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雌性是假千金?獸夫們哭著求別走

第167章 清算

但萬幸,雷炎先開了口。

他捂著腫起來的臉,倒抽了一口冷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含糊,“那個……蘇穎,我真不是故意疏遠你的。”

蘇穎眨了眨眼。

雷炎艱難地組織著語言,真誠地看著她:“我就是……就是覺得你可能不喜歡我總在你麵前晃悠,我知道你不願意收我當獸夫,所以想著……離你遠點,免得你煩。”

蘇穎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啊?”

她愣了幾秒,才哭笑不得地說:“雷炎,我是沒同意你做我的獸夫,可我也沒說過不和你做朋友啊?”

她什麽時候表現出“煩他”的樣子了?

她主動給他送吃的,找他聊天,不都是想和他好好相處的嗎?

雷炎顯然也意識到自己的邏輯有問題,但他總不能把春夢這一茬說出來,隻能低頭認錯:“我錯了……是我自己最近沒想通而已。”

他抬眼看向她紅紅的眼睛,語氣更加內疚:“我真的沒想到,我會讓你這麽傷心。”

蘇穎吸了吸鼻子,反而有點心虛起來。

她小聲嘟囔:“其實……也不是你的錯,我築巢期到了,情緒有點控製不住。”

雷炎愣了一下。

築巢期。

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麽,雌性在築巢期期間會變得格外敏感,情緒波動會很大,需要獸夫們更多的安撫和陪伴。

他居然在蘇穎築巢期的時候,把她惹的哭成這樣!

他內心的愧疚感瞬間飆升到了頂點。

他猛地挺直腰板,舉起一隻手,表情嚴肅的宣誓:“蘇穎,我發誓,我絕對沒有故意疏遠你!我一直……”

他頓了頓,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咬著牙把話說完:“我一直是喜歡你的!從第一眼見到你就喜歡!後來到熾焰部落,晚上帶你學狩獵那段時間更喜歡了!就算你不收我當獸夫,我也……”

“啊啊啊啊你閉嘴!!!”

蘇穎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撲過去,一把捂住雷炎的嘴。

這頭傻虎!!!

他怎麽什麽事情都說出來了啊!!!

學狩獵的事說好了死都不說出來的啊!!!

一瞬間,整個屋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蘇穎明顯感覺到,身後幾道目光如同實質般釘在她背上。

她緩緩地,緩緩地轉過頭。

蒼梧的臉色微沉,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雷炎:“學狩獵?”

靈逸臉上一點笑意都沒有了,“什麽時候的事?”

月泉也少見的冷著臉,審視著雷炎:“是之前半夜那次?”

騰影一臉茫然,左看看右看看:“什麽半夜?學什麽?”

裂風則歪了歪頭,“雌主……是偷跑出去玩了嗎?”

玄燁沒說話。

他悄悄地,往門口的方向挪了一小步。

雷炎眨眨眼,似乎意識到氣氛不太對勁。

他輕輕拿開蘇穎的手,低聲試探的問道:“原來……你沒告訴他們啊?”

蘇穎:“……”

她現在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雷炎看著蘇穎幽怨的眼神,遲到的求生欲終於上線。

他抬起手,猛地指向站在蒼梧和月泉,反手告狀:“蒼梧和月泉他們兩個,他們知道你半夜跑出去的!”

來啊!要死一起死!

蘇穎渾身一僵。

什麽?!

蒼梧和月泉……知道?!

她猛地扭頭看向那兩人。

蒼梧抿著唇,沒有否認。

月泉則輕輕歎了口氣,垂下眼眸。

雷炎見狀,氣勢更足了,手指一轉,精準地指向正準備溜牆根的玄燁!

“還有他!他知道得最清楚!”

玄燁:“!!!”

被點名的玄燁渾身一僵,身上的蛇鱗都差點炸出來。

他猛地對上蘇穎震驚的目光,又對上其他幾位獸夫瞬間聚焦過來的,堪稱恐怖的視線。

“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他語速飛快的說完,尾巴一甩,嗖地一下就從門口竄了出去,眨眼間就沒了影兒。

蘇穎徹底震驚了。

不止她震驚,屋子裏其他幾個獸夫也驚了。

蒼梧,月泉和靈逸短暫的驚訝過後,三人同時站起身,冷著臉沉默地朝門外走去。

看那方向……分明是去追玄燁了。

蘇穎懵逼地看向雷炎,“玄燁……什麽時候知道的?”

雷炎摸了摸鼻子,老實交代:“就是你中毒那次……幽水蛸,記得嗎?”

蘇穎回想了一下,臉“轟”的一聲全紅了。

她想起來了。

那次晚上狩獵遇到幽水蛸襲擊,她中了那種毒,然後夢到玄燁出現和她……

原來不是夢?!

“中毒?!”

騰影整個人都驚了,他湊到蘇穎身前,緊張的圍著她看,“什麽中毒?!怎麽還有中毒的事?!”

蘇穎幹笑了兩聲:“嘿嘿……那個……”

她眼珠子一轉,看向門口,也想效仿玄燁開溜。

但她的動作再快,哪裏快得過這些身手矯健的獸夫?

離她最近的裂風長臂一伸,輕而易舉地將她撈了回來,牢牢抱在懷裏。

少年低下頭,表情嚴肅,直直地盯著她:“雌主中毒了?”

蘇穎:“……”

她扭過頭,惡狠狠地瞪向罪魁禍首雷炎。

雷炎頂著腫成豬頭的臉,不好意思地衝她笑了笑。

最後,雷炎是被教訓完玄燁後返回的蒼梧冷著臉攆了出去。

而玄燁……

當天晚上,玄燁抱著自己被揍疼的尾巴,縮在房間裏哭唧唧。

他不敢去找蘇穎。

他怕雌主秋後算賬。

至於蘇穎本人……

她真的,真的,驚了。

蒼梧和月泉返回後,把騰影和裂風勸走。

然後他們一左一右,將她堵在了**。

兩人已經脫掉了外袍,精壯的胸膛在昏黃的光線下若隱若現。

蘇穎咽了口唾沫,往後縮了縮:“那個,這個……不太好吧?”

月泉和蒼梧對視一眼。

月泉溫柔地笑了笑,伸手將她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後:“雌主,我們都是你的獸夫,我們不介意。”

蒼梧則俯身,單手撐在她身側的床沿,將她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裏:“但是雌主,你太不聽話了。”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危險的意味。

“偷偷跑出去狩獵。”

“中毒。”

“還瞞著我們。”

月泉的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臉頰:“雌主,你說,該不該罰?”

蘇穎:“我……”

她想辯解,但接下來所有的話,都被淹沒在驟然落下的吻裏。

蒼梧吻住了她的唇,帶著懲罰性的力道,撬開她的齒關,深入掠奪。

月泉則從側麵吻上她的頸側,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皮膚上,引起一陣戰栗。

“唔……”

蘇穎想掙紮,手腕卻被蒼梧輕而易舉地扣住,按在頭頂。

一隻手滑進她的衣襟,指尖在她腰側流連。

“今晚,雌主別想睡了。”

月泉的吻落在她的鎖骨上,“我們需要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