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 奇怪的女人
樂天去幫夏依做飯去了,尹娟娟則是陪妞妞看電視了,尹娟娟特別的喜歡妞妞。
她有時候也想自己將來會生一個女兒還是生一個兒子?
“你老公的腿怎麽樣了?”樂天問。
“恢複得很不錯,現在已經可以自己下地練習力量了。”夏依笑著說道。
樂天搶過她手裏的鏟子翻動鍋裏的菜。
夏依看了看,就站在一旁看著。
“幹嘛這麽看我?”樂天問。
“我很好奇你啊,你是我見過的最最奇怪的男人。”夏依回答。
“是嗎?我覺得我蠻正常的。”樂天眨了眨眼。
“那是你自己不覺得,在外人的眼裏,你還是蠻奇怪的。”夏依笑了笑。
“那你評價我一下。”樂天笑嗬嗬的說道。
“唔……首先就是傻!傻乎乎的……有女人投懷送抱你也不要。”夏依想了一下說道。
“你說的不會是你吧?”樂天看了夏依一眼。
夏依臉都紅了。
“才不是!我撐死了就算半個。”
“還有什麽?”樂天問。
“你是個很厲害的人,但是對自己的人卻非常的客氣,甚至都有點護犢子的感覺,對外人很不講理,但是在家裏卻連菜都可以做。”夏依繼續說道。
“我伺候我自己家人……這個又沒什麽問題。”樂天理所當然地說道。
“是沒問題啊,但是大部分的男人做不到的。”夏依說道。
樂天沒說話。
“娟娟是我見過的最幸福的女人,你為了她做的事我看的清清楚楚,那麽大的工業園區可不是一句話就能弄得起來的。”夏依繼續說道。
“這個其實我還真沒做什麽,主要還是靠你們每天的忙碌,你看看我……一天天的無所事事,我要是回來連飯都不做,那我就有點太過分了。”樂天說道。
夏依還想開口,妞妞突然跑進了廚房。
“幹嘛?”夏依奇怪的問。
“小媽媽讓我問問什麽時候吃飯,小媽媽餓了。”妞妞小大人似的說道。
“是小媽媽餓了,還是妞妞你餓了?”樂天笑著問。
“是小媽媽餓了!”妞妞鄭重重申。
“好好好,你拉著你小媽媽去洗手去,馬上吃飯。”樂天說道。
一家人吃過了晚飯,尹娟娟突然拉著樂天說道:“我想和你出去走走。”
樂天看了看夏依,夏依表示自己不想出去。
“好。”樂天點點頭。
兩個人開車出去了,將車停在路邊的停車上,兩個人在夜市上慢慢的溜達。
“怎麽今天這麽有心情?”樂天奇怪地問。
“我總感覺自己還有什麽事沒做。”尹娟娟說道。
“你說的不會是那個你夢的女人吧?”樂天問。
尹娟娟想了想,有點不確定的點點頭。
“這人海茫茫的你要去哪找?”樂天看著路上的行人。
尹娟娟的目光落到了不遠處的一家酒吧。
“去喝杯酒吧。”她說道。
“這裏的酒不好喝。”
樂天的嘴已經被天人醉弄得刁了,其他的酒他都不喜歡喝。
“去坐一會也行。”尹娟娟看著他。
樂天點點頭。
兩個人走進了酒吧,沒想到這酒吧裏麵人還不少,霓虹燈在裏麵閃耀著,有點夢幻般的感覺。
“去吧台坐吧。”尹娟娟指了指。
樂天倒是無所謂,吧台那裏沒什麽人,隻有一個男人在擦著杯子。
他看到兩個人坐了下來,也沒有什麽異常地表示。
“兩個杯子,其中一個杯子裏麵倒一杯白酒。”尹娟娟看著他說道。
酒保點點頭,拿出了兩個杯子,又給其中一個杯子倒滿了酒。
樂天拿出天人醉,為尹娟娟兌上之後,給自己又到了一杯。
“天人醉?”
酒保突然出聲了。
樂天看了他一眼。
“要不要嚐嚐?”他問。
“多謝。”酒保點點頭。
他拿出一隻杯子。
“你能喝原漿嗎?”樂天問。
他看著酒保,這個酒保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人,原漿普通人是不能喝的。
“能。”酒保說道。
樂天挑了挑眉,還真的給酒保倒了一杯。
樂天沒有將酒壇收起來,就放在旁邊。
另一邊的舞台上有一些女子在扭腰擺臀,酒吧裏的男人都在仔細地看著。
“要不要嚐嚐原漿?我覺得你是可以喝的。”樂天看了看尹娟娟。
“那我就試試吧。”尹娟娟點點頭。
樂天給她倒了一杯,尹娟娟端起酒杯聞了聞,依稀有些陶醉,她剛剛張開口,眼前一個身影一閃,尹娟娟愣愣的看著自己手中的酒杯,自己的酒杯被人搶走了。
一個女人坐到了樂天的身邊,她優雅地品了一口剛剛搶來的酒,滿意的眯了眯眼睛。
“喝了人家的酒,就該說一聲謝謝。”酒保看著這個女人。
“謝謝。”女人說道。
尹娟娟驚訝的看著這個女人,她的心在狂跳,這個女人……這不是就是自己昨晚夢到的女人?
樂天奇怪地看著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給他一種特別奇怪的感覺,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你這麽肆無忌憚的盯著一個女人看,不太禮貌哦。”
女人看了看樂天。
“我是不是見過你?”樂天問。
“也許吧……”女人笑了笑。
樂天皺眉,但是他卻想不起來了,自己的記性還是不錯的,如果連自己都想不起來,那隻有兩種情況。
一種是隻是麵熟,兩個人根本沒見過,另一個就是時間太久了……
久到自己都忘記了。
“那是我的酒。”尹娟娟說道。
“丫頭……你不能喝這個酒!特別是原漿。”女人看著尹娟娟。
“為什麽?我不會喝醉的。”尹娟娟看著她。
女人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和醉不醉沒關係……這個天人醉會刺激到神嬰,如果讓神嬰在還未到蘇醒的時候蘇醒……那可真的是虧大了!”
樂天一愣,謹慎地看著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第一眼就可以看得出尹娟娟的神嬰體的人,目前除了自己還沒有第二個人。
“喂!不用這麽緊張……我們沒惡意。”酒保看了看樂天突然開口。
樂天的目光又落到了酒保的身上,他依稀對這個酒保也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是他也是什麽也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