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第207章
謝穎忍著屈辱,直接打車回到父母的家。一進門,謝穎忍不住哭了起來。父母還都上班沒有回來,本來這事謝穎想息事寧人,給院領導反映一下就好,沒必要再給父母說。但是趙文澤的齷齪行為,讓謝穎對這份工作徹底的失去了興趣。
謝援朝的應酬比較多,中午戈麗華一個人在機關食堂買了點飯菜回到了家。
“咦?死丫頭,你還知道回家啊,媽還以為你把這個家忘了呢。也不提前打個電話,媽好多買點飯菜。”戈麗華一看女兒在家,不禁覺得有點驚奇。這段時間謝穎除了工作,一有時間就跟駱菲她們在一起,基本上很少回家。
“媽我想辭職不幹了。”謝穎雙眼有點發紅的說道。
“不幹了?是不是沈斌那小子又給你下什麽流毒了,好好的檢察院不幹,難道你想去做小買賣啊。”
戈麗華忙著放下手裏的飯菜,到是沒覺察出女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媽,我受了欺負,這工作反正我不幹了。”謝穎憋著嘴,低著頭委屈的絞著沙發上的蓋布。
“受欺負了?”戈麗華停下手中的活,這才認真的看著女兒。
“怎麽,你哭了?誰欺負的你,快告訴媽怎麽回事?”戈麗華發現謝穎雙眼發紅,心疼的趕緊走了過來。
別看戈麗華平時要求的很嚴格,內心裏卻是對謝穎非常疼愛。
“媽,是我們的副檢察長那人很齷齪!”謝穎沒有隱瞞,母親就是她的避風港,謝穎了出來。
戈麗華聽完,氣的臉都白了。要追求她女兒到無所謂,但絕不能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來威脅謝穎。
“趙文澤?”戈麗華喃喃的念著,“穎子,這兩天不用去上班,媽會幫你問個清楚。”
“媽,你要你問,我隻是想讓您給我爸說一聲,我準備辭職不幹了。”謝穎堅持著說道。
既然和領導鬧成了這樣,謝穎覺得再幹下去也沒意思。況且,以後低頭又不見抬頭見,麵子上也放不下。反正劉欣她們幹的紅紅火火,謝穎很想加入進去。
“傻孩子,你才剛開始走上工作崗位。其實在任何單位都會出現這種情況,誰讓咱們穎子長的漂亮呢。放心吧,媽會幫你處理好的。”當著女兒的麵,戈麗華沒有表現出特別的憤怒。
戈麗華寬慰了謝穎一中午,下午一上班,戈麗華馬上給南城檢察院檢察長丁冠宇打了個電話。戈麗華與丁冠宇非常熟悉,以前戈麗華在南城市局的時候,兩個人經常在一起參加公檢會議。這次謝穎能去檢察院上班,丁冠宇也出了不少力。
一聽是戈麗華打來的打電話,丁冠宇非常客氣。戈麗華不但是省公安廳紀委書記,還有一個副省長的老公。這樣的人即便不是熟人,也不能得罪。官場上誰不用著誰,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對手強的多。
得知了謝穎的事情,丁冠宇皺著眉頭,他還以為馬紅光把事情解決了呢。沒想到,不但沒有圓滿解決,趙文澤居然停了謝穎的工作。
“老丁檢,穎子還小,不懂事,該批評的你們盡管批評。但是對一個女孩子用這種手段,可有失檢查工作者的光彩啊。”戈麗華不溫不火的說道。但語氣裏,明顯的在點丁冠宇,要給趙文澤一點顏色看看。
“戈書記,這事我會認真調查的,我看這樣吧,不行就讓穎子到接待處工作。那個部門是馬紅光同誌負責,老馬年紀大,又是紀檢書記,做事很穩妥。”
戈麗華一聽,丁冠宇好像要息事寧人的態度,並沒打算追究趙文澤的責任。身處官場多年的戈麗華馬上明白過來,這個趙文澤,看樣子後台不淺。
“老丁,咱們倆可是認識多年了,這個趙文澤,根很深嗎?”戈麗華問道。
丁冠宇停頓了一下,默默的說道,“他舅舅是國務院法製辦副主任邵冠傑。”
丁冠宇的一句話,讓戈麗華頓時明白了趙文澤為何敢這麽大膽。國務院法製辦副主任那可是副部級官員,可以說與她老公謝援朝平級。但人家是中央裏的人,謝援朝隻不過是地方大員。
戈麗華放下電話,心裏卻感到有點堵得慌。身為一個母親,而且還是省內高級警務人員,居然有人欺負自己的女兒而不能出氣,戈麗華覺得咽不下這口氣。
戈麗華再次拿起電話,看樣子這事隻有讓謝穎他爸出麵,才能讓那個趙文澤向女兒低頭。縣官不如縣管,這裏畢竟不是中央,如果在省內連自己的女兒都保護不好,戈麗華覺得自己兩口子這官可就白當了。
謝穎下午沒上班,直接去了觀察網那座別墅。女孩子的委屈,一般除了母親,都會向最要好的朋友傾訴。劉欣等人不再,謝穎隻能把事情告訴駱菲。駱菲一聽,馬上就要給沈斌打電話,找人教訓一下這個王八蛋。不過,謝穎沒讓她這麽做。
就在駱菲陪同悶悶不樂的謝穎在公司裏大罵著趙文澤是個混蛋的時候,忽然聽到樓下大廳裏傳來一聲興奮的高聲喊叫。
“姐妹們快出來迎接我丁薇又活著回來了!”
