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雌臭名昭著?她翻身洗白成團寵

第40章 大哥,這件事有隱情的

所有字她都能聽懂。

可為什麽組合在一起,芩初就有點懵逼呢?

什麽叫鹿洺曦跟雲蕘聯合起來捅刀子啊?

這不是鹿洺曦被控製捅的嗎?

不對!

意識到不對勁的芩初連忙掙紮起身,卻被岑螈一把摁住肩膀,他關切的語氣裏帶著不讚同的聲音:“你別亂動,你的傷口還沒有好呢。”

“一時半會死不了,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啊。”

芩初很著急,她必須要去找鹿洺曦和雲蕘問個清楚。

明明雲蕘陷入昏迷,而鹿洺曦被黑影攻擊。

那黑影就像一團黑煙一樣,根本看不清裏麵的真容,跟她對打的時候,對方幾乎隻防不攻。

這一點讓芩初很意外,但同時也隱隱猜測是不是身邊熟悉的人幹的。

還沒有思考完畢,岑螈無奈地歎了口氣:“你這次太危險了,你大哥已經向學校申請,幫你從S霸班級轉入另一個班級。”

“我不想。”芩初一口否決她再次掙紮起身,“小叔,你帶我去找鹿洺曦和雲蕘好不好?我真的有點事要問她們。”

“你想問什麽?問她們為什麽傷害你?”岑螈蹙起眉頭,菲薄的嘴唇掛起冷笑:“她們自己承認自己嫉妒你,看不慣你加入她們班級,想趕走你才這樣做的。”

芩初是不相信這個借口的。

但奈何岑螈死死看守她,讓她根本沒時間離開。

隻能先回到中央星再想辦法。

打定主意後,芩初乖巧的養傷。

回到中央星後,芩初第一時間讓緋冥來接自己,給對方發了十幾條消息,對方都沒有回應。

直到芩初動用威脅,緋冥這才不情不願地撂下一句“等著”。

衛生院門口,芩初左顧右盼,餘光時刻注意到身側的護士隨時一副準備將她拖回去的樣子,她訕訕笑道:“我隻是在這裏等一下他們嘛。”

真是的,她都多大個人了。

岑螈居然還交代這些護士看住她。

生怕她跑了一樣。

雖然清楚岑螈是為她安全著想,但是芩初感覺自己腰腹的傷口已經完好如初,畢竟已經有治愈係獸人給她治療過。

偏偏岑螈就是要求她住院觀察,否則就是等她伴侶來接。

估計岑螈就是看準她跟伴侶之間關係不好,所以才故意來搞這一出。

等待期間,芩初沒想到會遇到奈雅。

見到她穿著病號服,奈雅聞著味就來了。

“喲~這不是偉大的SSS級雌獸嗎?怎麽還受傷了呢?”冷嘲熱諷的語氣,搭配奈雅賤嗖嗖的表情,她左右看了看,笑嘻嘻道:“怎麽不見你身邊有伴侶伺候呢?”

“這壞事做多了,死到臨頭都沒人照顧呢。”

一直無視的芩初都懶得搭理。

奈何有人上趕著送臉。

奈雅見她不搭理自己,於是越說越起勁,“嘖嘖嘖,活成這個樣子,也得虧席洲沒有看上你,指不定哪天被你搞死了。”

“嘰裏呱啦一大堆,你屬賴克寶嗎?這麽會呱呱叫。”

芩初掏了掏耳朵,滿臉不耐煩。

“嗬,看來離開我以後,都沒人想跟你做姐妹呢。”奈雅隻當她是死鴨子嘴硬,繼續輸出:“這芩家為了你的事情,可是跟鹿家和雲家剛起來了。”

“昔日的好姐妹,如今啊……”

啪!

奈雅捂著自己的半張臉,不可置信地瞪大瞳孔,“你!你敢打我?”

這個惡毒的雌獸無非就是出生好了點,有什麽資格對她動手?

芩初扭了扭腕骨,“打你怎麽了?隻要我想,星際監獄我都能送你進去。”

少女嗓音沉悶,冷峻中帶著幾分陰鬱氣息,“我芩家可以跟雲鹿兩家打成平手,但是碾死你,就如同螞蟻一樣簡單。”

“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芩初餘光瞥到門口的飛行器落下,那是獨屬於她家的牌子,於是轉身離開。

獨留下在原地氣到跺腳的奈雅。

上飛行器以後,芩初十分自來熟地說道:“去鹿家。”

緋冥單手搭在飛行器上,有些不讚同道:“你剛傷好,不適合走動。”

“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管。”少女嗓音自帶疏離感,她開窗看向外麵的建築物,“我說去哪裏,就去哪裏,反正你們不是挺遺憾我沒有被捅死嗎?”

緋冥一陣沉默。

起初接到消息,他確實有些高興,希望她會被捅死,這樣他就不用受苦。

可後來他更多的是擔憂,擔心她會不會傷口感染,擔心她是不是真的……

緋冥對於這種無法自控的感情很奇怪,奇怪自己為什麽會擔心惡毒雌獸。

明明他應該最希望她死掉的。

……

鹿家

“今天你們鹿家不給一個交代,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岑星宿身著軍裝,鼻梁上的眼睛被他取下來,渾身自帶天然的不怒自威感。

他翹起二郎腿,一手搭在沙發背上,一手搭在自己膝蓋上,富有節奏感的敲打著。

對麵坐著鹿家的話事人——鹿威天,也就是鹿家當今的家主,鹿洺曦的親生父親。

即使中年,他也沒有發福衰老,依舊風韻猶存,不減當年的帥氣。

麵對氣勢強大的晚輩,鹿威天不卑不亢地說道:“這件事交代肯定是要有的,不過我覺得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眾所周知我家洺曦跟你的妹妹向來要好,哪怕後麵決裂,但是最近我都聽洺曦說有複合的跡象,再加上我清楚我家女兒的個性,她愛憎分明,絕不是背後捅刀子的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件事要調查?”岑星宿不怒自威道。

他滿眼冷意,更多的是不屑。

鹿威天張口:“是,我覺得……”

“一件擺在明麵的事情,還需要調查?”岑星宿修長的手指突然從軍靴中抽出一把軍士刀,鋒利的刀劍輕輕紮進檀木桌的茶幾上。

麵對晚輩的挑釁,鹿威天臉上的笑意未減半點,繼續以理服人:“當然,我相信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嗬……”

岑星宿冷笑一聲。

剛準備威脅對方,就聽到外麵傳來小妹的聲音。

“大哥,這件事有隱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