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豔遇人生

第八百三十六節 國之基石

第 842 章國之基石

北京西山望月閣,此時所有的通信係統都達到了最大值。海南國安行署,海南軍情信息中心,都在緊急的匯報著最新消息。

海南傳來的最新消息,讓望月閣臨時指揮部裏的氣氛驟然緊張起來。羅誌森急的團團轉,根據海南國安行署傳來的消息,李龍韓成兵帶著九名海南行署執法隊精英,與五個小時之前就失去了聯係。海南軍區司令部已經屏蔽方圓五公裏內的所有電子信號,目前誰也不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麽情況。監測站隻能監聽到槍聲,根本無法進入核心範圍。

羅誌森瞿輝與宋誌成互相看了看,三個人的想法都差不多,他們都懷疑這是軍紀委執法隊遭到了不測。康震在叛逆之前,在拿自己的革命同誌祭旗。除了這個推斷,他們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釋。

當然,羅誌森腦海中還有另外一個判斷,但是他自己都不願意相信那個推斷。海南軍區軍事大權掌控在康震手中,司令部所在地更是戒備森嚴。如果是李龍韓成兵率領著那幾名執法隊冒死擊殺,這不亞於飛蛾撲火蚍蜉撼樹。羅誌森覺得李龍不會如此不明智,所以他沒說出這個推測。

“宋老,這裏您是最高指揮官,咱們該怎麽辦?”羅誌森看著宋誌成緊張的問道。

宋誌成明白羅誌森的意思,是問他把消息同時報給安致遠和中央,還是隻報給安致遠。按說出了這麽大的事,需要 第 842 章 槍聲,很可能咱們派去的同誌犧牲了。我提議,立即作出反擊,以強硬的姿態迫使康震所部投降。如果耽擱下去讓他部署完畢,恐怕對咱們更不利。”

葛華將軍手裏拿著一份戰報,接口說道,“主席,根據最新消息,越南及菲律賓開始調動兵力。這種情況目前有兩種可能, 第 842 章 結的壓力。 第 842 章 結部隊以及海軍空軍南部戰區接到命令,立即作出回應,堅決服從命令。

得到應答之後,許少東再次拿起話筒,“現在我命令,香港駐軍派出所有巡邏艦艇,切斷海路撤退防線。如有艦艇抗命,不必請示立即擊沉。命廣西遠程導彈旅,密切監視越南東移駐軍。戰事一起,如有向我海域移動立即給予毀滅性打擊。命空軍南部戰區,立即起飛殲15殲11及轟炸機飛行中隊,飛往黃岩島海域巡邏。戰事一起,不允許任何國家戰艦駛往中國海域。不聽勸告者,不論國籍,立即給予毀滅性打擊。”

下達完這些命令,許少東看了看安致遠,對著話筒沉重的下達最重要的一項指令,“命~雲廣集結部隊,603炮團,719導彈營進入射擊程序。所屬地麵部隊,做好炮火打擊後進攻準備。責令,雲廣集結駐軍司令部,給康震所部下達主席最後指示~。如對方不予回應,十五分鍾後,準時開火。”

許少東心情沉重的說出安致遠最後的指令,這也是消除戰事的最後機會。許少東的命令同步傳聲到會議室,安致遠要讓那些軍委委員都聽聽,龐永剛的抗命行為,給國家帶來的是什麽後果。

會議室的軍委大員們,震驚之餘匆匆來到作戰室。一名作戰參謀簡短的向眾人做了匯報,這一下,他們才明白龐永剛闖下多大的禍。在安致遠淩厲的目光中,不少人慚愧的低下了頭。別看不少軍中大員存有私心,但是誰也不想看到這一幕的發生。有些人想勸阻,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麽勸。就算是軍委不下令打擊,他們也不敢保證康震會不會主動攻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作戰室裏不少年輕的作戰參謀悄悄咽著口水。和平年代,這對他們來說也許是一生中唯一的一場戰事。但是,這場戰爭的敵人,卻是曾經的戰友。

“報告總指揮,倒計時五分鍾開始。”一名參謀看著時間大聲喊道。

進入臨戰狀態,除了安致遠之外,不管是誰幹擾了作戰指揮,許少東都有權當場軍法。作戰室內眾將軍沒有一個人說話,安致遠更是如一尊石佛一樣坐在椅子上。

“報告總指揮,倒計時三分鍾~!”

“報告總指揮~倒計時兩分~!”“報告!緊急戰報!”

隨著兩聲報告, 第 842 章 結駐軍司令部,我是總指揮許少東。現在我命令,暫時取消進攻命令,等待新的指令。”

“雲廣集結駐軍司令部,接到命令。!”

許少東喘息了一下,對著剛才說話的作戰參謀,“把海南軍區司令部電話接進來。”

許少東說完,目光看向了安致遠。安致遠微微點了點頭,那意思讓他全權處理。

作戰室所有的人都安靜下來,連大氣都不敢喘息。傳聲器內,響起一個帶著江南口音男子的聲音。

“我是海南軍區政治委員付明武,請問與我通話的是哪位首長?”

