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人渣
雷炎心中一驚,下意識用力,卻發現竟然掙不脫對方!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月泉。
這個以前弱不禁風的孔雀族獸人,什麽時候有了這麽大的力氣?!
“你……你吃什麽了?”
力氣變得這麽大?
月泉沒有回答,隻是默默收回手,把蘇穎從他懷裏搶走。
然後低下頭,細心的為她整理了一下被揉搓到皺起的衣服。
蘇穎仔細打量雷炎:“你怎麽樣了?有沒有受傷?”
雷炎立刻原地轉了個圈,展示自己還算完好的身體:“沒事,一點皮外傷,都好得差不多了,要不要脫了給你看看?”
蘇穎:“?”
這是說什麽瘋話呢?
他話音剛落,旁邊幾道視線幾乎要把他射穿了。
蘇穎趕緊打圓場,語氣緊迫:“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裏!”
這時,完成任務的野獸隊伍也陸續匯聚過來。
由野獸們在前方探路,眾人朝著熾焰部落的方向全速撤退。
部落入口處,烈山高大的身影在夜色中佇立,守望著他們歸來。
見到蘇穎平安回來,他緊繃的臉上才終於鬆弛下來,狠狠鬆了口氣。
他的目光落在有些狼狽但精神尚可的雷炎身上,歎了口氣,如同長輩一樣拍了拍他的胳膊:“活著就好。”
雷炎鄭重地點頭:“謝謝首領。”
耀陽部落已經成為了過去,他清楚自己的歸屬,這一聲“首領”,意味著他願意將自己視為熾焰部落的一員。
烈山欣慰的看著老對手的後代,指著部落裏麵,“去吧,去見見星月和墨鱗,然後好好休息,別辜負了我女兒費這麽大力氣把你救出來。”
雷炎再次點頭。
蘇穎帶著他來到星月和墨鱗居住的屋子裏。
因為整個部落在製作武器的時候就知道目標是救出雷炎,所以今晚的行動不是秘密。
星月和墨鱗一直在房間裏焦急等待著。
當雷炎的身影出現後,星月的眼淚瞬間就湧出來了,她衝上去緊緊抱住弟弟,哭得說不出話來。
墨鱗也紅著眼眶,像個小炮彈一樣衝過去抱住他的腿,哭喊著:“雷炎!我以為你死了呢!”
雷炎哭笑不得,心中酸軟,笨拙地安慰著泣不成聲的星月和墨麟。
蘇穎站在一旁,看著這親人重逢的一幕,心中感慨萬千,果然是血濃於水的親人啊。
星月哭著哭著,手摸到雷炎懷裏鼓鼓囊囊的東西,哽咽著問:“你……你還偷拿吃的跑出來了?”
聽她這麽一問,雷炎這才想起來,趕緊從懷裏掏出那捆繩索,遞給蘇穎。
“蘇穎,這個繩子很古怪,不僅能壓製我獸化,還能讓我渾身無力,掙脫不開。”
一旁的墨鱗看到那個繩子,也用力點頭,小臉嚴肅:“使者大人,就是這個繩子!我用鐵刀磨了好久才一點點磨斷的!”
蘇穎接過那捆繩索,臉色變了。
就是這個繩子!
在不久前,她夢到的原主的記憶中,蒼梧他們的脖子上套著的就是這樣的繩子!
夢裏,自己的五個乖寶寶獸夫被那個女主,用這個繩子像牽狗一樣牽著!
可能是蘇穎看到繩索後,臉上的表情變化太大,雷炎被她嚇了一跳。
“蘇穎?”他擔憂地上前一步,“你怎麽了?這繩子……有什麽問題嗎?”
蘇穎猛地回過神,用力搖了搖頭。
“沒事,你剛回來,身上還有傷,好好休息,陪陪星月和墨鱗,我先回去了。”
說完拿著繩子轉身離開了。
雷炎看著她匆匆離開的背影,皺起眉頭。
一旁的星月一聽“傷”字,立刻緊張起來,拉著雷炎就要檢查他哪裏受了傷。
雷炎無奈,隻能先安撫憂心忡忡的姐姐。
蘇穎拿著那捆繩索,衝回了自己的房子。
關上門,她在心中急切地呼喚。
“係統!檢測一下這東西!它到底是什麽?”
係統生怕一個處理不好,自家宿主又變回那個隻想苟命的慫包,連忙開啟檢測。
片刻後,它給出了結果:【宿主,這個就是普通的麻繩。】
“不可能!”
蘇穎否定它,“普通的麻繩怎麽可能困住雷炎?你再仔細檢查一遍,看看上麵是不是有什麽別的東西!”
係統照做。
這一次,掃描的時間更長了一些。
然後,連係統都罕見地沉默了。
蘇穎問:“怎麽了?發現什麽了?”
【宿主……繩索纖維內部及表麵,浸潤了很多毒藥,大部分是麻痹神經作用,還有……雌性的血液。】
“雌性的血?!”蘇穎失聲驚呼。
居然是雌性的血?!
那個死變態!
他居然抽取雌性的血,用來製作這種捆綁雄性的繩索?!
一股難以抑製的怒火瞬間衝上頭頂,她猛地將繩索摔在石桌上,破口大罵!
“王八蛋!什麽狗屁穿越者!簡直是臭狗屎!利用雌性的血來捆綁雄性為自己作戰!為了製作那些半吊子武器不知道消耗了多少人力物力!自己屁都不懂還敢當首領!傷害雌性!還給雌性放血!!”
“死變態!人渣!不得好死!!”
她氣得一巴掌拍在石桌上,震得手都發麻。
玄燁正要推門進來,聽到一向和善好說話的雌主居然爆發出這麽激烈的怒罵,驚得腳步一頓,沒敢進去。
他摸了摸鼻子,非常識時務地溜了。
一扭頭,剛好撞上跟著過來的雷炎。
玄燁瞪著他:“你不去養傷跑來這裏幹嘛?”
雷炎擔憂地看向蘇穎的房門:“我好像聽到蘇穎在喊?她怎麽樣了?”
玄燁抱著胳膊,沒好氣地說:“雌主現在心情非常不好,我勸你別這時候撞上去。”
雷炎聞言,反而挑了下眉,“哦?心情不好?我最會逗人開心了。”
說完,他無視玄燁警告的眼神,直接抬手推門走了進去。
玄燁在外麵氣得小臉都皺在了一起。
屋內,蘇穎正罵得喘粗氣,聽到動靜扭頭看見是雷炎,她深吸了幾口氣,強行讓自己平靜下來,“你怎麽來了?”
雷炎看著她泛紅的眼眶,收斂了笑容,“我看你剛才臉色很不好,跟過來問問,到底怎麽了?”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繩索上,“是這東西的原因嗎?”
蘇穎指著那捆繩索,聲音冰冷:“我知道你們為什麽掙脫不開這東西了。”
她將裏麵浸泡了雌性的血的事情告訴他。
雷炎拳頭瞬間握緊,“他居然這麽無恥!”
他不止一次發現他們部落的雌性身上有傷,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麽會有獸人能對雌性下這樣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