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雌臭名昭著?她翻身洗白成團寵

第8章 要是被當成怪物,直接實驗怎麽辦

規矩。

原主曾經定下的五千條規矩,用來羞辱這五位獸夫的。

其中有一條就是不能吵到她睡覺。

眼下她身份被柏桑懷疑,恰好借此機會,立立威名,消除懷疑。

三人各站一邊,卻不約而同的無視芩初。

即使被無視,芩初也不生氣,她紅唇輕掀,“炎黎,你窟窿這麽快就好了?誰讓你回來的?”

炎黎低頭,看著自己依舊滲血的傷口,沉默不語。

芩初雙手環胸,沒好氣道:“衛生院的獸人說,你這一刀要是再偏離點,你這心髒就被捅穿了。”

“你如此不好好愛惜自己身體,行啊,滾上樓去,閉門思過。”

話音落下,客廳裏安靜得一根針都聽得見。

良久,炎黎像是才找回自己聲音,沒好氣說道:“我沒有房間,惡雌獸你到底想幹什麽?”

“不是你說的,我們這種獸人不配擁有房間,所以讓我們每天晚上睡門外嗎?”

芩初一噎:“……”

原主幹的蠢事。

她倒是差點忘記這茬。

芩初立馬保持鎮定,勾唇微笑:“我看在你受傷需要同情的份上,允許你找個房間住下,有異議?”

“嗬,怕不是給我準備了什麽髒東西。”炎黎非但不領情,甚至還戒備心十足。

無他,原主曾經真的幹過這種事情,起初不讓他們五個睡房間,其他四個都沒反駁,唯獨炎黎這個暴脾氣,直接違抗命令。

於是原主就受到席洲“真傳”和奈雅的“指導”,她直接給人**放死物或者放陌生雌獸之類的。

最後炎黎妥協不住房間。

芩初麵上依舊保持微笑,可太陽穴隱隱暴起的青筋,明顯可以看出她在極力忍耐。

“滾去睡房間。”

“你們也自己找個房間住。”

緋冥和柏桑麵麵相覷。

炎黎是個急性子,“惡雌獸,你到底有什麽陰謀?”

在他看來,這個雌獸每次對他們好一點,就必定是有事情需要幫忙。

否則按照平常的標準,那都是一頓羞辱才對。

柏桑也有點看不透芩初,明明還是那張臉,可她的惡毒卻跟以往不一樣。

“炎黎,少說點。”緋冥擔心炎黎再次惹怒芩初,於是給他使了個眼色。

隨即,他走到芩初麵前,居高臨下地盯著芩初,“雌主,這是我這個月的薪資,你……拿去吧。”

說罷,芩初聽到自己光腦響起一聲:今日收入5000000星幣。

芩初眼底劃過震驚。

又想起原主人設,連忙表現出嫌棄,“才這麽點,你打發叫花子呢?”

“你這個惡毒雌獸,真是會蹬鼻子上臉!”

炎黎看不下去,替緋冥打抱不平。

哪怕旁邊的緋冥眼睛都快眨出火花,炎黎都沒看到。

緋冥:豬隊友,帶不動!

芩初目光落在炎黎身上,嘴角輕輕一勾,“我看你倒是活力旺盛啊。”

迎著芩初的目光,炎黎下意識覺得她要幹壞事,不由地往後退縮了幾步。

出聲警告她:“我告訴你,雖然我不能動手,但是把我逼急了,我也是會……”

“怎麽?”芩初打斷他:“狗急跳牆?”

炎黎頓了頓,“你罵我是犬獸?!我這麽威武的老虎,怎麽跟一條狗比?!”

芩初眼眸輕抬,“滾去房間,麵壁思過,想不出自己問題,你就別想出房間。”

“緋冥,把他帶走。”

緋冥連忙應道:“是,雌主。”

他走到炎黎身邊,壓低聲音:“別再惹雌主生氣,對你,對我都沒有好處。”

炎黎張了張嘴,最終惡狠狠留下一句:“我可不是怕你才走的,我是不想看見你這副醜陋又惡毒的嘴臉!”

說罷,炎黎跟隨緋冥上樓,客廳瞬間隻剩下她跟柏桑。

少女坐姿張揚,她不疾不徐地問道:“昨天讓你叫緋冥過來,為什麽沒按照我說的做?”

一直在觀察的柏桑麵上帶著和煦的笑,低頭認錯:“對不起雌主,我昨天去找了緋冥,元帥府的獸人都說他不在,出緊急任務了。”

他這個回答天衣無縫。

要不是芩初看過原書,她差點就信了。

這個表麵白白淨淨,實則內裏不知黑成啥樣的兔子,簡直就是一個黑芝麻餡的湯圓。

“聽說雌主昨天為了替炎黎報仇,捅了對方兩刀?”這是柏桑的試探。

芩初單手支著下顎,一副看穿所有的樣子,“你不用試探我,想問什麽直接問。”

有些驚訝芩初的配合,柏桑當即問道:“你不是芩初,對嗎?”

“不是…”芩初聲音微頓,笑不露齒:“我讓你隨便問,你就真隨便問啊?”

柏桑眼底閃過驚訝,下一秒就聽她說:“我不是芩初,那你覺得誰是芩初?換句話說,你想找誰來當你雌主?”

她在末世,也叫岑初。

這番話沒啥毛病。

柏桑啞住,他沒想到這個雌獸反應能力居然這麽快。

金燦燦的眼眸裏,劃過一絲不宜察覺的欣賞。

柏桑抬腳,緩步走到芩初麵前。

高大的身影籠罩在她身上,芩初心裏備受煎熬,這個黑芝麻湯圓到底要幹嘛。

要不然直接承認?

不行不行!要是被當成怪物,關起來實驗怎麽辦?!

就在芩初腦海裏閃過無數種方法時,麵前的陰影突然消失。

高大偉岸的身影在芩初強裝鎮定的目光中,緩緩落下。

柏桑單膝跪地,大手牽起芩初的一隻手,指腹輕輕摩挲它的肌膚。

酥酥癢癢的。

芩初心尖都跟著晃動了一下。

柏桑長得就是柔弱美人那一款,白白淨淨,一雙桃花眼,下頜線分明,鼻梁挺翹,每每他眼眶一紅,就顯得眼尾處的淚痣更加明豔動人。

他虔誠得像個信徒,仿佛把自己的神明放在心中,“雌主,我一直都希望是你,絕無二心。”

“倒是雌主這些天的變化,實在有些太大,讓我有些害怕你會不會被……掉包了。”

說到最後,男人微微垂下頭顱,一副黯然神傷的樣子:“柏桑隻喜歡雌主,自然是不希望有別的髒東西來玷汙雌主。”

芩初嘴角抽了抽。

原書裏可是你提議把原主大卸八塊,隨即胡亂拚湊在一起,然後又將原主的慘烈死狀昭告所有星球。

她要不是知道這是個黑心肝的,恐怕就真的要被美男計蠱惑。

芩初剛準備開口,忽然劇烈的敲門聲響起。

門外,響起席洲不可遏製的怒火聲:“芩初,你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