蘇省省會南城新建的會展中心裏,謝援朝正帶著一幹專家聽著南城市副市長閆真的介紹。還有幾個月就要在這裏召開國際核能會議,到時候各個與會國家都要布展,對外展示著不同的民用核能成果。
中央對這次核能會議在中國召開非常重視,因為來的都是各國的核能專家,中央和省委要求在安全上務必做到萬無一失。特別是美歐與中東的核能專家,互相之間都是對方咬牙切齒想幹掉的人。萬一有哪位專家在這裏出了事情,對中國來說最起碼是一場外交災難。謝援朝身為會議籌備組副組長,任何細節都要親力親為。不然出了任何責任,首要承擔者就會是他。
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謝援朝的聽講,閆真副市長一看謝援朝來了電話,主動停了下來。
“哦,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謝援朝說著,向旁邊走了幾步。
看到是戈麗華打來的電話,謝援朝不禁一愣。在工作時間戈麗華很少主動打電話,即便是喊他回家吃飯,一般都是打給秘書轉達。當領導的經常會出於會海當中,為了不影響謝援朝的工作,戈麗華這一點做的還不錯。
“麗華,什麽事?”謝援朝小聲的問道。
“老謝,咱們女兒在單位受欺負了,今天回家來都哭了,我覺得這事最好你出麵過問一下。”電話中,戈麗華帶著生氣的口吻說道。
謝援朝眉頭一皺,回頭看了看,“你等一下,幾分鍾之後我打給你。”
謝援朝掛斷電話走了回來,“閆副市長,我看今天就介紹到這吧。市裏如果有什麽困難,你及時向我提出來。剛才省裏打來電話,我還要趕回去開個會。一些細節問題,你們幾位同誌再斟酌斟酌。”
“好的謝省長,我和魏工程師再看看其他展區。在布展方麵會務組一定要把不同的集團分開,也省的參展的時候鬧出麻煩。市裏白局長那邊也作出了承諾,會議前一周,他們會把整個會展中心複查一遍。”閆真一聽謝援朝有會議,隻能簡單的匯報兩句。
謝援朝點了點頭,“會議內容由專家決定,但安全方麵是由咱們工作的認真度來決定。回頭咱們再開個安全會議,我先回省裏一趟。”
眾人把謝援朝送出門外,回到車上,謝援朝直接讓司機返回省委大院。謝援朝拿出電話,給戈麗華回撥了過去。
“麗華,你說清楚點,穎子怎麽回事?”謝援朝冷靜的問道。
“老謝,她們單位有個年輕的副檢察長追求穎子,咱們的女兒你又不是不知道,心裏隻有那個沈斌。誰知道那人追求不成,反到在工作上施加壓力,停了穎子的工作。穎子今天也沒上班,我聽了也很氣憤。老謝,剛才我跟老丁打過電話,本想讓老丁敲打敲打那人。不過,老丁好像也有點為難,那副檢察長的舅舅,是國務院法製辦副主任邵冠傑。老謝,我覺得這事不能怪咱們穎子。把私人問題牽扯到工作當中,本身就違反了紀律。如果不給咱家丫頭認個錯,穎子可就要辭職了。”
戈麗華沒有向謝穎那樣說的這麽嚴重,她了解自己的丈夫,這種事隻要告訴謝援朝就行,會不會去處理他有自己的主見。哪怕把事情說的再嚴重,戈麗華知道謝援朝還是會親自問問女兒事情的經過。
“邵冠傑的外甥?叫什麽名字?”謝援朝一怔,平靜的問道。
“好像叫趙文澤。”
“嗯,知道了,這事情你不要參與,不然影響不好。穎子已經不是個學生了,她應該學會自己處理問題。我給穎子打個電話,這事咱們晚上再說。”謝援朝說完,掛斷了電話。
這種事情對謝援朝來說根本不算什麽事,當母親的可以打電話去詢問一下,但謝援朝絕對不會給丁冠宇打電話。在謝援朝看來,他需要與女兒好好的溝通一下,工作上的事情隻有自己去學著處理,才能慢慢的走向成熟。一遇到問題就逃避,這一點謝援朝很反感。既然謝穎已經走上工作崗位,就不再是個孩子,謝援朝覺得當父母的有責任幫著女兒成熟起來,而不是一味的去溺愛。
謝援朝給女兒謝穎打了個電話,‘約’女兒晚上回家一起吃頓飯。誰知道謝穎一口拒絕了謝援朝的‘邀請’,三句話沒說就掛斷了電話。
謝援朝苦笑的搖了搖頭,身為堂堂的副省長,他可以命令自己的下屬,卻管不住自己的女兒。不過,從謝穎說話的語氣中,謝援朝聽著到不是很難過。在謝援朝看來,估計是戈麗華這個當母親的,心疼女兒故意誇大其辭了。
湖濱別墅中,鬱悶了好幾天的丁薇終於被潘瑞那個可惡的家夥放了回來。不過,國安總部已經打起了‘觀察網站’的主意。丁薇也沒辦法,隻能同意總部提出來的要求。不然的話,潘瑞那個冷血的家夥,說至少要關她三個月。好在這些事情對觀察網來說並沒什麽壞處,隻不過多幾個秘密接入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