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聽我解釋……嘔~
蘇南汐的追捧對周衍懷很受用,男人眉毛上揚,心裏洋洋得意。
他就說嘛,醜八怪最好哄了。
對了,醜八怪幫沈淮序擋劍,怎麽看著跟沒事人一樣?
周衍懷悄悄打量著眼前的人。
蘇南汐拿著盒子,心中沒有半點喜歡。
她不看,也知道這是劣等貨,在書裏,周衍懷從沒送給原主什麽值錢的東西。
隨便瞟了幾眼,看到是步搖和簪子,臉上表情差點維持不住。
心裏大罵。
【媽的,擱著喂狗呢?要是為了氣蘇語柔,我真想把東西狠狠砸在周衍懷頭上。拿這劣等貨來騙我給他賣命,哪裏來的臉?】
蘇南汐心裏罵罵咧咧,表麵還要表露出愛慕的表情。
周衍懷本想細細觀察幾眼,早上人頭還有心裏陰影,這會看著蘇南汐臉上的黑斑。
周衍懷一個沒忍住,當著她的麵幹嘔起來。
蘇南汐看到這一幕,怒氣蹭蹭往上漲。
【媽的,什麽意思?被我醜吐了是嗎?】
周衍懷幹嘔的時候,蘇南汐突然湊近,周衍懷再也忍不住。
‘哇’的一聲,吐的稀裏嘩啦。
噴射的汙穢物差點灑蘇南汐一臉,蘇南汐氣的臉都黑了。
“周哥哥你這是在嫌棄我是嗎?”蘇南汐不滿地控訴,周衍懷抬頭準備說沒有。
看到那張臉,沒忍住又吐了一地。
這下蘇南汐真的惹怒了,拿起手裏的盒子砸向周衍懷。
“虧我不惜冒險為你做這麽多事,原來都是假的,我恨你,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說著頭也不回地跑了。
“汐兒你聽我解釋……嘔~”
馬車裏蘇語柔看到這一幕,滿臉驚奇,幸災樂禍道:“蘇南汐這是把周世子醜吐了?”
本來看到周衍懷給蘇南汐送東西,心裏非常不平衡,這會看到周衍懷吐了。
頓時又開心起來,蘇南汐一個醜八怪再怎麽作妖,也不會像自己有魅力。
自己這張臉可是傾國傾城,哪是她一個醜八怪能比下去的。
在她想的入迷是,周衍懷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馬車邊。
“語柔。”
聽到周衍懷的聲音,蘇語柔猛然回神,嬌羞地喊了一句:“世子哥哥。”
周衍懷自來熟主動走進馬車,坐在蘇語柔身邊。
蘇語柔鼻子尖,聞到了周衍懷嘔吐物異味味,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又不敢在男人麵前表現出來。
“語柔,你別誤會,我剛才就是騙蘇南汐的。你知道的,我心裏隻有你。”
周衍懷怕她誤會,急忙解釋道。
蘇語柔強忍不適,笑的明媚,“我相信世子哥哥。”
周衍懷心裏驀地一軟,一把將她攬入懷中,蘇語柔好幾次差點破功。
“蘇南汐那個蠢貨,竟然為了我,冒那麽大的風險去督察司。也不枉我損失了那麽多人手。”周衍懷洋洋得意道。
蘇語柔微微愣住,蘇南汐去了督察司?
難道為沈淮序擋劍是為了幫周衍懷竊取機密?
想到這,眉頭一皺。
難道是她多慮了?蘇南汐根本沒有重生,一切不過都是巧合嗎?
不對呀!
早上她看自己那個眼神和警惕不像是裝的。
不行,蘇南汐必須盡快除掉,以免夜長夢多。
蘇語柔靠著周衍懷的肩膀,撒嬌道:“世子哥哥你難道就沒想過,是蘇南汐叛變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周衍懷想都沒想地反駁道。
蘇南汐對自己愛的死心塌地,怎麽可能會叛變呢?絕無可能。
“可是,如果沒有叛變,為何她對沈淮序下藥,還能安然無恙的活著?世子哥哥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按理說,沈淮序早就把她殺了,怎麽可能還留到現在。”
經過蘇語柔一提醒,周衍懷陷入了沉思。
確實很奇怪,按沈淮序的性子,早該在那晚就殺了蘇南汐。
“也許是因為,蘇南汐跟他做了什麽交易也說不定。”周衍懷說的時候都有些底氣不足。
“不可能,世子哥哥你想想沈淮序是什麽人?和他談判就是死路一條,隻有一種可能,妹妹一定叛變了。”蘇語柔再三強調。
周衍懷也有些懷疑了,自己的人被沈淮序殺了掛在門口示威,蘇南汐沒死。
的確太奇怪了。
蘇語柔見他起了疑心,循循善誘道:“世子哥哥你再好好想想,這幾日我妹妹是不是和平時不一樣?”
周衍懷細細回想了一下,蘇南汐確實和以前有點不同。
“但這也不能說明什麽呀?她那麽膽小,怎麽可能會背叛我呢?若是背叛了我,找誰庇佑?沈淮序嗎?不可能,沈淮序從來沒給過她好臉色。”周衍懷還是更相信自己的魅力。
他花了那麽多精力和時間,把自己包裝成救世主的模樣出現在蘇南汐麵前,蘇南汐把他當神供著還來不及。
絕對不可能背叛。
再說了,離開他,誰能對她那麽好?
周衍懷十分自信,蘇語柔眼看馬上就要成功,結果周衍懷卻選擇相信蘇南汐,氣的牙癢癢。
卻又不好發作,畢竟她平時在周衍懷歲形象可是愛護妹妹的好姐姐。
“那也許是我想錯了。”
周衍懷瞧著蘇語柔有些失落,在她額頭上親了親,寬慰道:“語柔你相信我,蘇南汐什麽性子我最清楚不過,給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背叛我。”
“頂多就是方才我傷了她的心,不過,她這種狗皮膏藥,我找個時間哄哄就好了。”
蘇語柔見他十分自信,也不再多說。
她不敢說自己是穿書的,更不敢說自己懷疑蘇南汐重生。
若是被人知道,她第一個被當作邪祟放火燒死。
心裏卻惶惶不安,蘇南汐不死,她懸著的心一顆不能落下。
好在,宴會是個好機會。
周衍懷想的是蘇南汐昨晚替沈淮序擋劍,即便背叛了他,也活不了多久。
在蘇南汐死之前,一定要好好利用一番,徹底扳倒沈淮序。
兩人抱在一起,卻各懷鬼胎。
——
督察司。
“昨晚我聽說你那新婦幫你擋劍,可是真的?”
一個中年男人身穿官袍,盡顯威嚴,和沈淮序說話聲音溫和,麵相慈善。
此人便是沈淮序的恩師柳十,也是他的頂頭上司。
沈淮序並未隱瞞,“確有此事。”
柳十聞言麵色緩和,說道:“你那新婦其實是個心地善良的,隻是被壞人利用迷失了心誌。”
“但她始終做了許多錯事,如果依舊不知悔改,你還是早早與她和離吧。這樣的女子養在身邊與養虎為患沒有區別。”
柳十語重心長的勸道。
在他心裏徒兒更重要,主要是以前的蘇南汐在他這裏已經失去了信任。
蘇南汐三番五次為了周衍懷置自己徒弟於危險之中。
饒是他有再多的耐心,次數多了,耐心也會耗盡告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