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殺人誅心
蘇曼自認為對方寧了如指掌。
曾經可是高中同學,方寧的家世和背景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
雖然說之前沒有太過交集,但是還是多少知道一些的。
就算是現在方寧有了點人脈,認識了一些人,手頭上也有點錢。
但也隻是比普通人強上一些而已。
對於何偉和巫蠱世家石家而言,仍然如同螻蟻一般。
他們可是一群有著超脫凡俗力量的恐怖人群啊!
江玉書更不用說了,光是聖地長安十大門閥的人,就足以說明所有問題。
這麽些人隨便誰都能輕易將方寧碾死。
“看在同學一場,你回去吧。”
“不過,這是最後一次。”方寧神色從容,但是聲線極其冷淡。
語氣中有極其濃烈的警告和肅殺之氣。
若是因為念及同學感情,蘇曼早就是一具屍體了。
蘇曼聽到方寧這麽執迷不悟,也不想再多勸什麽了。
反正不需要過多久,方寧就會知道什麽叫差距。
見蘇曼轉身,方寧多提醒了一句;“回去告訴他們。”
“如果他們非要找死的話,就算閻王爺不收,他們也得死!”
蘇曼沒有停下腳步,冷淡的說;“好話我都說盡了,你這麽不知進退,我也管不了。”
對於方寧的威脅,蘇曼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他的威脅對於何偉還是江玉書來說,都是毫無意義的。
先不說聽不聽得進去,就是真動起手來,方寧也絕對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蘇曼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腳步,沒回頭;“方寧。”
“我也是看在同學一場,給你個忠告。”
“希望你別後悔今天的決定。”
說完,蘇曼邁開步伐離開,內心不由得感歎。
有些人總是這麽不知道天高地厚。
本來自己是好心來相勸的,這也至少能讓方寧活著離開九黎。
可是現在停下來,跟方寧這種狂妄無邊的人是沒辦法溝通的。
隻能讓他付出代價,才會看清這個世界。
不見棺材不掉淚。
等蘇曼回到車上的時候,何偉蹙眉說;“怎麽?他不肯交出來麽?”
蘇曼沒有說話,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無奈。
“那今天我必定弄死他!誰也攔不住!”何偉放下狠話就要下車。
但是這個時候,偏偏又看到沈朵來了。
江玉書眼疾手快,直接拽住了何偉。
江玉書也是知道沈朵是什麽人,在九黎這個地方,巫王都不敢跟她起衝突。
雖然說自己的身份是可以讓沈朵賣點麵子的,不過沒有起衝突的必要。
畢竟今天目的是拿藥方。
要是跟沈朵糾纏上,以後會很麻煩。
“明天吧,咱們到時候把他給弄過去,當所有人的麵弄死他!”
“殺人誅心,才是最痛快的。”江玉書邪笑說。
何偉也看到沈朵過去,當即也收起了衝動,冷笑連連的點頭。
“明天盛京那位年少宗師就來了!巫王也會對沈族下手。”
“我到時候就當沈朵的麵弄死他!”何偉心中算盤敲得叮當亂響。
甚至都已經幻想好了方寧明天如果跪地求饒的場景。
隻要有那位年少宗師鎮場,給沈朵幾個膽子都不敢放肆。
而年少宗師隻要站在自己這一邊,到時候整個九黎不都是他們的天下麽!
幾個人幻想著美夢,樂滋滋的開車回去了。
沈朵來也隻是跟方寧打個招呼而已,準備一下。
明天他們就準備要對血屍王動手了。
下午的時候。
張詩君讓張夢蕊打電話邀請方寧吃飯。
對於張夢蕊的邀請,方寧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西餐廳裏,三個人聚在一起。
其實張詩君倒不是無緣無故請方寧吃飯,而是要提醒一下,別跟江玉書真的鬧起來。
喝了點酒後,張詩君本來就特別好奇方寧的來曆,所以現在更是有意的在試探方寧。
“總得給點小費吧,作為男士,你該表現表現了。”
張詩君手托高腳杯,笑得頗有心機。
方寧隨手拿過賬單一看,這可不便宜,幾個西餐,一瓶酒,兩萬。
所以就拿出了三千給服務員。
服務員先是眼前一亮,然後點頭道謝。
張詩君看到這一幕,蹙眉問;“臭小子!你到底是什麽人!”
這種給小費的方式不太像是華龍境內的。
像是外境那邊的,餐費的百分之十五。
顯然張詩君覺得方寧是外境的某位富庶子弟。
否則也不會用這種方式給小費。
甚至連張夢蕊都沒有察覺到其中的貓膩細節。
“你是外境的人?”張詩君追問,因為已經看出了一些端倪。
方寧落落大方的說;“此生無悔入華龍,來世還當華龍人!”
看到張詩君板著臉的模樣,方寧眉頭輕挑;“我說我電視上學的,你信麽。”
“不信是吧。”
“服務員,讓後廚蒸鍋饅頭。”方寧打了個響指。
服務員先是楞了一下,不過剛剛收了三千小費,現在就把方寧當上帝對待的。
點頭之後就迅速的往後廚跑。
不過方寧說完的時候,餐廳中的人紛紛側目。
怎麽會有人在西餐廳吃饅頭的,你咋不讓來份火鍋呢。
“饅頭就法式蝸牛,別有一番風味哦,試試。”
方寧那眉開眼笑的表情,讓張詩君整張臉都黑了。
這明顯就是方寧要拿她開涮。
而張夢蕊在一旁捧腹大笑。
“沒大沒小的臭小子!居然敢拿你阿姨開涮!”
“行了,不打聽你底細了。”張詩君見方寧插科打諢,知道也問不出個什麽所以然來。
而且以方寧這樣的人,除非他自己跟你說,否則怎麽問都是問不出來的。
張詩君泯了口紅酒,坦然;“無論你什麽人,最好別跟玉書那孩子真鬧起來,還有九黎的石家。”
“阿姨,你不會是來嘲諷我的吧。”方寧眯著眼,眼神中滿是笑意。
張詩君果斷白了方寧一眼;“阿姨是那種人麽,我是怕你在外頭吃虧。”
“九黎石家固然可怕,一般人是惹不起的,據說明天盛京那位年少宗師也來了。”
“阿姨也被邀請了,到時候也會去看看,到底可怕到什麽程度。”
說起來,張詩君也是挺期待的。
畢竟年少宗師已經被傳得神乎其神了。
以張詩君的眼界,可能不好理解被傳成這樣的人。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畢竟盛京第一人居然是個年輕人,那可不是一般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