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駭人聽聞
這點和**很像,結果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過程,並且過程約持久,就會讓男人越興奮,因此我才認為,“人之初,性本賤。”
廖金嬌見我勸阻她之後,就一個人坐在後麵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一會兒皺起眉頭,一會兒又時不時的看她一眼,眼神又是飄忽不定,還以為我是在想別墅鬧鬼的事情,輕輕用胳膊肘壯了我一下。
“怎麽了,金嬌?”我被她撞了一下,思緒突然被打斷了。
“喂,你想什麽呢?”廖金嬌問道。
我看著她千嬌百媚的微笑,突然覺得自己這麽做有些過分,不禁有些自責,這些姑娘個個對我很好,我卻沒有想和其中任何一個人確定關係,隻是這麽曖昧不清,保持著藕斷絲連的關係,這麽做未免太不負責了。
我幹咳一聲,“咳咳,也沒什麽。”
我抬起頭,坐直了身體,原來小張司機一直沒說話,隻是專心致誌的開車,在剛才以後,就一直沒有說過別墅鬧鬼的事情。
“小張,你怎麽不說了?”羅婷婷問道。
這個姑娘情商也不高,明明傻子都看得出來這個司機小夥子對於齊佳靖很喜歡,但是說到了自己膽小想要逃跑的事情,害怕在心上人麵前丟了麵子,這才緘口不語的,羅婷婷反而還有追著問,樂此不彼的刨根問底。
我和羅婷婷雖說也算的上是患難之交,但是畢竟相處時間很短,而且又是人家救得我,我不好用眼神提醒人家,隻好心裏暗暗責怪這個姑娘好糊塗。
廖金嬌聽到羅婷婷催促小張,對我得意洋洋的笑了起來。
我不禁有些奇怪,她為什麽要對我這麽笑,難道這其中另有隱情?
我轉念一想,就明白了,她的笑容裏麵,分明是在說:“你看,你還不讓我接著問人家,這個羅婷婷不是替我問了嗎?”
小張司機本來不想接著說了,但是被我們問了,在加上剛才齊佳靖繁複強調我們是他們齊家請來的客人,他一個齊家的下人,哪裏敢拒絕我們的話,出非他以後不想這裏幹了。
對於這個年輕人來說,工作丟了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這位如花似玉,夢寐以求的齊小姐了,因此猶豫了一會兒,又繼續說道:“我們幾個人打算回到別墅裏,但是走著走著,大少爺突然一聲驚呼,把我們幾個人都嚇了一跳,那是突如其來的一嗓子,本來我們幾個人就人心惶惶,惶恐不安的,這一下更加嚇得魂飛天外,我差點兒趴到地上。”
我們幾個人對視一眼,心裏暗道:“這家人怎麽搞的,這次啊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裏,奇怪的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在樹林裏麵走個路都有這麽多事情。”
但是又都忍不住好奇,都抬起頭來,不知道接下裏又發生了什麽恐怖的事情。
隻見司機一臉的驚魂未定,但是在心上人麵前,還是盡量裝的淡定,“我們走著走著,突然聽到大少爺一聲驚叫,我們都轉過身子,有的看著大少爺的臉,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有的全神戒備,一邊四處打量,一邊未成一個圈子。
大少爺站在樹林裏麵瞪大了眼睛不說話,隻是楞在那裏,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大少爺半天不說話,我隱隱有些擔心,我害怕大少爺會。。。。。。會變得和二少爺一樣,瘋瘋癲癲,精神失常。
想不到大少爺過了一會兒,緩緩伸出手朝地下一指,‘你們看。。。。。。’我們一聽這話,都齊刷刷的低下頭,隻見之前的那些血跡,居然都沒有了!”
“啊?血跡沒有了?”羅婷婷問道。
小張司機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可太奇怪了。
“難道血液都蒸發掉了?還是。。。。。。順著地縫滲下去了?”廖金嬌毫無邏輯的分析道。
“我也不知道,我們當時腦子裏就像想起了那個傳說,‘餓死鬼來報仇啦!’不知道哦啊誰喊了一聲,大家撒腿就跑,我跟在大家後麵,一溜煙的逃回了別墅裏。”
“什麽傳說?”我敏銳的發現了一個問題。
“哎。。。。。。那是我小時候聽我爹說的一個事情,不知道應該算是實事兒還是傳說,反正。。。。。。”小張又開始猶豫起來。
齊佳靖有些生氣,“你被再賣關子了,趕緊說!”
