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飛升了,你說自己是練氣期?

第二百一十六章 小血把事情辦成了!

聽著血煉武皇這番話,羅徹雖然仍然癱躺在江麵之上一動不動,額頭卻已經冒出一絲絲細密的冷汗。

每一次“被殺”之後,羅徹都會進入假死狀態,也就是感官、聽力和嗅覺的機能仍然靈敏,卻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無法做出任何行動。

而身處假死狀態之時,隻要自己手下心腹的長老或弟子,將他的屍體帶回暗水殿,並合力使用禁術,借助不朽祭壇的力量,就可以讓他死而複生。

羅徹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自己這個最大的秘密,竟然也被血煉武皇知曉。

這個男人,簡直恐怖如斯……

聽著血煉武皇這殺氣騰騰的語氣,羅徹心中便不停地打起鼓來。

加上此時他控製不了自己的行動,無法睜開眼睛,不知道血煉武皇究竟想要用什麽樣的手段來對付他。

這種未知的恐懼,更讓羅徹心中的惶恐達到了極致。

正當羅徹驚恐不已之際,卻見血煉武皇雙手凝為兩道利爪,隱隱閃爍著猩紅的寒芒,嗖的一聲猛刺而出。

然而,他的雙爪卻沒有直接刺穿羅徹的身體,而是刺入的羅徹身體下方江麵。

“海獄劫!”

嘭!

伴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剛剛恢複平靜不久的江麵,瞬間再次席卷起恐怖的浪濤,猶如野獸在咆哮翻湧。

兩道十丈多高的巨浪,如同一雙大手猛探而出,死死纏繞住了羅徹的身體。

羅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能通過感官,感受到自己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迅速下沉,並且身體承受的水壓越來越沉重。

在即將沉沒到失去感知能力的地步前的瞬間,羅徹的身邊傳來了血煉武皇最後一句話。

“雖然你沒有心髒和血脈,憑借人族的手段根本無法將你殺死,但是你想要複活的必備條件,就是你手下的鷹犬們能找到你的屍體。”

血煉武皇冷然笑道:“我已經使用海獄劫,將你的屍體埋葬於這座東星江的江底,除非是實力不弱於我的嬰變境大能,否則絕不可能找到你的一根頭發。”

“所以,你就隻管在這冰冷刺骨的江水中好好長眠,等什麽時候你手下的鷹犬能達到嬰變境後,再祈求他們來拯救你吧。”

聽著血煉武皇的聲音越來越遠,直至完全消失,羅徹無法說出一句話,無法做出任何掙紮,內心卻已經近.乎抓狂崩潰,歇斯底裏地怒吼不停。

“你這個無恥小人,竟然用這種手段來對付我!”

“等有朝一日,老子從這江中脫困,一定要挖出你的精魄,將你煉為魂丹!”

“回來,你給老子回來,回來!”

羅徹天生沒有心髒和血脈,任何手段都無法真正將他擊殺,所以即便這些年來,他做出各種喪盡天良之為,得罪了各種各樣的勢力,也始終毫不畏懼。

在羅徹看來,隻有活到最後的人,才算是真正的勝者,所以他作為不死不滅的永生之人,永遠不可能是失敗的那一方。

但是,羅徹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血煉武皇竟然選擇不殺死他,而是讓他永遠沉睡在這冰冷刺骨、昏暗無光的江底之中。

羅徹明白,即便千萬年歲月,都不會有人來解救他。

憑他手下心腹的資質和實力,達到渡劫境都已經是奢求,嬰變境更是他們癡人說夢都不敢幻想的目標。

退一萬步說,哪怕自己的哪個心腹,真的走了狗屎運,成為了嬰變境強者,肯定也會一門心思享受強者的快樂,又怎麽可能會想到他?

即便是想到了他,又怎麽可能想得到,他就沉睡在東星江暗無天日的江底之中……

自己永生永世,恐怕都要被困在這座江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

北荒域,烏石峪戰場上。

方馗仍然站在半空之中,挾持著韓玉仲和黃炎兩大殿主,令北荒盟與十絕殿的修士陷入停戰的僵持狀態。

“混賬,你快放開我們!”

韓玉仲和黃炎雖然被白虎和朱雀挾持,卻沒有絲毫對死亡的恐懼,仍然紅著眼睛,厲聲死後不停。

“我等生是主人的人,死是主人的鬼!”

“今日我們敗在了你的手中,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你便給我們一個痛快,讓我們為主人盡忠!”

“沒錯,我們無論如何,都絕不可能出賣主人,有能耐你就給我們個痛快,我等寧死不辱!”

這兩人聒噪不休的嘈雜,讓方馗感到無比煩躁,但卻又不好直接殺了他們,隻好就這麽默默等著。

正當他心亂意亂之際,小青突然激動開口道:“主人,你快看!”

方馗定睛一看,頓時也麵露驚喜之色。

隻見在場十絕殿數十萬名修士,竟然同時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臉上滿是痛苦之色,僅僅抓著頭顱,發出一聲聲歇斯底裏的怒吼。

這突如其來的集體發病,令北荒盟的修士們一個個都看愣住。

他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但麵對這些抓狂怒吼的“野獸”,隻得退後連連,離他們遠遠的。

這響徹天際的集體怒吼,隻持續了一兩分鍾的光景。

一兩分鍾後,便見一縷縷紫色煙霧,從他們的頭頂飄彌而出。

包括韓玉仲和黃炎,在發出一聲聲殺豬般痛苦的慘叫之後,也有兩團偌大的紫色霧氣,從他們天靈蓋緩緩飄了出來。

數十萬計的紫色霧氣,同時飄向半空,凝聚為一朵遮雲蔽日的紫色烏雲。

而在烏雲凝聚到極致之際,伴隨著一聲巨響,直接嘭的一聲倏然消散,化作一縷縷紫色流光飛濺四處。

“太好了!”

方馗滿臉激動,朗聲道:“小血總算是把事情辦完了!”

在紫色烏雲消散的瞬間,在場所有十絕殿的修士,瞬間都滿臉懵逼地左顧右盼。

包括剛剛連聲大罵,一心求死的韓玉仲和黃炎,原本猩紅暴戾的眼神,也都變得清澈而愚蠢,感受著自己此時的處境,一陣雲裏霧裏。

“這……這是哪裏?”

“我的身上……為什麽會這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