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雌臭名昭著?她翻身洗白成團寵

第49章 芩家主母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顏黥聲音依舊雌雄難辨。

芩初眼眸微沉,“我要你把雲蕘還回來。”

見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堅持,顏黥實在好奇,“你真的希望她回來?你可要想清楚,一旦她回來就意味著你要失去鹿洺曦喔。”

想利用這一點來讓芩初妥協,隻可惜……

“我確定,”芩初神色不變,“還是說你堂堂九尾狐,自己放出去的話,現在都不作數了。”

她記得原書中顏黥雖然心狠手辣,但唯獨遵守承諾。

顏黥對芩初刮目相看一眼,隨即應道:“行,明天她就會醒來。”

得到對方首肯,芩初這才放心下來,正打算離開時,忽然聽到顏黥開口:“那你又是怎麽認出我的?”

芩初看對方一直喋喋不休的糾纏這個問題,索性直接裝傻充愣:“我拜讀了一本書,上麵有一些記載,剛好就提到了你。”

“其實我也不太確定是不是你,也就說出來炸一炸你,沒想到一下子就成功了。”

顏黥眼眸裏閃過別樣的深意,語氣難辨:“你的意思是,有人泄露了我的信息?”

這家夥雖然信守承諾,但同樣會較真到底,要是自己一直不告訴對方是怎麽知道的,估計他要一直問下去。

為了不讓顏黥一直糾纏自己,芩初幹脆利落地點點頭,“對啊,就是那樣。”

“那本書寫的很詳細,所以我就記住了一些內容嘛。”

“好啦,我沒什麽事,就先走了。”

芩初說完,剛準備離開,忽然感受到一陣陰邪的風吹過來。

她迅速閃躲,再回頭看時,發現她剛才站的位置已經出現一道很深的溝壑。

她抬眸看向顏黥,“你要殺了我?”

顏黥抬手,淺綠色的光芒攜帶著清風吹動他的黑袍。

“當然,你留不得。”

芩初不慌不忙,當即說出第二個願望:“我要你永遠不能殺我,傷我,否則你就跟我一樣感同身受。”

話音落下,顏黥果真收了手。

他一動不動的看向芩初,漆黑的瞳眸裏滿是震驚與不可思議。

她居然真的能許願成功?

為什麽?

她不應該隻能許一個嗎?

顏黥可太清楚自己立下的bug,他就為此利用這個bug殺了不少貪心的獸人。

“怎麽啦?你舍不得殺我了嗎?”芩初嘴角帶著笑,心底滿是得意。

還好當初她仔細看了這個家夥的介紹,表麵上可以許三個願望,實則第一個願望是可以隨便許,但是後麵兩個願望必須是連帶著他一起,否則不僅不會生效,反而還會被殺得更快。

顏黥沉默站在那裏,看了芩初許久,最終他才一抬手,“你走吧。”

“害,會長大人真是,舍不得就舍不得嘛。”

得了便宜還賣乖,說的就是芩初。

清冷月光下,她笑的像一隻狡黠的狐狸,在與顏黥揮手告別後,她轉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而顏黥則是一言不發的看著芩初離開的方向。

心中再次升起一個念頭。

她,留不得。

……

時光匆匆,轉眼來到芩家主母的生日宴會。

芩初今天穿了一件水藍色的魚鱗燕尾裙,長裙拖地,腳上是一雙淺藍色的水晶高跟鞋,墨色長發被她用簪子隨意紮著。

當宴會門打開時,無數目光落在芩初身上,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

在她的身後,還跟著三位伴侶——炎黎,緋冥和藍璃。

被萬眾矚目,炎黎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領帶,小聲嘀咕:“真不知道叫我們來幹什麽,指不定又要羞辱。”

緋冥早早看到自己的家人在另一邊,聽到炎黎的話,他連忙看了看芩初的表情,確保對方沒有聽到後,他伸手扯了扯炎黎的袖子。

壓低聲音說道:“來了就消停會兒,別再惹事。”

藍璃小心翼翼地跟在芩初身後,他的家人遠在深海星之外,估計也不會派人來。

芩初轉身,對緋冥說道:“你去陪你家人吧。”

她清楚知道緋冥跟過來的原因,索性也就沒有約束。

緋冥眼眸微閃,低著頭說道:“我還是陪在雌主身邊吧,今天魚龍混雜,難免不會出什麽事。”

緋冥的擔心無可厚非。

芩初野聽出緋冥是在為炎黎接下來要是做了出格行為做鋪墊。

她眉頭輕輕一皺,“不用,你自己陪家人去。”

“這是命令,趕緊去。”

不想讓緋冥繼續留著,芩初催促他趕緊離開。

無奈之下,緋冥隻好去找自己的家人。

芩初看向剩下的兩個人,揮了揮手:“你們自己玩去吧。”

炎黎:“?”

藍璃:“?”

就這麽簡單放過他們了?

說完這句話,芩初也沒搭理他們,徑直離開。

她走到二樓,與岑星宿碰了個正著。

“大哥。”芩初禮貌問好。

岑星宿眼神忽閃,“你怎麽上來了?”

芩初淡定從容:“來找母親。”

岑星宿隨手指了指,“她在那裏梳妝打扮,你進去跟她聊聊吧。”

“好噠。”芩初歡天喜地的離開。

站在門前,她躊躇了一會兒,深呼吸好幾下才抬手敲門。

裏麵傳來一聲威嚴的聲音:“進。”

芩初推開門,小心翼翼探出腦袋,看到梳妝台前的女人,看起來十分貌美,一頭烏黑發亮的頭發,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精神。

她一身紅色長裙,搭配紅色高跟鞋,整個人如小太陽般明媚。

這就是……原主的母親?

芩櫟看到芩初時,眼底閃過意外,隨即皺起眉頭,“你還知道回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為了一個雄獸在外麵要死要活呢。”

芩初對芩櫟的了解不多,聽到她責備的語氣,她下意識道歉:“對不起,是之前的芩初不對,被迷了心竅才會幹出傻事。”

芩櫟意外她會主動道歉,心裏的火氣瞬間被消滅一大半,卻還是別扭地說道:“這次回來又是為了什麽?我告訴你,我的傳家寶可不會任憑你拿去胡鬧送給一個廢物雄獸。”

原主曾經因為席洲一句沒得到芩家主母認可,於是慫恿原主去偷芩櫟的傳家寶。

那不僅是傳家寶,更是代表芩家主母的象征。

席洲這一勸,無疑是在把芩初往火坑裏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