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相依為命
卓爾安排好了人,回來看兩人似乎交談完了,就對巫醫說:“我已經安排族人帶雌性們去治傷,你也可以去休息了。”
巫醫抹著眼淚點頭:“謝謝您,首領。”
巫醫gen'zh族人們去到新的住處。
四下無人時,巫醫拉住準備離開的蘇穎,就要磕頭。
蘇穎驚的護住肚子拽他,“你幹嘛?”
這個巫醫怎麽總想著給自己跪下?
行這麽大禮幹什麽?
巫醫:“使者,我們能逃到這裏,都是多虧了你!”
蘇穎皺眉:“別這麽說,你們逃出來是因為你的勇氣,怎麽能說多虧了我。”
巫醫連連搖頭:“不!您不知道!”
“我們從聖光部落出來的時候,都不知道該往哪兒逃,直到一天晚上,您給我的寶石突然開始發光,”他將寶石捧起來,眼神充滿了敬畏,“我們就跟著光走,翻山越嶺,走了整整七天,這才到了這裏。”
蘇穎看著那塊寶石,一時語塞。
她在心裏默默呼喚:“獸神大人?是你在指引嗎?”
沒有回應。
獸神已經很久沒出現過了。
她輕輕歎了口氣,對巫醫說:“你做得很好,這裏的首領卓爾是個很好的人,您可以把寶石交給他保管。”
說完,她自己愣了一下。
啊,原來未來這顆石頭,是這麽到自己手裏的。
巫醫連連點頭:“好,好,我都聽使者大人的。”
他突然想起什麽,手忙腳亂地在懷裏掏啊掏,拿出一個小小的竹罐,小心翼翼地遞給蘇穎。
“使者,您看這個,這可能是什麽重要的東西,首領……拓跋扈每年都要抓幾個雄性去後山,然後給他們用這個東西,我是巫醫,參與了很多次,但不知道是什麽。”
“這次能逃出來,也就是他讓我帶幾個雌性去後山山洞去給新關起來的雄性用精神力,我鑽了空子,帶著她們逃了出來,隻不過逃跑的時候太慌亂,這東西我就順手拿上了。”
蘇穎看到竹罐,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預感。
她接過竹罐,掀開上麵的蓋子,往裏一看。
密密麻麻的白色小蟲在罐底安靜蠕動。
蠱蟲!
她嘴角瘋狂上揚,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她正愁著要怎麽回摩格部落偷這玩意兒,巫醫居然直接給她帶來了!
“這……這很重要嗎?”
巫醫看蘇穎的表情,忐忑地問。
蘇穎用力拍了拍他的肩:“太重要了!巫醫,我要感謝您才對!”
巫醫一頭霧水,但看蘇穎似乎認識這東西,也沒多問了。
他直覺這東西不是什麽好玩意。
蘇穎拿著竹罐轉身就跑回自己的山洞。
薑憐看見蘇穎衝進來,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蘇穎走到她麵前,打開竹罐給她看:“看看,這是不是你說的聖物?”
薑憐低頭一看,瞳孔驟縮!
怎麽可能?!
她從哪兒弄來的蠱蟲?!
蘇穎追問:“是不是?”
在她灼灼的目光下,薑憐僵硬地點頭。
蘇穎長舒一口氣,扯掉她嘴裏的布,問:“現在能研究了嗎?”
薑憐眼珠子轉了轉,咽了口唾沫:“能,但是我需要時間。你把聖物給我,我慢慢研究……”
蘇穎點點頭,反手把竹罐揣進自己懷裏,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能研究就行,咱們走吧。”
然後重新把布塞回她嘴裏。
薑憐:“???”
不是已經有蠱蟲了嗎?還走?走哪兒啊?!
蘇穎扯著綁在薑憐手腕上的繩子,頭也不回地往離開了耀陽部落。
薑憐:“唔唔唔!”
她嘴裏又被塞著布,抗議聲是一點用沒有。
蘇穎腳步不停,走了一個多小時,才回頭看向被拖得氣喘籲籲的薑憐。
她靠在一棵樹幹上,從懷裏摸出水囊喝了一口,“歇會兒,待會兒還得走半天路。”
薑憐累得直接癱坐在地上,氣的眼睛都快噴出火來。
她嘴裏的布條剛被扯掉了,立刻咬牙切齒地問:“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你是不是瘋了?”
往深山老林裏鑽幹什麽啊?!
蘇穎慢條斯理的瞥她一眼,唇角忽然勾起一抹笑。
“我啊,找個沒有人的地方,方便殺人拋屍。”
薑憐頭皮一緊:“什麽?”
“這幾天,你就負責研究蠱蟲,研究不出來,”蘇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你也就沒什麽用了,幹脆殺了你。”
她重新拉起繩子,繼續往前走去。
薑憐被嚇的不敢說話,被她拖著,腦子裏亂成一團。
她知道蘇穎做得出來。
這個女人瘋了,她現在看自己的眼神裏都是殺意。
薑憐老實了,蘇穎滿意地繼續往前走。
山路崎嶇,越過密林,是一大片山地。
蘇穎雖然懷著孩子,但走起來卻一點不含糊,方向明確。
薑憐跟在她身後,看著腳下的路越走越荒蕪,心驚的不行。
還真是去沒人的地方,不會真要殺自己吧?!
走了整整半天,天都要黑了。
她們穿過最後一片空地,前方出現了一座光禿禿的山。
這座山和之前鬱鬱蔥蔥的山林形成了鮮明對比,山上幾乎沒有什麽植被,隻有**的灰白色岩石。
“總算到了。”
蘇穎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
她站在山腳下,仰頭看著這座熟悉的禿山,眼中閃過一絲感慨。
她當初就是在這座山上,撿到了阿狸。
這座山因為地下鹽礦的影響,土壤貧瘠,植被稀少,獸人們幾乎不會來這裏。
但正因為如此,這裏才最安全、最隱蔽。
而她循著記憶,在山口邊緣找到了曾經去過的山洞。
那個山洞現在還很不起眼,被幾塊巨石半掩著,要不是蘇穎看的仔細,差點就發現不了。
蘇穎撥開洞口的藤蔓,彎腰鑽了進去。
山洞內部比想象中寬敞,大約能容納五六個人並排躺下,洞壁幹燥,地麵平整。
她解下背上的包袱,裏麵放著食物和水,大概夠四五天的分量,還有幾塊幹淨的獸皮,以及那個裝著蠱蟲的竹罐。
她拿起一個野果咬了一口,緩解了一路的幹渴,然後拍了拍身邊的空地,扭頭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薑憐。
“好了,接下來的日子,咱倆就在這兒,相依為命了。”
薑憐:“……”她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