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預知未來了,誰在末世當舔狗啊

第85章 東瀛女人

“你是?”

許銘看著這女人,眼睛會不會瞪大,有些疑惑地說著。

眼前的女人,黑發如墨,膚色白皙,眼睛大而亮,渾身勻稱又不失豐滿。

就是見識過美人的許銘過來,也挑不出什麽毛病,都得豎著拇指誇一句好看。

但問題是,這般人物許銘並不知道自己認識她呀,他沒有見過這種人。

女人身上還帶著一絲濕氣,似乎是剛從浴室洗漱而來。

在看到許銘這樣子之後,她有些別扭地說著話:

“我叫藤原知子,我是來感謝你的。”

聽到這話,再對比了一下自己之前在樓房子上聽到那個女人的叫聲之後,許銘瞬間醒悟了過來:

這人就是那個在樓房上發出聲音,吸引他們過來的人,也是那個在房間裏麵蜷縮在角落,把自己打扮得邋遢不已的那個人。

居然是她!

許銘一時大為驚訝,實在說,這個人之前的那副打扮太有欺騙性了,他頓時都不會想到她會長得如此好看。

不過倒也不奇怪,畢竟如果在那幫奴隸販子的手上,不讓自己打扮得讓人心生厭惡,恐怕早就遭遇不測了。

而在看到眼前藤原知子剛洗完澡就過來找他之後,有過數次經驗的許銘,自然是明白她要做些什麽,他並沒有拒絕,直接欣然接受。

一番纏綿之後,太陽正式地墜入了黑夜,漫天的星星開始爬上了天空。

藤原知子癱軟在**沒有動靜,許銘則起身來,喝了口水,感慨道:

“這東瀛人確實不一樣嘛,確實別有一番風情。”

而最讓他驚訝的是,她居然還是第一次,隻能說之前她那副打扮確實是過於讓人敬而遠之。

他端著水杯來到院子中間,而那裏已經有人開始拎著椅子開始分發菜肴了。

等搖醒了藤原知子之後,許銘就跟著她一起走下樓去。

見到這一幕的李茉莉瞬間瞪大眼睛,看著他們兩人之後,緊緊盯著許銘,眼中滿是疑惑的情緒:

“不是你什麽情況?這裏麵是誰?她是怎麽來到我們的隊伍裏麵的?

我剛一不注意,就又有女人搭在你身邊了,什麽情況這是?”

李茉莉心中有著一絲憤怒,有著一絲委屈。

她男人簡直像是什麽搶手貨色一樣,她稍微一不注意,就會直接被其他女人“狠狠品嚐”。

要知道她自己本人可還一個手指都沒有動過呢。

許銘搖了搖頭,來到李茉莉身邊,跟她說著。

等聽到真相之後,李茉莉也顧不得自己男人被“偷吃”的事情,震撼地看著一旁的藤原知子:

“這跟那個家夥是一個人?”

李茉莉心生震撼。

這藤原知子在洗完澡之後,簡直像是一個蠶變成了蝴蝶一樣,簡直過於讓人驚訝。

她也顧不得其他事情了,直接拉著藤原知子走到一邊開始聊了起來。

藤原知子也笨拙地用漢語說著話。

許銘這時領了一份其他人做的菜肴,搬了個椅子坐了下來。

今天吃的是牛肉燉土豆配麵包,牛肉是許銘從基地那邊拿來的牛肉罐頭;

土豆則是從周邊其他村民的房間裏麵收集而來,麵包則是之前在商店裏麵隨處可見的便宜貨色。

這份菜要放在末世之前,也能算得上一句不錯,在末世之後那簡直是堪稱豪華大餐。

那些從奴隸販子手裏解救出來的女孩在見到這一幕之後,眼睛都已經綠得冒光了。

也顧不得矜持,趕忙用勺子、筷子瘋狂地往嘴裏灌,大口的吞咽著。

許銘則是慢悠悠地品嚐著,感受著嘴裏牛肉的口感,看著天上的小星星,心裏感慨著。

那一番廝殺讓他有些身心俱疲,如今這幅景象讓他頗有些生活的實感。

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以後還能不能持續下去,能不能讓更多人過上這安穩的生活。

等吃飽喝足之後,許銘就拍拍屁股起來,又準備回到房間。

藤原知子見到這一幕之後,即使感覺腿都有些站不穩了,但還是一瘸一拐地跟著許銘準備跟他上去。

她雖然話有些說不利索,但是人還是挺聰明的。

她是從東瀛本土被直接劫掠而來,這幫奴隸販子在島國陷入崩潰之後便開始逐漸發家。

島國上的人在被斷絕了出口之後,瞬間陷入了崩潰狀態,許多人為了一口吃的,什麽都能舍棄。

而這些發了財的奴隸販子就是趁這個機會半搶半拐地從島國之上拐來女性賣到龍國之內,再從龍國這裏換取糧食又帶回島國。

兩邊一倒手,他們的財富越來越膨脹,人也越來越多。

藤原知子就是被這樣直接搶來的,要不是她在要被抓住的時候,把自己全身都塗得肮髒不堪,她早就沒法保證自己的清白了。

在這秩序崩潰的世界上,她明白要想安穩地活下去,必須得找一個靠得住的人,許銘就很合適。

這人實力極度龐大,能以極快速度擊潰奴隸販子,而且力量極大,就算在島國本土之上,她見到的人也沒有像他這麽強的。

……而且他也願意往她身上使勁。

這麽一想,藤原知子不由得臉上一紅,腿都感覺軟了幾分。

李茉莉在看到這種狀況之後,直接眼睛一瞪,也顧不得自己之前說的現階段先守身的情況了。

自己的男人都被別的女人給“吸幹抹淨”了,這要是在拖拖拉拉的話,怕不是最後連個尾湯都喝不掉。

她也直接黑著一張臉趕忙跟了上去。

這情況讓身後的李若雪見此狀況,有些傻眼。

“這是否有些過於不合適了?”

李若雪皺著臉,心中有些遲疑。

就算她是個醫生,對這種事見識頗為廣博,對這方麵的事情看得比較開,但是如今這兩個人對付許銘一個人的情況,還是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她是那種比較保守的女性。

她想著想著,突然臉色又紅,可能是想到某些事情了。

她趕忙低下頭來,把碗筷拿去清洗的同時,也舀起一瓢清涼的清水撲在自己的臉上用來降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