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飛升了,你說自己是練氣期?

第一百一十四章 謀財害命

“嗯?”

方馗循著柳雁芙看的方向瞥了一眼,不以為然道:“有人打架不是很正常嗎?這種閑事何必要管。”

柳雁芙卻秀眉微蹙,麵露正色道:“師尊,這兩撥人……好像我們剛剛才見過。”

……

此時此刻,一條陰暗的巷尾。

呂朝奉被逼進角落裏,麵色無比凝重。

十幾名天陰殿的弟子站在他的麵前,將他團團包圍起來。

白少卿抱臂而立,獰笑道:“大叔,別再負隅頑抗了,乖乖拿出來吧。”

呂朝奉冷冷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怎麽,裝傻?”

白少卿挑了挑眉,獰笑道:“你既然敢在我嘴裏虎口奪食,就應該想到會是這樣的下場。”

“我勸你乖乖將那部功法拿出來,省得我們費勁。”

“如果讓我親自動手的話,你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呂朝奉雖然雙腿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臉上卻依然滿是堅決之色,冷冷道:“那部功法,是我花了三千萬枚靈石,光明正大地競拍得到。”

“你在拍賣會上競拍輸給了我,現如今卻要強取豪奪,這般行徑與土匪強盜何懼?”

白少卿微微一怔,繼而和身後的天陰殿弟子們都仰頭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各位師弟,這家夥說咱們是強盜!”

“既然如此,咱們就讓他見識一下,強盜是怎麽辦事的!”

話音落罷,白少卿直接催動靈力,掌中凝聚出淩厲的黑光,直接飛身衝向呂朝奉。

呂朝奉雖然年紀比較大,但不過是金丹境巔峰的修為,比起元嬰境的白少卿要差上一個級別。

二人僵持了一陣,呂朝奉便直接被震飛出去,身體撞碎了身後的磚牆,深深嵌進磚縫之中,嘴角溢出一抹猩紅的鮮血。

“白少卿,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呂朝奉兩眼死死盯著白少卿,嘶啞道:“你們天陰殿身為十絕殿之一,卻幹這種謀財害命的勾當,我一定會將此事昭告天下,讓你們天陰殿成為天下之恥!”

白少卿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容,戲謔道:“嗬,老東西,你以為說這種話就能嚇唬住小爺嗎?”

“小爺會先取了你的性命,然後再奪走你身上的秘籍,將你的屍體一把火燒了,一切都做得幹幹淨淨,不留下任何痕跡。”

“到時候,你永遠閉上了嘴,我的師弟們也都會守口如瓶,這件事天不知,地不知,永遠都不會再有任何人知曉!”

“哈哈哈哈!”

聽著天陰殿眾人的囂張的大笑,呂朝奉麵如死灰般絕望。

正當白少卿不緊不慢走上前,準備動手之際,上方卻傳來一陣玩味的笑聲。

“白少主真是天真,你覺得這普天之下,會有不透風的牆嗎?”

聽到這個聲音,白少卿及天陰殿眾人頓時都表情一僵。

他們抬起頭定睛一看,正是方馗和柳雁芙師徒二人,站在巷子的牆上,居高臨下睥睨著他們。

“是你!”

白少卿頓時臉色一變,咬牙切齒道:“你……你怎麽會找到這裏來?!”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

方馗聳聳肩笑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幹出這種卑劣的行徑來,難道還怕我幫你昭告天下?”

白少卿咬了咬牙,臉上頓時青一陣紫一陣。

麵對方馗居高臨下的注視,天陰殿眾人頓時一個個也有些慌亂,怔在原地不知所措,也不敢輕易動手。

“前輩,我們之間的恩怨,已經一筆勾銷。”

白少卿眯著眼睛,沉聲道:“現如今我們所做的,是我們天陰殿自己的事,前輩沒必要插手吧?”

“哦?”

方馗挑了挑眉,忍俊不禁道:“這麽說來,白少主殺人越貨,謀財害命,幹出這種猶如土匪般的行徑,難道是代表你們整個天陰殿?”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倒要去一趟天陰殿,好好問一問天陰殿的殿主,這種教徒的方法和做派,究竟配不配作東皇域的門麵宗門。”

白少卿咬了咬牙,表情變得如同吃了蒼蠅般難看。

原本他計劃得很好,今日直接將呂朝奉幹掉,將那部功法奪到手,還省下一筆靈石的開支,可謂一舉兩得。

結果,方馗卻又突然半路殺出,將他們的計劃再一次攪黃。

現如今當著方馗的麵,再繼續動手肯定是不行,他們被架在這裏,可謂進退兩難。

白少卿緘默片刻,抱拳道:“前輩,今日之事是我們不對,是我白少卿一時鬼迷心竅,與我們天陰殿斷無關係。”

“我保證從今往後,再也不糾纏這位呂先生,還請前輩高抬貴手,莫要將此事宣揚出去。”

說罷,白少卿便揮了揮手,帶著自己的弟子們匆匆離開,不敢多逗留片刻。

方馗從巷牆上一躍而下,看著麵前身負重傷的呂朝奉,淡淡道:“你沒事吧?”

“在下無礙……”

呂朝奉艱難地站起身,擦拭去嘴角的血跡,感激道:“多謝前輩出手相助,否則我今日必死無疑。”

“前輩不僅給了我一部功法,還救了我的性命,這份天大的恩情,呂某無以為報。”

方馗擺了擺手,不以為然道:“那部功法,是呂先生花靈石買下,你我公平交易,無需道謝。”

“不過,我倒確實有些好奇,呂先生為何身上會有這麽多靈石,又為何要花這麽多靈石,買下那部功法?”

呂朝奉默然片刻,抱拳道:“前輩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是不應隱瞞前輩。”

“不瞞前輩說,晚輩原是蓬萊郡城郡王府的世子,父親是黑水國的皇親國戚,家中日子過得尚可。”

“但兩年之前,我父親突然暴病而亡,舅父趁機爭奪權柄,奪占了我父親的王位,還將我排擠出蓬萊郡城。”

“這筆靈石,是我父親留給我的唯一遺產,我這些年來分文未動,隻為等待一個機會。”

“而今日在拍賣會上,我見到了前輩的這部功法,終於看到了為父親報仇雪恨,重振我呂家榮光的希望。”

“因此,晚輩才毅然決然出手,不惜付出得罪天陰殿的代價,也要取得這部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