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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三節 駕臨閩東

w第八百四十三節駕臨閩東

閩東福山經貿大廈,沈斌意外的發現,陳華鬆居然沒來陪同他們吃早餐。沈斌並不在意這些細節,對他來說沒人打擾更好。

沈斌來到樓下,想喊著大牙和桑格去吃早餐,卻發現兩個人睡的跟死豬一樣。不管沈斌怎麽喊,兩個人都說沒胃口。

沈斌一個人孤獨的吃完早餐,連房間也沒回,直接去了省經委。沈斌覺得再調研下去也沒什麽意義。反正本身就是來走走過場,幹脆與經委幾個頭頭碰個麵,然後開始一路遊山玩水加返程。

讓沈斌意外的是,整個省經委跟停擺了一樣,副主任與幾個部門主管都去了醫院,說是薛平山昨晚突然中風。辦公室主任陳華鬆更是奇怪,這麽重要的時刻不去醫院巴結領導,居然請假沒來上班。無奈之下,沈斌隻能再多等一天。

上午九點一刻,閩東福山東部某軍用機場,一架軍用運輸機徐徐降落。飛機停穩之後後尾艙蓋緩緩打開,一輛加長紅旗房車慢慢開了下來。紅旗車連停也沒停,直接開出了機場。

福山郊外一處不起眼的辦公大院,紅旗房車直接開了進去。車輛一進,大門迅速關閉起來,四名青年男子站立兩旁警覺的把守著大門。

車輛來到後院,辦公樓前已經站滿了人。陳華鬆麵色憔悴,緊張的向前走了幾步。車上下來四名精壯的男子,四下巡視了一遍,這才把中門打開。

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夾著文件包走了下來。陳華鬆認識此人,瞿輝的機要秘書林偉銀。林偉銀轉過身,把手伸進車內,攙扶著瞿輝下了車。

瞿輝臉色很平靜,內心卻是怒火中燒。由於早晨的一字馬,讓瞿輝腋下多了一副單拐,每走一步都帶著巨大的疼痛。閩東出了這麽大的事,瞿輝知道必須要來一趟。他來的目的不光是為了那筆資金,更是為了輿情局江南情報網的穩定。

薛平山最後一次執行分發任務,居然出現了這種狀況,內部難免會有其他人懷疑。為了不讓這個苗頭升起,瞿輝必須雷厲風行的壓住陣腳。另外瞿輝也發狠,一定要找出這幾個該死的賊子,看看是誰這麽大膽子打他們的主意。

陳華鬆有點緊張,自從幹上這一行,這還是他第二次麵對麵近距離接觸瞿輝。

陳華鬆定了定心神,向前邁了兩步,恭敬的說道,“尊敬的瞿總理,薛總還在醫院,其他各支線主管集結完畢,請您指示。”陳華鬆帶著顫音,生怕驚動了這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平山的病嚴不嚴重?”瞿輝皺著眉頭關心的問道。

“隻是頸椎扭傷,他也是著急上火,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省裏不少領導都去了醫院,薛總暫時不便離開,所以讓我向您轉告一聲。”

瞿輝看了一眼站在樓前的各路請保官,微微點了點頭,“大家辛苦了,雖然出現了點意外,大家不必驚慌,該忙什麽就忙什麽。我這次來,不是追究誰的責任,而是來看望看望平山同誌。你們的工作一直都很出色,我對閩東一線上的同誌,絕對放心。”

瞿輝的話聽在眾人的耳朵裏,一個個眼圈泛紅,瞿輝是他們的最高領導,可以說也是代表黨,代表著中央。危難之時,領導一句溫暖的話語,比任何物質獎勵分量都重。特別是情報戰線上的同誌,忠誠和信任是相輔相成的,隻有領導的信任,才能讓他們無比的忠誠。

瞿輝沒有讓林偉銀攙扶,一瘸一拐的走進辦公樓。瞿輝讓陳華鬆調出昨晚的監控,及當晚值班的警衛領隊到他房間來,瞿輝要親自問一問當時的情況。

來之前瞿輝已經給羅誌森打了招呼,這次的調查瞿輝不能動用當地警方,隻能讓國安協助幫忙。在瞿輝看來,能輕鬆劫持閩東秘密金庫的,絕非一般小毛賊。對方很可能是某個國家的情報組織,發現了薛平山的秘密金庫及資金到達時間,才策劃的這麽精密。

