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傷藥
看到這兩個任務目標的好感度,蘇穎覺得自己的任重道遠。
玄燁躺在地上,胸口的傷還在滲血,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傷勢,讓他渾身控製不住地發抖,臉色發白。
蒼梧半跪在地,小心翼翼地扶著他的肩,“玄燁,你堅持住,我去找巫醫。”
說完,他深吸一口氣,收斂起怨恨的情緒,垂眸側過臉,看向蘇穎,清冷的聲音裹著壓抑的怒氣,“雌主,能不能請求你,讓部落的巫醫給他治傷?”
沒有雌性的同意,雄性連看巫醫治傷都不行。
蘇穎環顧四周,發現自己現在身處原身的山洞中。
她蹙眉:“不行。”
貿然搬動一個大出血的傷患,會讓傷口造成二次傷害。
況且根據記憶,這裏的巫醫無非就是草藥搗成汁水,塗到傷口上去。
玄燁的傷口太深,這種辦法根本行不通。
她是這麽想的,但蒼梧並不知道。
蒼梧眼底寒冰湧動,這個惡毒的雌性,居然完全不顧玄燁的死活。
他滿眼失望:“你要看著他死嗎?他好歹是你的獸夫!”
他真的忍不下去了。
如果不是首領的命令,他絕不會和這個殘暴的雌性締結契約!
玄燁命懸一線,他暗中咬牙,決定就算被她用契約力量折磨也絕不能看著同伴慘死在眼前。
他剛要不顧蘇穎的意思將玄燁抱起來離開,卻看見這個惡毒的雌性大踏步走了過來!
蒼梧瞬間警惕,湛藍色的眼眸裏滿是警惕:“你想幹什麽?!”
他還以為蘇穎不死心,要繼續取玄燁的護心鱗片。
蘇穎沒時間解釋,看到蒼梧戒備的用身軀擋在玄燁麵前,隻好動了動指尖,調動起契約力量。
契約力量是屬於雌主的絕對掌控力。
蒼梧一瞬間就像被無形的枷鎖困住,動作瞬間停滯,隻能滿眼怒色地瞪著她。
沒了阻攔,蘇穎快步蹲到玄燁身邊,從自己的獸皮衣裏摸出一塊巴掌大的獸皮。
這獸皮被鞣製得比普通獸皮柔軟些,不如絲綢順滑,但用來處理傷口夠用了。
她輕手輕腳將獸皮按在玄燁滲血的地方,將鮮血擦拭掉,露出了猙獰的傷口。
玄燁看到她向自己走來,本以為她要下狠手,絕望地閉上了眼。
可預想中的疼痛沒傳來,反而感受到一片帶著體溫的柔軟覆在傷口上。
他猛地睜開眼,看清她的動作之後,金色的眸子裏滿是詫異。
她這是在……為他擦拭傷口?
她想幹什麽?難道她不是要殺了他嗎?
“撐住,別暈過去。”蘇穎盡量放柔了聲音,低聲道。
她見他嘴唇都在發白,緊張的抿唇。
【係統,任務目標死亡,算失敗嗎?】
【當然算,任務目標死亡代表好感度-100哦~】
【那你能不能提前透支積分,換點傷藥給我?再這麽流血,玄燁就死了!】
【不行哦~宿主當前積分為0,係統不可以……】
【不可以個屁!】
蘇穎沒等它說完就惡狠狠打斷它。
【那你幹脆現在弄死我算了,免得等他死了我跟著一起死!】
係統發出類似宕機的聲音,沉默了幾秒鍾,最終妥協。
【好吧,透支100積分,兌換初級止血藥粉,存入意識空間,宿主須知:透支積分行為需承擔雙倍還款,請謹慎使用】
腦海中浮現出一塊光屏,有點類似pdd的商城瀏覽,劃分出好幾個區域,食品,百貨,服裝等等,但大多數都是灰色的。
光屏的左上角明晃晃一個提示。
積分餘額:-200
右滑界麵,出現滿屏的空白格子,她剛換來的傷藥就在裏麵安安靜靜放著。
蘇穎鬆了口氣,手伸進獸皮裙的裏掏了掏,把係統給的藥粉拿了出來。
藥粉被一片尋常巴掌大的樹葉包裹成四四方方的樣子,她拆開後小心翼翼地撒在玄燁的傷口上。
藥粉剛碰到傷口,原本還在滲血的地方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住了血。
玄燁原本疼到幾乎麻木的傷口,感覺到一陣清爽的涼意,極快的緩解了灼痛感。
他瞳孔驟縮,憔悴脆弱的眉眼閃過一絲震驚。
這是什麽藥,居然這麽厲害?
比部落巫醫用草藥搗碎的汁水還好用,見效快太多了!
蒼梧在一旁,眼中也充滿震驚。
不僅震驚於她拿出來的藥,還有她手裏的那塊獸皮。
雌性手中用來按壓傷口的獸皮,是隔壁星火部落裏那個兔獸人送她的東西。
之前兔獸人隨手送她後,她寶貝得不行,天天揣在懷裏,誰也不給碰。
有一次她還因為這獸皮被其他獸夫不小心碰了一下,發了好大的火。
現在她居然會用這塊獸皮來給玄燁止血?
蒼梧湛藍的眼眸中滿是難以置信,微微蹙起了眉。
蘇穎見血止住了,便收回契約力量。
蒼梧恢複行動能力的瞬間,立刻衝到玄燁身邊。
他低頭嗅了嗅傷口上的藥粉,冷冽的眉眼散發著迷茫,心裏滿是疑惑:這藥,她從哪裏得來的?
她好像突然變了個人一樣,如果是之前,他絕對不肯相信她會舍得給玄燁用這麽厲害的藥。
“別碰到他的傷口,藥剛敷上,亂動會崩開。”
蘇穎提醒了一句,站起身來。
“蘇穎!蘇穎,我要的東西你準備好了嗎?”
這時,山洞外傳來一個靈動軟糯的少年聲音。
蒼梧和玄燁聽到這個聲音,表情齊齊一僵。
是隔壁部落那個兔獸人,荼靈。
山洞的門簾被掀起一角,一張清秀的臉探了進來,但當看到裏麵的清醒,嫌棄的皺起眉頭。
“哎呀,你洞穴裏幹嘛弄的這麽髒,你還沒弄好嗎?”
荼靈看到胸口流血不止的玄燁,了然的點點頭,看向蘇穎,“你動作快點,一會兒天黑我就要啊啊啊!……”
他話還沒說完,領口的獸皮突然被一把薅住!
蘇穎雙眼冒著紅光的將他一把拖進來。
“你給我把玄燁的其餘兩個鱗片交出來!”
天殺的,原身真的是在作死的路上油門踩到底!
眼前這個少年,就是把原身迷成智障的兔獸人,荼靈。
原本原身對五個獸夫的虐待其實並不嚴重,也就是辱罵和簡單的毆打。
但自從這個荼靈察覺到原身對他的心思,不答應也不拒絕,吊著原身,還出了一些要求刁難她。
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原身因為荼靈的要求,虐待獸夫的手法逐漸變態,她故意劃開豹族獸夫的心口取血,為了獻給他做補品,生剝下蛇族獸夫的鱗片給他做裝飾品,拔掉鷹族獸夫的羽毛給他做披風等等……
一切的起源,就是從這個兔子身上開始的!
不出意外的話,五個獸夫的好感度現在都是極低的負數,她必須做出挽救!
不然小命難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