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雌性是假千金?獸夫們哭著求別走

第109章 是好事是壞事

蘇穎是在自己山洞的石**醒來的。

晨光透過獸皮簾子的縫隙照進來,她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望著熟悉的洞頂。

身體有一種奇怪的疲憊感。

記憶逐漸回籠。

昨晚……

她猛地坐起身,臉頰不受控製地發燙。

之後呢?

之後她好像……夢到了玄燁?

夢裏,玄燁來了,用他微涼的身體緩解了她的灼熱,他吻她,安撫她……那些觸碰的感覺,回想起來都令人心驚肉跳。

“不會吧……”

蘇穎捂住臉,哀嚎一聲倒回**,用獸皮毯子蒙住頭。

她居然中了那種毒之後,做了個和玄燁的春夢?!

這都什麽事啊!

“雌主,醒了嗎?”

蒼梧的聲音響起,簾子被掀開。

蘇穎趕緊從毯子裏鑽出來,“嗯,醒了。”

蒼梧和月泉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月泉手裏端著盛滿清水的石盆,蒼梧則拿著幹淨柔軟的獸皮巾。

蒼梧將獸皮巾浸濕,擰幹,動作自然地像往常一樣替她擦臉。

但他的動作微微一頓,湛藍色的眼眸銳利地掃過蘇穎的臉,眉頭蹙起。

“雌主,你臉色不太好,昨晚沒睡好?”

蘇穎心裏咯噔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來的,看上去蒼梧他們都沒察覺到。

是雷炎嗎?

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強裝鎮定:“有,有嗎?可能……可能是有點熱吧。”

她不敢看蒼梧的眼睛,趕緊接過他手裏的獸皮巾,胡亂在臉上擦了幾下。

月泉安靜地站在一旁,將她不自然的動作盡收眼底。

蒼梧還想說什麽。

月泉已經上前一步,微微俯身,將一張無可挑剔的俊臉湊到蘇穎麵前,銀發垂落。

“雌主,早安。”

是在討要每天清晨慣例的親吻。

蒼梧煩躁地移開了視線。

他還是看不慣月泉。

蘇穎飛快地在月泉唇上啄了一下。

“早。”

月泉得到了親吻,心滿意足地直起身,開始伺候她吃早飯。

心事重重地吃完早飯,蘇穎衝了山洞。

她得去找雷炎問清楚!

她在部落邊緣的空地上找到了正在玩他那把短刀的雷炎。

“雷炎!”蘇穎跑到他麵前,氣息不穩,“昨晚……我怎麽回來的?”

雷炎抬起頭,放下短刀,“昨晚,後來你暈過去了。”

“我……暈過去了?”蘇穎一愣,“然後呢?”

“然後?”雷炎挑眉,“然後,我就把你送回來了,放心,沒驚動任何人,怎麽了?”

“真的?”蘇她盯著他的眼睛,緊張的問,“我暈倒之後,沒發生別的事?”

雷炎麵不改色,戲謔的反問:“不然呢?你以為會發生什麽?還是你希望發生什麽?”

他這副不正經的樣子,讓蘇穎緊繃的神經鬆懈了下來。

看來……真的隻是夢。

也是,玄燁怎麽可能會那麽巧出的現在那裏。

她如釋重負的長長舒了一口氣。

“沒事了沒事了,”她擺擺手,“我就是確認一下。”

雷炎看著她放鬆下來,眸光微動,但什麽也沒說。

“還學狩獵嗎?”他轉移了話題。

蘇穎立刻點頭,“學!當然要學!我現在的水平,離獨立狩獵還差得遠呢。”

“獨立狩獵?”雷炎有些不解,“你為什麽總想著要獨立狩獵?你有整個部落,有六個獸夫,難道還不夠養你嗎?”

蘇穎被他問得一噎,瞪了他一眼,“你問這麽多幹什麽?教不教?不教拉倒,我自己想辦法!”

看著她這副虛張聲勢的樣子,雷炎低笑一聲,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行行行,我不問,你說了算,不過……”

他收斂了笑容,神色認真了幾分:“下次再遇到像昨晚那樣的危險,我不會再聽你的,我會立刻把你送回來,確保你絕對安全。”

蘇穎胡亂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下次?

哪有那麽多巧合,這種事還能再來一次嗎?

蘇穎放心了,回到山洞再做了一次烙餅。

當她把烤得金黃,散發著濃鬱麥香的烙餅遞給烈山時,烈山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女兒,這就是用那些金色的小草做出來的?”

“嗯,阿父你嚐嚐。”

烈山接過烙餅,咬了一大口。

餅皮酥脆,內裏柔軟,帶著穀物特有的香甜,雖然味道和肉還有果子不一樣,卻十分有飽腹感。

“好吃!”他三兩口就吃完了一張餅,驚喜的摸了摸肚子,“而且吃了之後,肚子裏很飽,這東西,能頂餓!”

“它叫麵粉,可以做很多種食物。”

蘇穎看著烈山滿意的表情,道,“阿父,我打算在部落裏擴大種植這種小麥,但是,種出來的小麥磨成麵粉後,做成的一切食物,都由我來管,什麽時候分配,分配多少,給誰,我說了算。”

烈山想也沒想就點了頭,粗糙的大手憐愛地摸了摸她的頭發:“這東西本來就是你帶來的,當然由你說了算,隻是……”

他看著女兒,眼中流露出心疼:“你會不會太累了?阿父看你每天忙裏忙外,又是煉鐵,又是種地,現在還要管這些,以前你整天隻知道玩,現在……阿父看著心疼,有時候阿父都在想,獸神賜予你這些智慧和能力,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蘇穎聽著烈山這番充滿父愛的話,鼻尖猛地一酸,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酸酸澀澀的。

她低下頭,掩蓋住微紅的眼眶,聲音有些悶:“不累的,阿。”

與此同時,遠在森林中狩獵的玄燁,一整天嘴角都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和他一隊的靈逸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你撿到寶貝了?高興成這樣?”

玄燁抬起頭,看了看蔚藍的天空,“沒什麽呀,就是覺得今天天氣不錯。”

靈逸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信他才有鬼。

他往前走了幾步,突然想到什麽,猛地停下腳步,回頭目光銳利地掃向玄燁的胸口。

玄燁毫無察覺,依舊心情很好地扛著今天的獵物,步伐輕快。

靈逸仔細看了一眼,玄燁胸前衣襟領口露出半個胸膛,並沒有獸形烙印。

契約印記,沒有深度安撫後的變化。

他鬆了口氣。

看來不是深度安撫。

還好。

他在心裏冷哼一聲,他可是勢在必得,要第一個得到雌性的深度安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