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雌臭名昭著?她翻身洗白成團寵

第22章 無論什麽時候,輕敵都是致命的

兩人麵麵相覷:“……”

從未見過如此獨立特行的雌獸。

芩初見他們不動,還伸腳踹了一下,“趕緊帶走。”

眼不見心不煩。

這糟心玩意兒,誰愛要誰要去。

反正她不稀罕。

倒在噴泉裏的奈雅見狀不對,連忙站起身想阻攔,“芩初你這樣的行為是觸發星際法則的!”

芩初不屑地哼笑:“你也一起。”

說完,她直接劈暈奈雅,一腳踹到席洲身邊。

少女張揚的揚了揚下顎,“打包帶走。”

說完,她瀟灑的轉身,不著痕跡地瞥了眼某處天台。

……

天台上緊急撤回的鹿洺曦心髒狂跳。

“她以前也是這樣嗎?”

問話的是麵具男,他站在欄杆處,目光緊緊落在越走越遠的芩初身上。

鹿洺曦反應過來他在問自己,連忙否認:“不是,她以前蠢笨如豬,我勸了千八百次,她都沒有回過頭,這次也不知道是被奪舍還是怎麽的,居然不愛那渣雄了。”

這一點讓鹿洺曦格外奇怪。

麵具男轉身離開。

鹿洺曦頓了頓,沒有追過去問的打算。

反正芩初已經加入他們班級,她還是少打交道為妙。

……

芩初收到岑星宿短信時,麵前站著岑螈。

她想起上午岑星宿對自己的叮囑,猶豫片刻,便坐上岑螈的飛行器。

“小叔,這飛行器多少一架啊?”

這玩意兒跟小汽車似的,四座還挺寬敞,主要是來回方便。

岑螈頓了頓,說道:“好像是三千萬吧,我當初買的時候沒注意金額。”

芩初再次感歎有錢是真好啊,買東西都不需要看價格。

回去的路上,芩初忽然問起學院的事情。

“小叔你知道為什麽S區會有飯菜嗎?還有哪裏可以弄到種子啊?”

她的空間係異能應該是種植作用,之前剛從死人堆裏撿出來,她還沒來得及了解清楚,就被人暗算嗝屁。

岑螈有些好奇她的行為:“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芩初:“我就是好奇,覺得很新奇嘛,如果小叔覺得麻煩,那就算了,我明天問問問哥。”

反正她已經跟岑星宿搞好關係,可以直接問。

沉浸在自己世界裏的芩初沒注意到旁邊的岑螈,握住方向盤的手微微用力。

他主動說道:“能進入S區的都是預備型軍人,近幾年能進入S區的少之又少,因此他們的夥食會不同於其他區的。”

“你如果想要種子,我下次去植物係星球時,可以給你帶點回來。”

芩初想起之前荒星的那些被感染的植物,不免有些擔憂:“那會有生命危險嗎?”

女孩的關心宛如春風般飄進他心裏。

岑螈幾乎沒有猶豫:“不會,你小叔很厲害的。”

聞言,芩初這才放心下來,與此同時飛行器停下。

芩初下了飛行器與岑螈道別,同時回複岑星宿的短信。

她剛才想兩人要是有矛盾,那她還是不要當著他麵回複比較好。

萬一激化矛盾可就不好了。

岑星宿:【去哪裏了?怎麽一會兒功夫不見人了?】

芩初:【貓貓歪頭jap.】

芩初:【哥,我剛才收到消息說可以回家了,所以我就先回去了。】

那邊沒有立刻回複,估計是在忙。

芩初索性關上光腦,走到門口,目光微微一頓,發現這門竟然是半敞開的。

她幾乎沒有猶豫,抬頭往上看,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個類似盆底的東西。

“真是幼稚。”

芩初眼裏藍光微閃,下一秒門框上的盆瞬間四分五裂,變成冰雕砸在地上。

“劈裏啪啦”一頓響。

等聲響結束,芩初這才慢悠悠走進去,一腳踹開門,目光直勾勾落在沙發上的炎黎身上。

後者心虛地別開目光,像個做錯事的壞孩子,端正的坐著。

餘光一直注意芩初的動向,發現她沒有來找自己麻煩,他心底升起怪異的感覺。

就好像有什麽東西悄然流逝。

他想抓,卻又抓不住。

芩初本來是想跟他理論的,忽然轉念一想,發現冷暴力比吵架來得好。

索性調轉方向不搭理他。

餘光瞥見廚房的柏桑,她眼皮一跳,“不是讓你別做飯的嗎?”

柏桑端著一盆菜遞到芩初麵前,紅著眼尾說道:“這是感謝雌主送我床墊的謝禮。”

芩初餘光注意到表麵的菜葉子在動,她抄起旁邊的筷子,輕輕一挑,菜葉底下蠕動的幾條大青蟲正睜著無辜的黑眼睛看著她。

一抬頭,看到柏桑正滿臉期待她的反應。

芩初無語翻了個白眼,一個接力抬起盤子扣在柏桑身上,她冷然一笑:“這種高蛋白的東西,你留著慢慢享用。”

看到她生氣,柏桑連忙認錯:“對不起雌主,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考慮到你不吃這些……”

他就是故意惡心她的!

誰讓她昨天讓自己丟了那麽大的臉。

芩初莞爾勾唇,“所以呢?你吃嗎?”

“如果你吃這蟲子,我可以考慮給你一點好感值喔。”

“我不吃,”柏桑毫不猶豫拒絕,臉色微沉,“你不是早就剝奪我的離婚申請權了嗎?”

這個雌獸怕不是故意來膈應他的!

“哦~”芩初一臉恍然,“原來你也知道啊,所以你還討好我幹什麽?”

“哦不對,你連討好都做不好,就算離開我,你還能討到其他雌獸歡心?”

柏桑:“……”

他拳頭有些硬了。

柏桑氣呼呼道:“再比一場!昨天那場根本沒有路!你就是在欺騙我!”

芩初冷笑:“柏桑作為指揮官,最重要的就是觀察力和敏銳力,而且你的心性也不夠沉穩。”

“記住,如果有一天你走進死胡同,要麽你就等待死亡,要麽就自己替自己打造一條路出來。”

許是芩初都沒料到,她這番話會在將來某一天間接性救了柏桑一命。

眼下的芩初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柏桑直搖頭,“你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連我都打不過,還去上戰場,不純純搞笑嗎?”

昨天她感覺到柏桑在輕敵,也在故意收斂,但是她又何嚐不是在收斂?

臨走前,芩初扔下一句話。

“無論什麽時候,輕敵都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