?”
黃市長說完,黃長樂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叔啊!我可是百般提醒你了,那位大人物,您的麵子,真的不夠看的。”
現在還提什麽麵子的。
真有麵子的話,方寧怎麽會走。
顯然區區龍泉市長在方寧麵前算個屁。
黃長樂都感覺有點火大了,若不是動用了五千萬才把人請來。
結果人過來,就用那種態度對人家。
現在還敢提麵子。
而黃長樂說完的時候,黃市長是真的急了。
因為自己的狗眼看人低,徹底把人得罪死了。
而且這事是絕對不能放棄的。
這可是牽扯到性命關係的。
找了一大圈,求爺爺告奶奶都沒人能治好自己的病,方寧現在是他唯一的希望!
這事回頭還得去跟人道歉,老老實實把人請過來。
...
“哎!小寧,我很好奇,你怎麽跟誰都認識似的。”
“而且認識的全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呢。”張夢蕊挽著方寧的胳膊說。
方寧笑了笑,沒有做什麽多餘的解釋。
“這個世界就是這麽小,我也沒辦法。”
張夢蕊當即掐了掐方寧的腰,嘟著嘴;“好啊你!居然你跟姐姐我,都有秘密了?”
“竟然敢這麽搪塞我呢。”
“還有我問你,上次你跟陳家小姐的事情,還不清不楚呢,你怎麽解釋。”
“我就不信那天孤男寡女,還都喝多了,你什麽都沒對人家做。”
張夢蕊雙手叉腰,像是醋壇子打翻的樣子。
方寧還沒說話,張夢蕊就想直接上手收拾方寧了。
這樣就更像是小打小鬧的情侶了。
後邊跟上來的張詩君幹咳了一聲。
阻止了兩人的打鬧。
“別鬧了,你堂弟玉書那孩子等會就要來了。”
她的想辦法讓張夢蕊死心。
方寧看起來絕對不是可以托付終身的人。
他這樣的人太過神秘了,而且渾身本事,並不是普通男人。
越是不普通的人,就越不安全。
張詩君堅定這一點。
她可不能讓自己的侄女讓人給禍害了。
“小寧,咱們去逛街吧。”張夢蕊甜甜一笑,一邊跑向了前邊。
張詩君見張夢蕊遠去,小聲說;“小子,我警告你,理我侄女遠一點。”
“而且我告訴你,她是個可憐孩子,她是個孤兒。”
張夢蕊可不是張家血脈,而是小時候從孤兒院抱來的。
方寧並沒有接話,三人驅車來了龍泉市中心。
這時候,已經是八點多了。
步行街那邊倒是很熱鬧,這個點真是散步高峰期。
就是那古老的祠堂看起來格格不入,格外紮眼。
張夢蕊公然指了指那紮眼祠堂說;“小寧,你認識那麽多人。”
“那麽姐姐給你個表現的機會,你能把這塊地拿下來麽。”
龍泉市中心華燈初上。
璀璨的霓虹格外耀眼。
步行街周邊各種珠寶首飾店,還有各式各樣的奶茶店,什麽星巴克之類的,應接不暇,充滿了現代氣息。
行人熙熙攘攘,有說有笑的走在步行街上,看起來繁花似錦。
唯獨那塊祠堂,聳立於步行街不遠處,灰暗古老的磚瓦顯得異常。
而且那祠堂占地麵積也不小。
此刻張夢蕊帶著方寧和張詩君走了過來。
“你可別當真呀!我是這麽一說而已,是詩君小姑想要的。”
方寧蹙眉問;“你要這塊地幹什麽。”
張詩君沒有隱瞞,坦然;“蓋個孤兒院。”
她當然不會覺得方寧有本事拿下這塊地。
反正張夢蕊說的顯然隻是玩笑話一句而已,誰都能聽得出來。
所以張詩君也沒有什麽隱瞞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