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雌性是假千金?獸夫們哭著求別走

第41章 不夠資格了

蘇穎氣結,無語問蒼天。

這家夥是個路癡?!

那他還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扛著她走了半天!

她深吸一口氣,正準備召喚係統想想辦法。

突然,遠處隱約傳來了呼喊聲。

“蘇穎——!”

“雌主——!”

這個聲音……是蒼梧!

蘇穎心中大喜,立刻扯開嗓子回應:“我在這裏!蒼梧!我在這兒!”

雷炎無奈看了看在肩膀在一陣激動的雌性,原地站著不動。

腳步聲迅速靠近,蒼梧的身影如同利箭般衝了過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雷炎扛在肩上的蘇穎,那雙冰藍色的眼眸瞬間結冰。

然後想也不想,一腳狠狠踹向雷炎!

雷炎剛想說話,誰知道他突然來這麽一下,猝不及防加上有傷在身,直接被踹的整個人飛了出去。

蘇穎也驚呆了。

她沒想到蒼梧居然一見麵就直接動手,然後就感覺整個身體騰空了一下,落進了一個帶著冷冽氣息的懷裏。

蒼梧趁著雷炎飛出去的空檔,一把將蘇穎搶過來,緊緊護在懷裏。

他眼神冰冷地瞪著雷炎,如同領地被侵犯的猛禽。

“你敢拐走我的雌主!”

蘇穎一個激靈,反應過來,急忙解釋:“蒼梧!別動手!是他救了我!他是在帶我找回部落的路!”

蒼梧緊繃的身體微微一僵,低頭看向蘇穎。

確認她身上沒受傷,神色也沒有害怕,這才明白自己誤會了。

他以為是雷炎搶先一步找到蘇穎,要把她擄走,帶回耀陽部落。

雷炎從雪地裏爬起來,吃了一嘴的泥。

“你有病吧?!”

上來就踹!

還踹他傷口!

“……抱歉。”蒼梧語氣冷硬。

雷炎齜牙咧嘴地指著自己腹部的傷口,沒好氣地嚷嚷:“你這是偷襲!要不是受了傷,你以為你能一腳踹倒我?!”

……這種時候他的第一反應居然是證明自己不弱?

蒼梧自知理虧,抿了抿唇,再次道:“多謝你救了她。”

這時,騰影,玄燁,裂風和靈逸也陸續趕到。

“雌主,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這是小天使玄燁。

“嚇死我了,我以為你真要死在這兒,我連屍體都給你挖不出來!”這是滿臉幽怨的騰影。

“還好找到了,你要是再不回去,首領就要把我們一個個都獻祭給獸神了。”這是鬆了一口氣的靈逸。

“嗯!”這是沉默寡言的裂風。

眾人看到蘇穎安然無恙,都鬆了口氣。

雷炎拍了拍身上沾的雪和泥土,看著被蒼梧抱著,圍在中間的蘇穎。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那五位獸夫身上。

他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嘴角:“你這雌性,真有福氣,找的獸夫都是很厲害啊。”

五個獸夫齊刷刷扭頭看向他。

靈逸眼睛眯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蘇穎生怕再出現誤會導致雙方動手,連忙解釋了一下。

聽到雷炎是好心要送她回部落,獸夫們的神色才放鬆了些。

靈逸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上前一步:“謝謝你保護了我們的雌主,既然她已經安全了,你也盡早回耀陽部落吧,你們部落的人應該也很擔心。”

雷炎嘖了一聲,倒是沒反駁,幹脆地點頭:“行。”

他瀟灑轉身走了兩步,然後腳步頓住,回頭。

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問:“那什麽,能不能給我指一下路?”

蘇穎:“……”

眾獸夫:“……”

一陣無語的沉默後,好脾氣的玄燁抬起手,給他指了個明確的方向。

看著雷炎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雪林中,蘇穎忍不住扶額吐槽:“他不會走著走著又丟了吧?”

……

回到部落,烏雅第一個衝上來抱著蘇穎哭得稀裏嘩啦。

山牙那個壯實的熊族雄性也在一旁紅著眼眶,嗚嗚咽咽地自責。

月泉坐在她旁邊,臉上是難得一見的緊張,拉著蘇穎上下檢查。

直到確認她沒有受傷,才長長舒了口氣,低聲道:“你沒事就好。”

蘇穎細心的看到他發紅的眼眶,笑著安慰他:“我沒事,月泉,別擔心。”

而首領烈山,更是心疼得仿佛掉了塊肉。

他把部落裏最好的肉幹一個勁兒地往蘇穎手裏塞,嘴裏不停地念叨:“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多吃點,看我女兒都瘦了……”

蘇穎摸了摸自己纖細的腰。

額……她隻是丟了一個晚上而已,他是從哪兒看出來她瘦了?

吐槽歸吐槽。

當她看著周圍一張張關切的臉,心裏升起了名為溫暖的情緒。

原來……這就是原劇情中原主不甘心的原因啊。

蘇穎的回歸讓整個熾焰部落都鬆了一口氣。

她被族人們和獸夫們團團圍住,七嘴八舌的關切詢問幾乎要將她淹沒。

月泉默默退在人群外的邊沿,看著她。

雌性很敏感,她看到了每個人為她擔憂的痕跡,並在用她的方式安撫他們。

即使她自己眼中也有著疲憊。

月泉的心髒像是被什麽東西塞得滿滿的,又脹又酸。

他看著她被她的獸夫們簇擁著,轉身悄無聲息的離開。

回到了自己那空曠的山洞裏,腦海中還是控製不住的閃過蘇穎的麵容。

是他沒有保護好她。

明明是他要去采集草藥,明明出事的時候他離她最近,卻隻能眼睜睜看著她消失在暴風雪中。

那一刻的恐慌和無力感,此刻依舊清晰。

他一直以來都以巫醫的身份為榮,認為自己足夠冷靜,足夠強大,可以守護部落,救治族人。

可這一次,他連近在咫尺的人都保護不了。

他真的有資格繼續擔任部落的巫醫嗎?

而更讓他心驚的是,當他看到蘇穎平安回來,那股瞬間席卷他全身的慶幸,幾乎讓他雙腿發軟。

他也想衝上去,像她的獸夫們那樣,圍在她身邊。

他撫上自己依舊狂跳的心髒。

真的隻是因為她是部落珍貴的雌性嗎?

還是因為她是首領烈山的女兒?

不,都不是。

答案他自己心裏很清楚。

那份失而複得,和看到她笑容時隱秘的悸動,都在指向一個再也無法回避的事實。

他竟然……產生了想要與她締結契約,成為她獸夫之一的荒謬念頭。

這個認知讓他感到一陣眩暈,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自我厭棄。

巫醫,應該將一生都奉獻給部落和獸神。

“我……”

他低聲自語,聲音在空曠的山洞裏回響,“或許真的……不夠資格再做巫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