“好,大小姐,你被生氣,我這就說。我們家其實好幾代人都住在遠山別墅附近,我小時候,我爹跟我說。。。。。。”
我原本還以為事情就是齊老爺子死後冤魂作祟,但是聽了小張下麵的講述,我才知道事情遠沒有我想象的那麽簡單。
我們大家都不在說話,隻是靜靜的聽著小張講了一個駭人聽聞的故事:
“十幾年前,村裏正在鬧蝗災,地裏的糧食被蟲子吃多半,家家都吃不上飽飯,不少人家裏都有人餓死,你大哥那會兒還小,躺在**連哭的力氣都沒有。後來村裏不知道聽誰說,山前的土能吃,大夥都餓的前胸貼後背,瘦的皮包骨頭,結果就有不少人去挖土回來吃。。。。。。”
“吃土?”我詫異的問道。
我隻聽說人餓的時候,隻能吃草根樹皮,今天還是第一次聽說吃土的。
“哎。。。。。。但凡有一點兒吃的,誰願意吃土啊。這種吃法,據說是從山東河南傳過來的,一開始叫高嶺土,後來大夥都說吃了這個土能活命,是觀音菩薩降世臨凡,救老百姓的命,就給它取名叫觀音土,當時不少人吃了這個土,都覺得不再餓了,消息一傳開,村民都前仆後繼的去山前挖土,有的還屯在地窖裏,打算存著,等以後沒東西的時候再吃。
咱們家因為還有一點兒高粱和穀子殼兒,我和你娘就都沒吃觀音土,但是我也從山前挖了點兒回來,結果沒過幾天。。。。。。”我爹說著,歎了口氣,一動不動的望著窗外,回憶當年的情形。
“後來咋了?”
“沒過幾天,吃觀音土的人全都死了。”
“啊?咋死的?”
“那觀音土吃下去的時候沒什麽,但是消化不了,吃完以後就脹在肚子裏,解不出手來。當時吃觀音土的人大部分都脹死了,從村口往裏一看,連草都沒有了,家裏死了人的,也沒地方安葬。就是這樣,明知道吃了會死,還是有人因為受不了饑餓去吃觀音土。。。。。。”
“那一陣子你娘都餓的動不了,我實在沒有辦法,就想去大隊的糧倉裏偷兒點米回來,可是剛想動手,就聽說老王家的二兒子因為偷米,被人家發現,不僅把偷得米沒收了,還把他抓到縣城的監獄裏,村裏不少人都羨慕他。
都說縣城裏監獄夥食好,這二小子怕是餓不死了,後來大夥都知道了這件事兒,村裏不少年輕人都開始為非作歹,幹壞事兒,偷公糧,想著能被關進縣裏的監獄,吃上一頓飽飯,結果上頭發現偷梁的人太多,監獄裏關不下,罪行就都加重了,凡是偷梁的一律槍斃,這麽一來我也不敢動手去偷糧食了。
那時候我三十幾歲,也都經曆了不少事兒,死也就死了,可是你娘和你大哥可就徹底沒活路了。”我爹一邊說,一邊歎氣。
“那幾個被槍斃的年輕人,屍體也沒地方安置,就直接扔到後山的亂葬崗上,那天晚上,你大哥餓的暈了過去,村裏人把附近的樹皮草根都吃沒了,家裏也實在沒吃的了,我當時身子還算硬朗,可你娘也餓的生了病,我心說再不找點兒吃的隻怕咱們全家都要餓死了。
我拄著跟棍子一步一步的山前山後晃悠,看有沒有能啥吃的,其實心裏知道晃也是白晃,這段時間大夥兒連土都吃了,哪還能讓我找著吃的。”
我知道我爹雖然五十多歲了,但身體依然硬朗,比很多年輕人身體素質都好,那麽他在十幾年前一定比現在更結實,連他都要拄著拐杖走路,那肯定是由於饑餓身體太過虛弱了。
“我在山前山後找了大半天,別說能吃的東西,就連山貓野兔之類的活物都沒有,整座大山都是死氣沉沉的。就在這時,我突然聞到一股肉香飄過來,這股香味很奇怪,比豬肉牛肉都香,又不是魚蝦那種鮮香,是一種我從來沒聞到過得味道,但可以斷定,散發出這種香味的東西一定很好吃。
我心裏自己嘀咕,都他娘的餓的吃觀音土了,哪來的肉味兒,我懷疑是自己身體太虛出現幻覺了,但雙腿還是不由自主的順著香味尋了過去,繞過一個山坳一看,有幾個人正圍著一口大鍋,那香味兒就是從那口鍋裏麵傳出來的,打眼一看,都是村裏的人,他們一見我來了,有的顯得神情緊張,有的顯得害怕,還有的甚至站起來想跑。
有兩個人把我招呼過去,說這是剛打的野味兒,讓我也跟著嚐嚐,我看他們雖然神色可疑,鬼鬼祟祟,但是一個好幾天沒吃飯的人陡然間看見一碗肉,那還顧得過來什麽可不可疑,我接過碗來連筷子也不用,連湯帶水吃了個幹淨。我吃到嘴裏那叫一個鮮美,我活到這麽大,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
我問道:“爹,你說你在山上啥活物兒也找不著,那他們是從哪兒打來的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