羅誌森一聽知道事關重大,當即命令李龍韓成兵乘坐當日上午的飛機飛往福山。瞿輝沒有讓他們同機,畢竟國安目前歸屬宋誌成,從北京同機而來有點過於張揚。再者說,瞿輝突然變更了工作計劃,再同機帶著國安人員同行,肯定會引起田振文的注意。所以,瞿輝才與李龍等人分道而行。

瞿輝看完監控,又詳細的詢問了當事值守警衛。聽完警衛的訴說,要不是顧忌身份瞿輝都想當場大罵幾句。真是活見鬼了,眼睜睜看著盜賊拿走現金,居然身體僵硬不能動?難道說對方是孫猴子轉世,會定身術。

瞿輝沒有責怪這些警衛,安撫了眾人之後,瞿輝命令林偉銀留在情報站,帶著警衛去了閩東省委。

閩東省委書記黃榮元突然接到通知,說是政治局常委國務院副總理瞿輝到了閩東。這一下,可把黃榮元嚇的不輕,趕緊向國務院詢問瞿副總理此行的目的。國務院辦公廳根本就無法回答,連他們都不清楚瞿輝為何突然去閩東。

越是這樣黃榮元越是沒底,趕緊召集省委大員召開緊急會議,在瞿輝到來之前做好一切安排。黃榮元非常清楚瞿輝是什麽人,沒事都能挑你三分理,萬一讓他抓住把柄,黃榮元都不敢保證頭頂的烏紗帽。

黃榮元詳細詢問了閩東最近的情況,心說可別是哪個部門給他惹了禍。黃大書記事無巨細的問了一遍,恨不能連城管最近有沒有踹人家攤子都問個清楚。得知情況一切正常,既沒有強拆的,也沒有重要的上訪戶,黃榮元這才稍稍放寬了心。

臨近中午,一輛紅旗房車來到省委大員門前。司機鳴了兩下車笛,用內置擴音器通知警衛開門。值班幹部從監控中一看車牌,跟被人踩了尾巴似的拿起電話立即通知了黃書記。

瞿輝的專車緩緩停在廳門前的遮廊下,黃榮元率領閩東一幹大員呼呼啦啦迎了上來。不少官員都覺得奇怪,瞿副總理出行,怎麽連隨行警車都沒有,隻是一輛光杆特製專車。

省委秘書長袁正熱情的迎了上去,站在車門前,袁正拉開車門恭敬的把手搭在車沿上。

瞿輝沒有下車,對著車外喊道,“請黃書記和劉市長過來一下。”

黃榮元和市長劉義光不禁一愣,趕緊走了過去。兩個人上了紅旗房車,黃榮元恭敬的問候道,“瞿副總理,歡迎您來閩東指導工作。由於事先沒有提前接到通知,所以沒去路口迎接您,還望瞿副總理見諒。”

瞿輝嗬嗬一笑,指了指旁邊的拐,“黃書記,我可不是來指導工作的,這不,關節炎又犯了,專門上你這來修養幾天。住的地方安排好了嗎?”瞿輝隨和的問道。

瞿輝這一趟因為有特殊原因,所以隻帶了機要秘書林偉銀,連自己的大秘書都沒跟過來。瞿輝親自過問住處,反而把黃榮元弄的一愣。這些事他哪知道,都由秘書處專門安排。

“呃~安排了安排了,是在城南的別燕山莊。那裏空氣新鮮環境優雅,正適合瞿副總理修養。”黃榮元說完,轉頭給站著車門口的袁正遞了個眼神。

瞿輝微微點了點頭,“那好,就直接過去吧。黃書記,劉市長,你們該忙什麽都忙什麽。不要因為我來修養,耽誤了正常工作。另外,由於行動不便,取消一切接待和應酬,你們就當我沒來過。”

“這~這怎麽行,瞿副總理,中午我們省委幾個主要幹部,小型的給您接個風。另外,我馬上安排最好的醫療小組去別燕山莊,幫您檢查一下。”黃榮元趕緊說道。

瞿輝心說我這就是肌肉拉傷,根本不用診斷。瞿輝擺了擺手,“黃書記,就按我說的做吧。另外,山莊不必內外戒嚴,我還有點私事要辦,最好別來打擾我。”

看到瞿輝這麽堅持,黃榮元與劉義光也不敢多說什麽。他們都知道瞿輝的脾氣非常古怪,可別好心辦差了事。

黃榮元與劉義光下了車,既然瞿輝不讓擺接風宴,黃榮元也不便跟著去山莊。

一隊警車浩浩蕩蕩護送著瞿輝離開省委,這邊一出大門,黃榮元趕緊命令秘書長袁正,“老袁,瞿副總理到達山莊需要一個多小時。趕緊通知山莊,在一個小時之內清退所有入住客人。不管對方什麽身份,必須馬上離開。另外,通知省廳,山莊周圍加強警戒。”

袁正鬱悶的說道,“黃書記,辦公廳這邊明明安排的是海韻閣,你怎麽讓瞿副總理去了別燕山莊?”

