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讓雌主難過就是不對的
接下來的好幾天,蘇穎決定先把雷炎當姐妹處著試試看。
但雷炎居然處處躲著她。
往常,蘇穎去找星月,雷炎多半都在旁邊聽著她們講話,偶爾還會插一兩句嘴。
可這幾天,隻要她去的時候撞上雷炎,他就會找各種各樣的借口離開。
好幾次,蘇穎想和他聊聊天,問問他最近缺什麽,自己好投其所好搞點積分,但說不了幾句話,雷炎就坐立難安的說有事,然後逃一樣離開。
蘇穎有點垂頭喪氣。
這導致她最近,胃口極其不好。
晚上吃飯的時候,她隻是象征性地扒拉了幾口碗裏的肉就不吃了。
“吃飽了?”月泉坐在她身邊,溫柔地拿起一塊肉排,遞到她嘴邊,“再吃點?”
蘇穎搖搖頭,側過臉躲開:“我吃飽了。”
月泉的手沒有收回,認真地注視著她:“雌主,你之前累得都瘦了一圈,冬天是長肉最好的時候,再不好好吃飯,明年身上都沒肉了。”
他眼裏有掩不住的心疼。
她瘦了好多,抱起來的感覺尤其明顯,衣服都空了不少。
蘇穎實在沒胃口。
係統升級需要的積分差那麽多,裂風焊死的好感度,雷炎莫名其妙的疏遠……她突然感覺自己有點委屈。
就算不喜歡她了,做朋友難道還不行嗎?
躲著她幹什麽啊!
她又不吃人!
說要做她獸夫的是他,現在躲著自己的也是他,要不是為了積分,她才不要去熱臉貼冷屁股呢!
“我真的吃飽了。”她又重複了一遍,聲音沉悶。
月泉盯著她看了幾秒,終於放下手裏的肉,輕輕歎了口氣。
“雌主,”坐在對麵的靈逸忽然開口,雙眼敏銳的看著她,“你最近是不是有事?”
蘇穎心裏咯噔一下。
她下意識地擺手,擠出個笑容:“沒有啊,能有什麽事?就是……就是有點累,想早點睡覺。”
說著,她匆匆站起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我先去睡了,你們慢慢吃。”
房門被她輕輕關上。
飯桌上安靜了片刻。
靈逸皺起眉頭,“她絕對有事。”
月泉和蒼梧同樣點頭,三人對視一眼。
騰影和裂風兩個埋頭苦吃,一抬頭,三人不見了。
角落裏。
夜風裹挾著雪花,氣溫依舊寒冷,但誰也沒在意。
月泉先開了口,“最近,雌主對雷炎好像很上心。”
靈逸倚著樹,散漫點頭,“嗯,有點像她之前對你那樣。”
月泉:“……”
他懷疑靈逸是故意的。
蒼梧則一臉淡定:“雷炎之前就對雌主有心思,我們都知道,最近這段時間,雌主主動和他走得近,但雷炎反而開始躲著雌主了,為什麽?”
這是個好問題。
月泉皺眉沉思,腦海中忽然閃過某個深夜。
他因為察覺到雌主半夜偷跑出去了,偷偷在部落裏尋找,然後就看到蘇穎和雷炎一起從部落外回來。
那時他沒聲張,因為雷炎說了,蘇穎不希望別人知道這件事。
但現在不同了。
月泉決定把這事抖出來,“我見過一次雌主和雷炎半夜偷跑出去,又一起回來,他們私下是有接觸的。”
靈逸噌的站直,瞪大眼睛:“什麽時候的事?”
蒼梧缺點了點頭,一點不意外:“我知道。”
月泉挑眉。
靈逸有點炸毛,聲音都高了不少:“你們兩個都知道?我怎麽不知道?”
這兩個家夥還知道什麽?
該不會雷炎和雌主還有別的事是他不知道的吧?!
蒼梧淡淡道:“就是之前雷炎在部落學習知識的時候,我也隻見過一次,雌主半夜偷跑出去,回來的時候身上有雷炎的味道,隻不過後來部落遷移,雷炎離開了,我就沒再追究這件事。”
靈逸捏緊拳頭:“這種事情為什麽你們兩個不早說?!”
過去這麽久了,他居然才知道,那個不要臉的虎族獸人半夜偷偷拐跑他的雌主!
月泉沒理會他的憤怒,眉頭皺得更緊,“所以,最近雷炎的反常,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他不喜歡雌主了?”
蒼梧果斷搖頭:“不可能。”
他作為雷炎自認的“假想敵”,兩人相處過不短的時間,某種程度上,他比較了解雷炎的性格。
那家夥直率熱烈,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也會直接說出來。
如果他真的對蘇穎沒那個意思了,絕對會當麵說清楚,而不是這樣躲躲閃閃,況且之前自己也問過一次,雷炎的心思還沒斷呢。
所以……
月泉喃喃自語:“是什麽原因讓他突然躲著雌主?”
三人沉默下來,各自思索。
說實話,他們都不希望蘇穎身邊再多一個雄性。
六個已經夠多了,再多一個,雌主的注意力會被分得更散。
可是,蘇穎不開心了。
靈逸眯起眼睛:“不管怎麽說,讓雌主難過就是不對。”
蒼梧的眼神沉了沉。
“我去找他。”
雷炎正在自家屋裏吃飯。
這幾天他沒和星月一起吃了,自己動手做飯,暫時脫離了被辣椒統治的恐懼。
剛夾起一塊肉塞進嘴裏,房門突然被粗暴地推開。
寒風卷著雪花撲進來。
雷炎抬起頭,還沒看清來人,整個人就“嗖”地一下離地而起!
“唔?!”
他驚得瞪大眼睛,嘴裏還叼著那塊肉,四肢在空中徒勞地撲騰。
蒼梧站在門口,手一抬,雷炎就像被無形的手拎著,直接飄出了屋子。
“等——咕嚕!咳咳咳——”雷炎想張口說話,被嘴裏的肉噎了一下,咳嗽起來。
蒼梧也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轉身就走。
雷炎隻能像個氣球一樣飄在他身後,一路飄向山林深處。
積雪覆蓋的林間空地,蒼梧手一揮。
“噗通!”
雷炎被毫不留情地丟在雪地上,摔得齜牙咧嘴。
他狼狽地爬起來。
“蒼梧!你發什麽瘋!”他怒道。
蒼梧站在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最近怎麽回事?”
雷炎拍掉身上的雪,一臉莫名其妙:“什麽怎麽回事?我怎麽了?”
“你惹雌主不開心了。”
雷炎愣住了。
他……惹蘇穎不開心了?
他下意識反駁,“我沒有!我最近都沒出現在她麵前!”
蒼梧盯著他,“為什麽?”
雷炎噎住了。
為什麽?
難道他要當著蘇穎獸夫的麵說,因為我做了個和你的雌主一起荒唐的春夢,夢到自己把蘇穎這樣那樣,醒來後羞愧得不敢見她?
絕對不能說!
他側過頭,聲音有點發虛:“沒什麽,就是覺得她可能看見我會心煩。”
蒼梧意外地挑了挑眉。
他仔細打量著雷炎——這家夥眼神躲閃,耳根可疑地泛紅,說話吞吞吐吐。
這副樣子,怎麽都不像是不喜歡蘇穎了。
蒼梧好像有些明白了。
難道這個傻子……以為雌主討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