“我是許少東!”

“報告許副主席,兩日前,我與海南軍區政治部主任馬洪同誌,以及軍紀委等同誌被康震無辜關押。四十分鍾前,國家安全部李龍同誌率人把我們解救出來。由於時間緊迫,加上信號被屏蔽,無法與上級聯係。所以,付明武擅自做了主張,說服司令部直屬第三偵查中隊,與康震所屬警衛中隊發生了對抗。目前戰鬥剛剛結束,司令員康震,副司令員周偉被我部擊斃,海南軍區軍權暫時由我接管。現在,我懇求上級部門前來審查。我海南軍區所屬官兵,永遠忠於黨,終於國家。”

聽到這鏗鏘有力的聲音,許少東極其眾軍委大員激動不已。

沒等許少東說話,另外一個聲音再次傳來,“首長好,我是國家安全部內部調查司司長李龍,付明武將軍所講全部屬實,我與軍紀委的同誌可以作證。目前,司令部所有校級以上軍官全部在樓下無裝備列隊,等待軍委指示。”

“好!我要給付明武同誌請功。你們~你們等一下,請主席給你們說幾句。”許少東激動的有點哽咽,如果這個電話再遲來兩分鍾,他不敢想象會是什麽後果。

安致遠滄桑的臉龐上,終於綻放出欣慰的笑容,但是他的目光中,卻閃動著淚光。

安致遠看了看眾人,沉穩的說道,“海南軍區的同誌們,我相信你們的黨性,相信你們的覺悟,更相信你們能承擔起人民賦予的使命。一個同誌犯了錯,不代表大家都犯了錯。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這不怪你們。在此,我代表海南人民,代表中央軍委,向剛才參戰的同誌表示感謝。你們挽救了一場戰爭,也挽救了很多人的生命。身為軍人,我們不畏懼戰爭。但是,我們也不能無謂的流血,更不能成為民族的罪人。付明武同誌,請轉告海南所有指戰員,此次責任不在他們,中央軍委不予重責。我現在任命你,擔任海南軍區司令員一職。馬洪同誌,暫代政治委員。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進行內部整頓,我相信,一個月後你們會浴火重生,成為馳騁南海的國家守護神。”

安致遠話音一落,作戰室內響起了熱烈的掌聲。眾將軍沒想到安致遠居然不派工作組去肅清,而是讓付明武自行內部整頓。這種寬宏,也贏得了眾軍委委員的尊敬。他們相信,在龐永剛的問題上,安致遠也不會沿用以前的清洗作法。

通話結束,安致遠的目光從諸位軍中大員的臉上一一掃過。安致遠緩了緩氣,平靜的說道。

“同誌們,剛才的戰事給我們上了生動的一課。軍隊是國家的基石,它不是某個人的,它永遠是黨的軍隊。隻有軍隊穩定,國家才有發展。不管你的地位有多高,都不能把軍隊看成自己的私產。違背了這個原則,不管是誰,都會被曆史拋棄。今天大家在這裏煎熬了一天,我知道大家都累了。我也很累,但是外麵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們去做。同誌們,外麵還有許多雙眼睛,許多雙耳朵,在看著我們,等待著我們的命令。國家的穩定,就拜托各位了。”安致遠說完,慢慢的站起身,顫巍巍的抱拳拱了拱手。

作戰室裏,所有軍委委員齊刷刷行了個軍禮。不但是他們,作戰室年輕的參謀們,也眼含淚光對著這位為國操勞一生的老人,鄭重的敬了一禮。

海南內戰的硝煙沒有升起,但此事並沒有結束。各部委中央大員們還不知道此事,在龐永剛的處理上還需要拿出統一意見。另外來說,海南出現了一個康震,其它軍區會不會出現第二個康震。安致遠本身不想進行大整頓,但是這場戰火的警報,讓安致遠決定各軍區重新大調整。隻有消除了本位主義,才能把軍權牢牢掌握在中央掌控之下。

淩晨四點,謝援朝突然接到通知,田振文在懷仁堂召開常委特別會議。謝援朝心中一驚,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大事。在政治層麵上來說,常委擴大會議和常委特別會議不同。所謂的常委特別會議就是邀請幾位卸任的老同誌來參加。除非有什麽重大議題,或者發生什麽突發事件,一般很少開這樣的會議。謝援朝簡單的洗刷一下,乘車匆匆向豐澤園趕去。

沈斌在國安一夜未合眼。得知海南戰事取消,沈斌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仿佛自己親身經曆了一場戰爭的洗禮。站在頂樓望著蒼穹,星星還是星星,月亮還是月亮,沈斌對著夜空發泄似的長嘯了一聲。

這個夜晚,恐怕熟睡中的海南人民,不會知道自己從炮火中撿回了一條生命。英雄挽救了戰爭,但是向李龍那樣的無名英雄,卻永遠不能出現在英雄的史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