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暗流湧動
葬天穀、萬劍閣、羽靈聖地……各大宗門的宗主在仔細叮囑了一番過後,便派遣一名核心長老,帶領弟子們動身趕往雲仙宗,提前兩日到達,以表示尊敬。
而玄煞門距離雲仙宗的位置最近,出發的時間自然也最晚。
冥刹上人死後,玄煞門的宗主之位,便由大長老扶風來接替。
扶風站在參加此次雛鳳會弟子們的麵前,滿臉鄭重叮囑道:“各位徒兒,我明白你們都希望在此次雛鳳會上一戰成名,揚名立萬。”
“但你們切記,與榮耀和資源相比,性命才是最為重要的!”
“隻有活著,才能享受榮耀,爭取資源,如果死了,那你們的修煉之路也就到此結束了。”
“所以,你們記住一句話,此次雛鳳會上,你們一定要清楚自己的實力,量力而行,決不能挑戰那些你們無法戰勝的強者。”
“尤其是方馗的弟子林清音,她也一定會參加此次雛鳳會,但你們誰也不能對她出手!”
“否則的話,即便你們丟掉性命,也不要指望宗門會替你們撐腰!”
扶風對於雲仙宗——準確來說,是對方馗的恐懼,在整個北荒域都是最為刻骨銘心的。
畢竟當初,他可是親眼見到,斕曦仙子在擂台之上,一腳將他們宗主冥刹上人踩死的情景。
斕曦仙子還隻是方馗的師侄女,得到了他賜與的一點點寶物,便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林清音作為方馗的弟子,深得方馗那些神級功法的衣缽真傳。
上一次弟子比鬥上,林清音就已經展露出自己的實力,在整個北荒域的弟子一輩中都堪稱一騎絕塵。
經過這兩個月的修煉,林清音還不知成長到怎樣恐怖的地步。
但無論如何,她的實力都一定已經超出年輕一代的範疇,根本不是他們玄煞門的弟子能夠應付的。
麵前十幾名參加雛鳳榜小會的玄煞門弟子,都重重點了點頭,將扶風的話牢牢記在心中。
唯獨站在最前麵的林中卿,微微眯起眼睛,眼中流露出一絲恨意。
兩個月之前,林中卿在一處秘境中得到了一個百年一遇的機緣,直接突破至元嬰境初期。
不久之後,在玄煞門宗門內部內的一次比試中,林中卿擊敗了以前年輕一輩的天驕王瀟。
按照規矩,林中卿取代了王瀟雛鳳榜第八名的順位,成為了玄煞門二十五歲以下最優秀的天驕。
此次雛鳳榜大會,他便是玄煞門的門麵人物。
其他弟子都對扶風的叮囑深以為然,心中暗暗打定主意,無論如何都不能招惹林清音。
唯獨林中卿作為林清音的弟弟,心中充滿冷冰冰的殺氣。
想當初,林中卿千裏迢迢跑去青塘峰,想要向方馗尋求資源,卻被林清音直接扔下山去。
自那之後,林中卿便一直懷恨在心,為此事耿耿於懷,一直想要找機會報複林清音,卻隻是苦於沒有機會。
當然,林中卿也很清楚,即便自己現在順利突破元嬰境,成為了雛鳳榜第八名的天驕,也未必是林清音的對手。
所以林中卿打定主意,他要把這筆賬,算在雲仙宗其他人的頭上。
既然打不過林清音,他就去狠狠教訓雲仙宗其他參加雛鳳會的弟子。
讓這些人,為林清音當初對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
眨眼間,又是兩天的光景過去,到了雛鳳榜小會開始前夜。
深夜時分,東皇域,暗水殿內。
羅徹坐在王座之上,手中捧著一碗猩紅的鮮血,如品美酒般品嚐著,微微眯起眼睛,眼中滿是陰鷙的恨意。
為了統治神州浩土,羅徹同時進行了三項大計劃,全都苦心籌謀了整整上百年之久。
眼看著自己的計劃都要成功在即,卻都毀在了方馗的手中。
他消滅洛神河內大量人魚族,收集到大量的水靈精氣,意圖打造上古巨兵葬海。
結果,方馗殺死了他的奴仆百毒邪神,將辛苦收集百年的水靈精氣盡數消散,讓打造葬海的計劃變得遙遙無期。
他苦心培養出了上古妖王.之一鯤鵬的血脈,放置於自己的體內進行實驗,卻被方馗手中的龍驤絕魔弓誅殺,直接化作泡影。
最後,羅徹已經培養而出的妖王夔牛,意圖先行統治北荒域,結果卻也被方馗幹掉。
現如今,羅徹已經不再想著稱霸北荒域,主宰神州浩土。
他唯一的願望,就是將方馗幹掉,一雪自己心頭之恨。
這件事幾乎已經成為他心頭的夢魘,如果無法實現的話,羅徹生不安枕,死不瞑目。
羅徹的兩名弟子,白蚺和黃蝰,畢恭畢敬站在王座前,低著頭一言不發。
這時,殿門突然被從外麵打開,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從外麵走進來。
這名老者,是暗水殿的核心長老呂柯。
慕容奎、慕容圭和慕容烈三人,全部被方馗和血煉武皇幹掉後,羅徹便將他提拔為太上長老。
羅徹眯著眼睛,沉聲道:“呂柯,事情辦成了?”
“回殿主,辦成了。”
呂柯不緊不慢從懷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漆黑如墨的葫蘆,打開葫蘆口微微一傾。
下一秒,便見兩個人直接被他從葫蘆中倒了出來。
這兩個人都是看著隻有二十出頭的青年,被麻繩束縛著手腳,嘴裏還堵著破布,臉上滿是絕望和驚恐,發出嗚嗚的聲音。
羅徹居高臨下睥睨著二人,不緊不慢揮了揮手,便直接將堵在二人嘴上的破布取了下來。
“你……你們是何人?!”
一名青年強壓驚恐,厲聲質問道:“我等乃是焚天穀的內部弟子,你敢綁架我們,我們宗主絕不會放過你!”
“哦?”
羅徹挑了挑眉,饒有興味道:“不知二位少俠,尊姓大名?”
二人微微一愣,沒有想到羅徹的態度竟然如此友善,相視一眼,心中猶豫片刻,開口道:“我叫白飛,這是我師弟黃苗!”
“看閣下也是講理之人,隻要你放了我們,我們就幫你隱瞞此事,絕不找你們秋後算賬!”
“這麽說來,我還真是要多謝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