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雌臭名昭著?她翻身洗白成團寵

第36章 看他笑話?看你笑話

對於這個小插曲,柏桑沒有放在心上,隻當是他太生氣,走路沒看到而已。

他氣衝衝地摔門出去,不一會兒見聽到他的慘叫聲。

客廳內的炎黎和緋冥麵麵相覷,隨即炎黎猛地叫一聲,驚恐又憤怒地看著芩初,“你這個惡毒的雌獸對柏桑做了什麽?”

緋冥意識到不對勁,已經轉身出去查看情況。

芩初站在二樓,居高臨下地看著炎黎,“沒做什麽啊,我不是站在這裏的嗎?”

她能做什麽?

無非就是某人自食惡果而已。

炎黎一臉警惕地看著她,戒備似的默默往外挪,身體在挪動,眼睛卻一直緊緊盯著芩初,生怕她下一秒搞出什麽事來。

芩初無奈歎了口氣,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口碑嗎?

明明她啥也沒有做,就判定是她搞的鬼。

不過想起剛才那聲慘叫,芩初覺得還是應該過去看看。

當她來到外麵時,看到的是柏桑被緋冥和炎黎抬上飛行器的情形。

連聲招呼都沒來得及跟芩初說,他們就驅車離開。

芩初走到外麵,看到驚魂未定的鹿洺曦,她微微蹙眉,走過去敲了敲她的玻璃窗。

當窗降下來,芩初問道:“發生什麽了?”

鹿洺曦此刻緩過神來,眼神卻還是有些發直,“我、我剛才……好像砸到獸人了……”

剛才她在天上正常行駛,結果飛行器不知為何突然沒了電,直接下墜砸在某個東西上。

“哦~你說柏桑啊,”芩初語氣滿不在乎,“他沒啥事,估計就是輕輕碰了下。”

畢竟這家夥可是有金剛不壞之身的稱號,這小小一砸,根本無傷大雅。

“可是……”鹿洺曦拍了拍胸脯,看向芩初。

“沒有可是。”芩初打斷她的話,如果柏桑真的出事,那麽也是他活該。

誰讓他想害她呢?

她直接岔開話題,問:“你來幹什麽?別告訴我你是路過。”

鹿家跟她家可是反方向呢。

鹿洺曦想起來自己的正事,她平複好心情,說道:“墮星那邊出現一個領頭,正在建立自己勢力,我們擔心對中央星不利,所以打算前去打壓一下。”

“會長的意思是你也去,明早九點在學校門口集合,時間不確定多久回,快則三五天,慢則一個月。”

“好,我知道了。”芩初點點頭,表示明白。

隨即她又問:“那就慢走不送咯?”

鹿洺曦微微詫異,沒想到她這麽好說話。

想到剛才被砸的,她忍不住問道:“你不去看一看你的伴侶嗎?”

再怎麽說,也是有伴侶羈絆的。

芩初低頭看了看時間,“那行,我去看看。”

反正時間還早,說不定等柏桑出院,還能看到他更倒黴的樣子。

這家夥總是看好戲的樣子,這次輪到她看好戲。

趕到衛生院時,柏桑恰好被炎黎和緋冥攙扶出來。

看到芩初,柏桑心底燃起怒火,“你來幹什麽?”

看他笑話?

“看你笑話。”芩初也不廢話。

直白的話語往往最紮心。

柏桑感覺自己心髒疼得不行。

“你這個惡毒雌獸有沒有良心啊?他都傷成什麽樣了?你居然半點同情心都沒有?”炎黎實在看不下去,站出來力挺正義。

“同情?”她不僅不同情,她還覺得可笑。

“你與其在這裏叫我同情,不如先問問他有沒有做什麽虧心事。”

芩初雙手環胸,與他們三人麵對麵對峙,絲毫沒有膽怯。

炎黎自然是不信芩初的話,當即冷哼:“嗬,做虧心事最多的不就是你自己嗎?在這裏賊喊捉賊。”

“我剛才看到那個飛行器是鹿洺曦的吧?你跟她關係那麽好,說不定就是你派遣她來砸柏桑的!”

越說,炎黎覺得越是這樣。

否則好好的飛行器怎麽可能說掉就掉!

相較於炎黎的幼稚判斷,緋冥倒是在芩初說話時,一直用餘光觀察柏桑的反應。

見對方在聽到那句“虧心事”時,明顯眼底劃過的心虛後,緋冥就猜到其中肯定有什麽原委。

他看了芩初一眼,見對方注意力不在這邊以後,他湊近柏桑耳畔說道:“你仔細想想,你都對芩初做過什麽?”

早在芩初說“虧心事”時,柏桑就第一時間想到那條項鏈。

那項鏈可是他找專門的獸人做的加強版,隻要在對方所棲息過的地方待滿12小時,就立竿見影的有成效。

難不成她發現那條項鏈的秘密了?

不!

不可能。

柏桑心道芩初不可能這麽聰明。

芩初也是懶得跟他們廢話,孤身一人站在旁邊,看著他們三人慢慢挪動。

在剛要走出衛生院大門時,一個小孩猛地衝出來,直直撞進柏桑懷裏,堅硬的牛角剛好撞上柏桑柔軟的腹部。

幾乎來不及防禦,他就被頂飛。

隨即“pia”嘰一下落在地上,炎黎和緋冥的手臂還維持著攙扶狀態。

緩過神後,炎黎驚恐指著芩初:“你不僅惡毒,你還黴運連連啊!”

芩初:“……”

她皮笑肉不笑,“你哪隻眼睛看見我黴運連連?受傷的不都是柏桑嗎?”

緋冥來不及多想,他上前去查看柏桑情況,小心翼翼地問道:“你、你還好嗎?”

此刻,柏桑直挺挺倒在地上,氣若遊絲:“不、不太好……”

緋冥立馬叫來護士他們,又重新將柏桑抬進去做檢查。

忙完這一切,炎黎轉身看到芩初,滿臉戒備,“你為什麽還在這裏?!”

芩初翻了個白眼,“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這裏是你家嗎?管這麽寬,你咋不住海洋去呢。”

被嗆了一嘴的炎黎瞬間啞火,隻能用憤憤的目光瞪著芩初。

緋冥走上前,聲音溫和謙遜,“可以聊聊嗎?”

芩初坐在衛生院的長椅上,雙腿交疊在一起,她神色慵懶,“如果你是想問柏桑為什麽這麽倒黴,那我跟你沒什麽好聊的。”

緋冥眼底閃過挫敗,但是仍然沒有打算放棄,他道:“如果我願意花星幣提問呢。”

“那自然是另當別論。”芩初表麵矜持,伸手比了個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