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雌性是假千金?獸夫們哭著求別走

第128章 月泉學狩獵

蘇穎還沒想通摩格部落這麽操作到底是什麽意思,墨鱗回憶了一下,又補充。

“那個首領,很奇怪……”他的小臉皺成一團,努力組織著語言,“他身上……什麽味道都沒有,我沒法判斷他是什麽族的獸人,我從來沒見過這麽奇怪的人。”

“而且,摩格部落裏的雌性,都很怕他,我和雷炎親眼見過那裏的雌性身上,有傷。”

他抬起頭,一臉匪夷所思:“使者大人,怎麽會有人……傷害雌性呢?”

怎麽會有人傷害雌性?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猛地炸在蘇穎耳邊!

她明白了!

那些超越時代的武器、馴服野獸作為坐騎、強行給雷炎塞雌性、以及傷害雌性的行為——

這個摩格部落的首領,很可能就是獸神口中那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異端”!

一個從其他世界穿越而來的人!

他不受這個獸人世界的觀念和規則束縛,雌性的精神力對這個人來說毫無意義,所以他才能毫不在意地傷害雌性!

同時,他很可能清楚地知道這個世界“雌性通過契約絕對掌控雄性”的規則,所以才會試圖強行讓雷炎與摩格部落的雌性締結契約,目的就是為了掌控雷炎!

怪不得……這個人,正在用另一個世界的知識和手段,顛覆這裏的秩序!

“使者大人?”墨鱗看她臉色不太好看,擔憂地小聲喚道,“雷炎他……不會出事的吧?”

他自己逃出來了,雷炎卻滿身是傷的留在那裏,他很擔心。

蘇穎回神,壓下心中的震驚,點了點頭,“嗯,他會沒事的。”

如果真像墨麟說的那樣,說明雷炎對這個異端還有用,他暫時不會殺雷炎。

至少在完全控製雷炎之前,他是安全的。

她又仔細叮囑了一些養傷的注意事項,讓他好好休息,然後心事重重地離開了山洞。

夜晚,蘇穎躺在**,懷裏抱著毛茸茸的雪團,沒有絲毫睡意。

雪團似乎感受到她的不安,乖巧地縮在她懷裏,發出細微的咕嚕聲。

窗戶縫隙裏透進清冷的月光。

這麽看來,獸神所說的這個異端,遠比她想象的還要危險。

這個人……是男是女?來自一個怎樣的世界?是像她一樣的現代世界,還是更高等的文明?他除了弓箭,投石器和馴獸,還能創造出什麽東西?

火藥?更精良的金屬武器?

蘇穎就感到一陣心涼,她對敵人幾乎一無所知。

而現在能依靠的,除了那個時不時掉鏈子的係統之外,就隻有獸神賦予的那份力量。

“唉……”

她憂愁地歎了口氣,將臉埋進雪團柔軟的毛發裏,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

又過了一段時間,在蘇穎的治愈異能和精心照料下,墨鱗的傷勢恢複得不錯,已經能下地慢慢走動了。

星月臉上的愁容也終於消散了許多。

蘇穎表麵上忙於部落的日常事務,和烈山一起指導族人鞏固新房,處理過冬的物資,心裏卻一直在默默計算著日子。

再有幾天,就到月泉的**期了。

一想到深度安撫,她就覺得臉燙。

這幾天,她連和月泉對視都有些不好意思,眼神一對上就下意識地飄開。

月泉何其敏感,立刻察覺到了她的異樣。

他看著蘇穎似乎總是在刻意避開他的目光,和他說話的時候也不像平時那麽自然,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難道……是因為他太過柔弱?

雌主她,覺得他乏味無用了,開始……膩煩他了嗎?

晚上,他躺在**,身體微微蜷縮,卻感受不到絲毫暖意。

黑暗中,他睜著眼,一遍遍回憶著最近與蘇穎相處的每一個細節。

喂她吃飯時,她總是自己拿過去吃,不想平時自然的被他投喂;為她整理頭發時,她下意識地偏了偏頭,避免和他的觸碰;甚至這幾天,連已經成為習慣的早上的一個吻,她沒給他……

她看上去和往常一樣,卻又處處透著疏離。

他越想,心就越沉。

最終,所有的細節都指向同一個結論——雌主膩了他了。

隻是雌主太善良,不忍心對他表現出明顯的冷漠,才用這種方式和他拉開距離。

許久沒有出現過的刺痛感,再次蔓延全身,細密地啃噬著他的神經。

他深吸一口氣,卻壓不住那股恐慌。

不行。他不能失去蘇穎。絕對不能。

於是,第二天。

蒼梧一臉詫異,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麽?”

月泉麵色平靜的重複了一遍:“我想請你教我狩獵。”

蒼梧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審視著眼前這個身形單薄獸人,這家夥不是一直靠著這副弱不禁風的模樣,奪取雌主的憐惜和關注嗎?

怎麽突然轉性,要學狩獵?這又是什麽新的爭寵手段?

月泉被他打量著,不動聲色的補充道:“你需要什麽,我可以想辦法,和你交換。”

蒼梧搖了搖頭,“你想學狩獵是好事,不需要和我交換什麽,但這事不能勉強,你的本體是孔雀,本身就不適合狩獵,身體底子也弱,如果真要學,隻能從鍛煉體力開始,過程會很辛苦,而且不一定會有效果。”

路過的玄燁聽了一耳朵,立刻湊了過來,滿臉不可思議:“月泉你發什麽神經?學狩獵幹什麽?就你這身板,傷到了累到了,最後還不是要雌主操心?”

月泉垂下眼眸,低聲道:“我希望……你們不要告訴蘇穎。”

玄燁兩手一攤,“這可不是我說了算,我是不會欺騙雌主的,我可以不主動告訴她,但雌主問起來,我肯定是要說的。”

“我會表現得像平時一樣,我可以偷偷練習。”

蒼梧看著他,依舊看不透他想幹什麽。

玄燁撇撇嘴,想了想,說道:“蒼梧很忙,要負責整個部落的巡邏和安全,顧不上你,我是蛇族,戰鬥方式靠的是絞殺和毒液,這個方式不適合你,騰影和裂風靠的是純粹的力氣,你也學不來。”

他抬起頭,用下巴指了指不遠處靈逸的屋子。

“你可以去找靈逸,那家夥捕獵,通常靠的是這裏。,”他指了指腦袋,“設陷阱,用計謀,比較適合你這種……嗯,力氣不大的。”

月泉麵色柔和了一些,對他低聲道:“謝謝。”

說完,他轉身毅然決然朝著靈逸屋子的方向走去。

月泉離開後,蒼梧有些意外地看向玄燁。

“你不是一直最討厭他嗎?怎麽突然認真給他提建議?”

而且,他以為玄燁會和自己一樣,認為月泉太過弱小,根本不適合狩獵。

玄燁語氣有些別扭的說:“反正都是雌主的獸夫,他身體能好一點,少病幾次,對雌主來說也是好事,省得雌主總是為他擔心,而且……”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連雌主那樣嬌小的雌性,都能在雷炎的教導下學會獨立捕獵,月泉……應該也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