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文明進程
蘇穎頭疼的撐著身體坐起來,伸手:“抱過來吧。”
裂風小心翼翼地把兩個孩子遞過去。
兩個祖宗吃到奶水,不哭不鬧了。
她迷迷糊糊喂完了女兒又換兒子,還沒等孩子吃完,頭一歪又睡了過去。
裂風等孩子們吃飽了睡著,輕手輕腳地把他們放好,又紅著臉幫雌性把衣服整理好。
裂風坐在床邊,看著**的一大倆小,心口漲得滿滿的。
第二天,烈山一大早帶著一堆東西過來。
他臉笑得臉上的皺紋都擠在一起,湊到床邊看著兩個孩子,稀罕得不行。
“哎喲,看看這小臉,像我女兒,鼻子像裂風……”
蘇穎靠在床頭忍不住笑:“阿父,你這都能看出來?他們臉還沒張開呢。”
“怎麽看不出來!這多明顯啊!”烈山理直氣壯。
他說著,轉身指揮身後的族人把帶來的東西搬進來。
蘇穎看了一眼,有點驚訝。
那是兩輛木製的小車,下麵有四個精心打磨出來的小輪子,可以推動。
裏麵鋪著一層柔軟的墊子,族人還拿來幾種沒見過的果子,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工具。
她拿起一個裹著棉布的木頭,抱在懷裏仔細看了看,有點像……哺乳枕?
“阿父,這些是哪兒來的?”
好家夥,這些東西她都沒想著做出來,怎麽有人先弄出來了?
該不會又是什麽穿越者吧?!
烈山得意的笑了一下:“我讓族人去聖光部落要的!他們現在可是山脈那頭最大的部落,富裕得很,做了不少好東西,我想著你生了以後肯定需要,早送了消息讓他們送過來的。”
蘇穎愣住了。
聖光部落。
她晃了一下神,低頭仔細看著手裏的木製工具。
上麵的榫卯結構,打磨工藝,都透著一股熟悉感,和她當初留給格林的武器圖紙裏的零件結構,有相似之處。
隻是這些工具被拆開重組,做成了別的東西。
她忽然笑起來。
人類文明的進程在得到輔助的情況下,總會自己發展到令人驚奇的地步。
這些東西,她可沒教過。
是聖光部落的族人們,自己摸索創造出來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半個月。
有了小推車,兩個孩子不再占著她的床了。
白天,獸夫們會把孩子們放在小車裏,搖晃著哄,晚上,小車就停在床邊,方便隨時照顧。
幾個獸夫重新開始了輪流陪睡的排班。
兩個孩子的名字也定了下來。
姐姐叫晨曦,弟弟叫明曜。
都是寓意光明的意思,蘇穎親自起的。
裂風高興得不行,一會兒趴在女兒的小車邊叫“晨曦”,一會兒又湊到兒子旁邊喊“明曜”,傻得冒泡。
蒼梧看不下去,拎著他後領子把他拽開:“你別吵著孩子睡覺。”
裂風委屈:“我就叫叫……”
“聽話些,吵醒了你自己又哄不了。”月泉淡淡地眯他一眼。
裂風隻好憋屈的坐下。
蘇穎坐在**,看著他們鬧,忍不住笑。
坐月子的日子,其實挺難熬的。
之前她還一本正經地教導星月和其他雌性如何科學坐月子,輪到自己了,才發現理論是理論,實踐是實踐。
太憋悶了!
而且有些事情,真不是她能預想的到的。
比如說喂奶這事。
兩個小家夥雖然還沒長牙,但勁兒是一點都不小。
有好幾次她正喂著,小崽子不知輕重,總是咬她。
蘇穎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淚瞬間就湧上來了。
她委屈巴巴地把孩子塞給旁邊守著的蒼梧,自己縮進被子裏生悶氣。
蒼梧抱著哭鬧的幼崽,一臉茫然:“怎麽了?”
蘇穎把臉埋在被子裏,悶聲說:“……沒事。”
她不好意思說。
蒼梧把孩子放下,抱著雌性哄了半天。
蘇穎氣也就氣一會兒,心疼孩子,隻能爬起來繼續喂。
幾次下來,最先察覺到的,居然是淩夜。
那天晚上,蘇穎側躺著給兒子喂奶,眉頭猛地皺起來。
淩夜原本靠坐在床邊,察覺到她的表情不對,目光落在她臉上。
等蘇穎喂完奶,把睡著的兒子放回小床,淩夜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
“怎麽了?”他低聲問。
蘇穎搖搖頭:“沒事……”
淩夜深沉的看著她,低啞著聲音:“說實話。”
蘇穎抬眼看他。
“他們咬我……”她委委屈屈的小聲說,“好疼。”
淩夜愣了一下。
他低頭,看向她胸口的位置,然後又抬頭看她泛紅的眼睛。
“……”
這可讓他怎麽辦?
孩子們不知輕重,他又說不通,雌性疼的都快哭了。
蘇穎歎口氣,揉了揉疼的地方,準備忍一忍閉眼睡覺。
一隻大手探過來。
她懵了一下,懷裏就被塞進來個腦袋。
淩夜鑽進她衣服裏,聞著一陣奶香,咽了咽口水。
然後腦袋頂上挨了一下。
“唔!”
蘇穎麵紅耳赤地推他,“你幹什麽呢?”
流氓!跟孩子搶口糧啊?
淩夜沒退開,反而摟住她的腰讓她別動。
“不是疼嗎?”他的聲音從衣襟裏傳出來,理直氣壯的認真道,“我幫你舔舔,舔舔就不疼了。”
蘇穎剛想說話,胸口傳來溫熱的觸感。
她身體僵了一下。
居然……居然真的舒服了些。
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感在溫熱的舔舐下漸漸緩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她頭皮發麻的舒緩。
蘇穎自暴自棄地閉上眼睛。
算了。
反正是他的孩子弄的,他負責,應該的。
被子底下,淩夜心疼的歎息一聲,聲音含糊不清:“……都破皮了。”
蘇穎紅著臉,手指揪住了被角不說話了。
淩夜的動作很輕,每一次舔舐都帶著試探,確認她沒有不適後才繼續。
蘇穎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沒過一會兒,淩夜感覺雌性睡著之後,從她懷裏退出來。
小心替她整理好衣服,長長舒出一口氣。
然後鼻子一熱。
他下意識伸手一抹,看到指尖上一片的紅色。
淩夜:“……”
他盯著血跡看了兩秒,麵無表情地掀開被子下床,輕手輕腳走到角落的木盆邊。
冰涼的水拍在臉上,那股燥熱才稍稍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