黃榮元一瞪眼,“當時情況我又不能問,誰知道你們安排的是哪裏。再說了,瞿副總理犯了關節炎,你弄到海邊,不是更難受嗎。”

“關節炎?”袁正心說開什麽玩笑,犯了關節炎來閩東療養,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閩東氣候潮濕,根本不適合北方人的體性。

黃榮元也覺得奇怪,瞿輝雲裏霧裏弄這麽一出,到底是想幹什麽?要說他真是為了修養身體,鬼才相信。

經貿大廈,沈斌本想與大牙聊聊天,卻發現整個上午這家夥睡的跟死豬一樣。至於桑格,沈斌發現自己跟他根本沒什麽共同語言。每次一說話,桑格頓時變成一幅呆滯模樣。

中午,常連生副主任來到賓館,陪同沈斌三人吃了頓飯。沈斌問了問薛平山的情況,雖說他是來調研的幹部,畢竟跟薛平山不是很熟。況且馬上就要把人家拿下了,這時候去探望也不太好。

既然薛平山沒什麽大礙,沈斌通知常連生明天上午召集主要領導,大家在一起座談座談,然後就打道回府。

下午沒什麽事,沈斌正想帶著桑格出去轉轉,卻突然接到了瞿輝的電話。得知瞿輝來到了閩東福山,沈斌吃驚的都有點不敢相信。

瞿輝讓沈斌馬上到別燕山莊一趟,說有事找他。沈斌不敢怠慢,再三叮囑了大牙之後,這才開車離開經貿大廈。

閩東福山別燕山莊,中午的時候瞿輝專車出去了一趟,不到半個小時就返了回來。由於瞿輝的警衛長通知不許跟隨保護,誰也不知道車輛去過什麽地方。但是可以保證,這輛車沒有進入過市區。因為市區的監控係統,沒有發現這輛專車的蹤影。

沈斌開車悍馬一路南行,出了市區直奔別燕山莊。有著車載定位係統,想找別燕山莊非常方便。剛進入通往山莊的專用山道,沈斌頓時被人攔了下來。

“對不起,山莊裝修,暫時不接待客人。”一名警察上前客氣的說道。

沈斌苦笑了一下,他開的是大牙的車,掛著南城的車牌,當然不會讓他進入。好在沈斌帶著工作證,掏出遞了過去。

“我是國務院督查室巡視員,特來見瞿副總理的。”沈斌威嚴的說道。

那名警察一怔,趕緊仔細看了看沈斌的工作證,立馬敬了個禮,“對不起首長,我這隻是第一道崗,沒有攜帶掃描設備。請首長繼續前行,我會通知門衛核實您的身份。這是我們的職責,請首長見諒。”

沈斌點了點頭,“應該這樣,有你們保護瞿副總理的安全,我相信領導會很放心。”沈斌說著,收回了工作證。

沈斌這邊一走,警察立即把此事匯報給設立在省委秘書處的臨時指揮部。黃榮元已經命令省廳,任何人求見瞿副總理,必須第一時間向他匯報。

沈斌通過層層安檢,才算到達瞿輝所住的別燕山莊三號樓。沈斌跟隨警衛長來到二樓主廳,沈斌吃驚的發現,李龍與韓成兵居然也坐在裏麵。

“龍叔,老韓,你們不會是跟瞿副總理一起來的吧?”沈斌驚訝的看著兩人,不明白閩東發生了什麽大事。

李龍指了指對麵的沙發,“你先坐,等會瞿副總理會親自告訴你。”

沈斌剛要繼續問點什麽,臥室的房門一開,瞿輝帶著一個人走了出來。瞿輝沒有拄拐,走路的樣子非常奇怪,仿佛雙腿之間夾著一隻看不見的氣球。再看瞿輝身後那人,比他還要另類,跟個歪脖樹似的橫著腦袋。

沈斌剛要跟瞿輝大招呼,但是看清了那棵‘歪脖樹’之後,沈斌整個人都愣住了。

“薛主任~!怎麽是你?”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