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飛升了,你說自己是練氣期?

第二十九章 斷臂重生?

聽聞此話,在場各宗的長老和弟子都微微一怔,麵露鄙夷之色。

這個許墨,屬實是有點不要臉了。

人家有這把強大古劍,那是人家的本事,你不服氣也可以讓你師尊也給你整一把,憑什麽不讓人家用?

雙方都不用武器,你一個兩手俱全的健全之人,對付人家隻有單手獨臂的殘廢,這不純純欺負人嗎?

方馗拚命向著林清音使眼色,示意不要中這小子的激將法。

但在下一秒,林清音竟是輕笑一聲,點頭道:“可以。”

說罷,真的將霸國無雙劍連同劍鞘一起,收入了儲物戒中。

底下的方馗:……傻徒弟,咱要不要這麽實誠啊?

許墨眼中流露出一絲興奮之色。

師尊的激將法,真是高明,這個殘廢果然上當。

當即他也將自己的佩劍收入了儲物戒,抬起雙手緊握拳頭,渾身彌漫起了濃烈戰意。

“好,不管最後輸贏如何,我都佩服你這個死殘廢的勇氣!”

“接招吧!”

當即,許墨飛身衝向林清音,瞬間展開了狂風驟雨般的淩厲攻勢。

許墨拜入五林宗後,就被賀連虛視作未來的傳人來培養。

連五林宗最強的《暴岩破空拳》,都早早傳授給了他。

作為仙級武技,許墨根本難以參悟其精髓所在,苦心鑽研三個月之久,目前也僅僅剛掌握了一點皮毛。

但是,對付一個殘廢,他覺得絕對夠用了!

將元力纏繞於雙手十指之間,許墨一拳接一拳猛然轟出,每一拳,都快得幾乎要出現殘影。

如此恐怖的攻擊力和壓迫感,令周圍眾人都看得滿臉錯愕,根本難以挪開目光。

剛剛幾輪比試中,許墨一直有所隱藏,沒有將《暴岩破空拳》施展出來。

此時此刻,看著許墨強勢而霸道的拳法,令剛剛和他交過手的弟子們都暗暗心有餘悸。

其他宗門的長老,神情也變得有些複雜。

許墨使用激將法,逼迫林清音與他徒手對決,自己卻修行了五林宗最強大的《暴岩破空拳》,這份心計……屬實是讓人不齒。

假以時日,隻怕又是一個“賀連虛”啊。

但,讓人震驚的是,麵對許墨氣勢洶洶的攻擊,林清音卻沒有絲毫慌亂,在擂台之上閑庭信步,從容不迫地躲閃著。

她沒有使用任何身法,步伐雖然輕盈,但每一步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但在林清音麵前,許墨的速度就仿佛被無限放慢了一般,每一個動作都緩慢而滯重,明明氣勢洶洶轟出的一拳,卻變得像棉花般輕飄飄軟綿綿的。

“這……又是什麽功法?”

底下眾人都看得一愣一愣的,錯愕道:“明明沒有使用武技,卻能令身法動作如此自然天成……”

“這個林清音,究竟得到了何等恐怖的機緣?”

此時此刻,全場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許墨心中驚恐,不顧一切的想要用更加強悍的攻擊力來打破僵局,但即便他拚盡全力,也無法觸碰到林清音的衣角。

而林清音此時此刻,則全身心沉浸在了戰鬥中,享受著戰鬥過程。

經過今日的一番實戰磨煉,她對《太上靈虛訣》的感悟,終於更加深入了一層。

在林清音的感受下,自己全身心催動《太上靈虛訣》,就如同以自身為中心,形成一片結界領域。

身處這片結界之中,周邊一切事物可任由自己支配。

在同境界的情況下,沒有任何攻擊能傷及自身分毫。

神級功法的玄機和奧義,真是妙不可言!

將這種戰鬥體驗、以及開啟結界的手法深深熟記於心後,林清音不再繼續浪費靈力,收回了《太上靈虛訣》。

麵前滿頭大汗的許墨,感受到困擾在身邊的詭異壓力突然消失,瞬間麵露瘋狂之色,怒吼道:“你這妖女,受死吧!”

“碎岩墜!”

許墨暴喝一聲,縱身高高躍起,雙拳重疊,蘊藏著毀天.滅地之威,狠狠轟向林清音麵門。

麵對這雷霆萬鈞的一擊,林清音不緊不慢的信手一揮,直接單手就將許墨的攻擊抵擋了下來。

台上,迸射出強勁法力風暴。

雙方展開硬碰硬的激烈對決,使得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站起身,緊張得屏氣凝神。

許墨整張臉憋得通紅,額頭一根根青筋猙獰暴起,嘴角抽搐不停,顯然已是拚盡全力。

林清音以單手對雙手,卻麵不改色,從容不迫,仿佛應對起來不費吹灰之力。

眼看著二人陷入對峙狀態,僵持不下之際。

在全場所有人,以及許墨難以置信的注視下,林清音左肩處的披肩下,一隻手臂緩緩伸出。

一拳轟向了許墨腹部。

“什麽?!”

許墨瞪大眼睛,臉上滿是見了鬼一般的驚恐。

下方各大宗門的長老弟子,也都忍不住站起身,一個個滿臉驚詫。

林清音不緊不慢甩下了左肩處的披風,隨手一拋,隨風飄遠。

看著她完好如初的左臂,所有人內心中都掀起了軒然大波。

“這……怎麽可能?!”

“她的左臂……明明早在五年前就已經沒了,成了一個獨臂殘廢。”

“三個月的光景,怎可能又長出來,變得完好如初?!”

要知道,林清音曾經也是北寒域聲名顯赫的天才,隻是因為斷臂後,道心崩潰,修為倒退,才泯然於眾。

如果隻是修為恢複至金丹境巔峰,眾人還不至於太過奇怪。

畢竟這世上,能提升修為的機緣和寶物,如過江之鯽般數不勝數。

但是,能將斷臂重生的寶物或手段,他們壓根連聽都沒聽過。

方馗……究竟在自己徒弟身上,施加了什麽妖法?

感受著全場眾人的震驚目光,林清音今日終於揚眉吐氣,這些年來所受的委屈和痛苦全都煙消雲散。

許墨癱跪在地,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撐住地麵,嘴角流出猩紅鮮血,心中也滿是濃濃的惶恐和不甘。

他怎麽都想不到,林清音不僅修為恢複至了金丹境巔峰,殘廢左臂也恢複如初。

今天這場弟子比鬥,本應是他一戰成名、揚名立萬的高光舞台。

結果此時此刻,卻是林清音風頭無量,而他……成為了墊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