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剛穿越差點就噶了
“蘇南汐我們和離。”
低沉冰冷的聲音,在古色古香的堂屋中響起。
蘇南汐頭痛欲裂,忍痛循聲看去,因血糊住了眼睛,勉強看到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屋裏光線昏暗,看不清男人容貌,男人身影若隱若現,那無形的壓迫感,卻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蘇南汐一臉迷茫,還沒弄清到底什麽情況,手撐地準備支楞起身。
突然,腦中一陣刺痛,一股陌生的記憶湧入腦海。
她穿進了一本叫《世子心頭愛》古早狗血虐文,和反派的炮灰妻子同名同姓。
原主是尚書府庶女,臉上有塊黑斑,被嘲醜八怪,常常淪為女主蘇語柔的陪襯。
男主周衍懷是南陽候世子,一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
利用原主容貌自卑和敏感,主動接近給予關懷和善意,營造出喜歡的假象。
原主很快淪陷,到了死心塌地的地步。
為報恩,設計嫁給反派蠢事做盡。
不僅偷偷竊取機密情報給男主,還下穢藥,導致沈淮序名聲盡毀。
反派殺了原主,並剝了皮做成燈籠給男主。
男主得知燈籠是用原主的皮所製,無半點愧疚之心,還把燈籠當禮物送給女主。
可憐原主,到死都不知道一切是個騙局。
現在劇情,正好是原主已經對沈淮序下了穢藥,準備跑出去緊鎖房門。
因沈淮序氣場太過駭人,原主跑的時候,不小心撞到桌角,加上驚嚇過度當場死亡。
她就陰差陽錯穿到原主身上。
理清劇情,蘇南汐擦掉糊住眼睛的鮮血,從地上站起身,再一次看向男人。
這次,借著屋裏燭光,她看清了男人的模樣。
男人麵色紅潤,喘息粗重,胸膛起伏。
眼眸深邃如淵,如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死死盯著她。
“蘇南汐你竟敢對我下藥,找死。”
沈淮序那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扶在椅背上,因極力隱忍,甚至能看到清晰的青筋暴起。
若是眼神殺能凝成鋒利的刀,她此時隻怕已經成了幾塊。
男人氣場太過強大,別說原主,她也害怕。
開玩笑這是反派,小說裏男女主若不是有光環,早就死八百次了。
這具身體隻是一個小炮灰,路邊隨便一隻螞蟻都比她命長。
蘇南汐緊張地抿了抿唇,手心直冒汗。
原主造的孽,還得她來收場。
哪怕隔著幾米遠,能清晰感受到男人強烈殺意。
眼看男人在爆發的邊緣,蘇南汐急忙出聲:“我去給你找大夫。”
說完,不給男人反應的機會,直衝門口跑去。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搞笑。】
【我非常惜命的好嗎?可不想被沈淮序做成人皮燈籠。】
【我還沒享受一下好日子就被人害了,莫名其妙穿書。】
【還是殘酷的古代,天崩開局啊啊啊!!!】
【媽的,我卡裏十萬工資還沒來得及花哇!】
【靠。】
蘇南汐內心哀嚎。
沈淮序聽到這聲音,驀地抬頭看向門口的倩影,眼神一凝。
冷聲道:“站住,我準你走了嗎?”
蘇南汐剛跑到門口,男人的話冷不丁響起,嚇她一跳。
沒注意腳下,一個不留神磕到門檻,當場摔了一個狗屎。
【哎呦喂,疼死老娘了。】
蘇南汐轉頭幽怨地看著沈淮序。
【衝我發什麽火,又不是我給你下的藥。】
心中哀怨卻也不敢表現出來,畢竟原主真的下了藥,她忍著疼從地上站起來。
心裏還在吐槽。
【原主你把我害慘嘍,不對,也不能怪原主,要怪就怪周衍懷那個狗東西,老娘要是今晚能活著,第一件事就是去弄死男主那個狗東西。】
蘇南汐心裏罵罵咧咧,抬頭正好對上男人探究的眼神。
沈淮序冷冷盯著她,心裏疑惑,她明明沒開口,為何自己能聽到她說話的聲音?
明明就是她下的藥,怎麽又說不是她下的?
明明對周衍懷愛的死心塌地,怎麽突然跟仇人似的?
還有穿書?
是何意?
她到底又想搞什麽鬼?
等藥解了,明日就把這女人休了,不是愛周衍懷愛的死去活來嗎?
成全她!
蘇南汐見沈淮序眼神陰冷,一直盯著自己卻不說話,盯的她頭皮發麻。
【沈淮序這是怎麽了?叫我又不說話,不會穢藥太猛烈,燒糊塗了吧?不行,得趕緊找大夫去。萬一,他那裏壞了,我就真的完蛋了。】
沈淮序眼睛微眯,這次已經確定及肯定,他聽到的是蘇南汐的心聲。
同時也也確定了一件事,蘇南汐……換了個芯子。
眼前的蘇南汐,不是原來那個蘇南汐。
作為寺廟常客的沈淮序,對這些事接受能力異於常人。
他張嘴想說些什麽,體內的燥熱灼燒得他皮膚滾燙,雙眼發紅,額頭青筋暴起,手控製不住地撕扯衣服。
蘇南汐見狀,哪敢猶豫,直奔門口。
剛跑出門口,頓時心口絞痛,疼的仿佛五髒六腑移位,直直跪在地上。
【嘶,好疼,我怎麽感覺我又要死一回。】
身後傳來男人粗重的喘息聲,蘇南汐忍著劇痛看向身後。
男人目光如隼,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她生吞活剝。
她捂著胸口,嚐試著站起來。
卻發現劇烈的疼痛差點令她昏厥,根本無法站起來。
好不容易活過來,又要受這罪。
蘇南汐又氣又怒,忍著鑽心的痛,朝天空豎起一個中指。
【老天爺有本事你弄死我啊!這樣生不如死是幾個意思。】
這時,男人挪動了腳步,朝門口走來。
同一時間,蘇南汐發現心口的疼痛有所緩解。
她嚐試站起身,疼痛的確有所緩解。
她還沒明白怎麽回事,一雙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穢藥起效,沈淮序已經徹底失控。
“鬆手,你快鬆手。”蘇南汐被掐住脖子呼吸困難。
奇怪的是,她心絞痛消失了。
現在的她無暇細想這些,她已經快無法呼吸了。
男人力道越來越重,她呼吸越來越稀薄,眼珠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