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雌性是假千金?獸夫們哭著求別走

第253章 當媽不容易

蒼梧等人,腦子裏“嗡”地一聲。

這幾個月,他們七個把那些生產知識背得滾瓜爛熟。

可真到這一刻,那些知識像被大風刮走一樣,嘩啦啦全從腦子裏飛出去了。

所有人愣在原地,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先幹什麽。

“啊!疼!”蘇穎疼得吸了口氣。

這一聲把蒼梧喊醒了。

他猛地回過神,轉身開始點人:“雷炎!準備熱水!要溫的!玄燁!去準備吃的……靈逸!去拿準備好的那些棉布月泉……”

瞬間,所有人一清醒,紛紛衝出去做準備。

雷炎舉著桶熱水進來,著急道:“熱水來了,怎麽樣了?雌主,你感覺怎麽樣了?”

“砰!”

一個嬌小的身影踹開門,把幾個獸夫扒拉開。

“讓開讓開!”

星月扛著一個小包袱,蹭蹭蹭衝到床邊,打開包袱一看,裏邊整整齊齊碼著各種東西:曬幹的軟布、止血藥草、磨光滑的小木片,甚至還有一小罐蜂蜜。

“都出去!”星月頭也不回地揮手,“雄性別在這兒礙手礙腳!出去等著!”

幾個獸夫麵麵相覷。

雷炎猶豫了一下:“阿姐你行不行啊?雌主她……”

星月抬手就照著他腦袋來了一巴掌:“我生過八個!你說我懂不懂?!快出去!別在這兒添亂!”

雷炎捂著腦袋,最終還是帶著人退了出去。

星月轉身握住蘇穎的手叮囑:“這時候剛開始疼,不用忍著,喊出來,現在還能喊,等會兒真要生了就得憋著勁兒了。”

“等會兒你就得用力,用力的時候跟著呼吸來,得往下使,力氣得用在正地方……”

她說著,瞄了一眼蘇穎的表情,頓住了。

“你……”

蘇穎茫然地眨眨眼,看著她:“星月,我好像不疼了。”

星月一臉懵:“嗯,呃,啊?”

蘇穎感受了一下,認真道:“好像真的不疼了。”

剛才那陣像是要把腰斬斷的疼痛,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了。

她摸了摸肚子,確實隻剩下一種沉甸甸的、往下墜的感覺,但痛感幾乎沒有了。

星月“啊”了一聲,表情有點懵:“不疼了?這……這不能啊。”

她從沒見過這樣的。

門外。

幾個獸夫正急得團團轉,突然,玄燁“唔”了一聲,捂著肚子彎下腰。

“你怎麽了?”騰影扭頭看他。

“肚子突然……好疼……”

騰影剛想說什麽,臉色一變,也悶哼一聲,困惑的捂住肚子。

其他幾個也挨個一個個變了臉,捂著肚子蹲下。

月泉靠著牆滑坐在地上,冷汗唰地就下來了:“這……這是……”

那股疼痛來得毫無征兆,像是一把鈍刀子在小腹裏來回攪,腿都軟了一下。

裂風身體晃了晃,眼睛一閉,直接朝前倒去。

蒼梧下意識伸手去扶,卻在觸碰到他的瞬間,少年又睜開了眼睛。

淩夜察覺到蘇穎要生,著急的頂號了。

意識回歸之後,他先是皺著眉感受了一下下半身傳來的劇痛,額角青筋狠狠跳了兩下。

這麽疼的嗎?

然後狠狠鬆了口氣,輕笑了一聲。

幸虧這疼是他們受著的,這要是放在雌主身上,她還不得疼壞了。

月泉疼得聲音都在抖,卻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表情變化,“淩夜?你又搞什麽鬼了?!”

淩夜瞥了他一眼,忍著痛嗤笑一聲:“這點疼就受不了了?這才哪兒到哪兒。”

他環顧四周,看著橫七豎八或蹲或跪或趴的六個獸夫,慢悠悠地說:“忍忍吧,我們疼了,她就不用疼了。”

這句話說完,所有人腦子裏一懵,隨後震驚的互相看了看。

月泉第一個反應過來:“你把雌主的痛覺……轉移到我們身上了?”

“怎麽?”淩夜眼神一掃,“你不願意?要讓她自己疼得死去活來?”

幾個獸夫都沉默了。

疼痛還在繼續,一陣強過一陣,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肚子裏攥著五髒六腑使勁往下拽。

但沒人抱怨了。

雖然不知道淩夜怎麽做到的,但……

屋子裏傳來了說話聲。

星月:“宮口開得差不多了,能看見頭了,來,用力,像拉屎那樣使勁兒!”

雌性好像被這個粗俗又形象的比喻逗笑了。

星月氣急敗壞:“別笑了!讓你使勁兒!”

蘇穎抱怨:“哎呀我的天,撐得好難受……第一個還沒出來?”

“你別說話!給我專心使勁兒!”

“哦哦哦。”

至少雌主聽上去……確實不疼。

於是,烈山火急火燎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門口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自家女兒的七個獸夫。

烈山:“……?”

他腳步一頓,目瞪口呆:“你們……這是怎麽了?”

沒人回答他。

蒼梧白著臉抬手指了指屋子,用眼神示意:洞裏,正生著呢。

烈山更懵了。

女兒在裏邊生孩子,這幾個家夥全在門口躺屍?

這什麽情況?!

他剛想再問,洞內突然傳來星月一聲拔高的呼喊:“出來了出來了!再使把勁兒!快!”

緊接著是蘇穎一聲悶哼。

“哇啊——!!!”

一聲嘹亮的啼哭,從洞內傳出。

那哭聲清脆有力,勃勃生機。

洞外所有人都愣住了。

幾秒鍾後,星月興奮的聲音傳出來:“是個雌性!是個小雌性!哎喲蘇穎你別停!還有一個!繼續使勁兒!”

還有力氣說話的蘇穎在裏邊喊:“知道了知道了!你別喊這麽大聲啊姐姐!”

第二個孩子是在傍晚時候降臨的。

蘇穎整個人恍恍惚惚,意識像在溫水漂浮,隱約感知到什麽從自己的身體裏剝離出來。

但她不疼。

這個感覺很奇怪。

像打了半麻被推上手術台,能感覺到皮肉被撐開,器官被移動,被牽扯,卻唯獨沒有疼痛。

真他喵的有點毛骨悚然。

星月托著渾身濕漉漉的小東西。

“哇啊——”

哭聲比姐姐的稍弱一些,卻也清脆。

“是個雄性!”星月如釋重負的笑了笑,“好了好了,都出來了,蘇穎你太棒了!兩個!一雌一雄!”

蘇穎癱在**,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

不疼是不疼,該使的勁兒是一點沒少,累死她了。

她閉了閉眼,心裏湧上一陣難以言喻的感慨。

當媽真不容易啊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