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雌性是假千金?獸夫們哭著求別走

第45章 釀酒

很快,裂風就能用彈弓大概的打中目標。

他摸著彈弓,愛不釋手,眼神閃爍的看向蘇穎。

“噗——”蘇穎忍不住笑了,道:“送給你了。”

裂風猛地抬頭看她,似乎不敢相信。

確認她是認真的之後,他緊緊握住了彈弓,嘴角微微向上,用力點了點頭。

【任務目標裂風,好感度+10】

腦海中係統的提示音響起。

蘇穎欣慰,這積分沒白花。

她所有任務目標的好感度,上次幾乎全部轉正了。

隻有裂風,現在還是負數。

看著像得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樣高興的裂風,她不由得仔細回憶了一下。

原主到底對裂風做了什麽,導致初始好感這麽低?

這一回憶不得了,蘇穎的心顫了一下。

她的五位獸夫裏,隻有裂風和靈逸是外族來的。

裂風是烈山在一次狩獵中從外麵撿回來的。

當時他還是個小獸人,但因為腦袋受了重傷,醒來後心智就停留在了幼年時期。

這麽多年過去了,雖然他的身體隨著年齡成長得高大健壯,捕獵能力也不低,但卻從未有過**期。

烈山大概也是看中了他沒有**期,不需要原主耗費平庸的精神力去安撫,同時又擁有強大的狩獵能力,才將他安排給原主做獸夫。

可在原主眼裏,裂風的存在,就像是一個不斷提醒著她精神力平庸的證據。

於是,原主經常把怒火發泄在裂風身上。

她經常打罵他,罵他是廢物,異類,傻子……

最過分的一次,原主為了討好荼靈,竟然強行命令裂風化出狼形,想讓荼靈騎在他身上玩鬧。

裂風雖然心智是小孩,但也有雄性的尊嚴,他激烈地掙紮反抗,試圖逃跑。

原主大怒之下,動用契約力量,足足折磨了他三天……

蘇穎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酸澀。

她看向裂風。

他正繃著那張俊美的臉,表情充滿稚氣,手裏不停擺弄著新得到的彈弓。

她忍不住伸出手,溫柔地摸了摸他銀灰色的頭發。

裂風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蘇穎心中一暖,以為是這些日子“她”的改變,終於讓裂風也對她有了好感。

裂風垂下眼眸,任由她摸自己的腦袋,心想。

這個雌性,比之前那個壞雌性好多了。

但是他不明白,為什麽她要冒充之前那個壞雌性?

不過,她不說,他也不會說,這是他和這個好雌性之間的……秘密。

“雌主,你在做什麽?”

一個略帶慵懶沙啞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蘇穎回頭,看到玄燁不知道從哪裏挪了出來。

之所以說挪,是因為玄燁身上裹的,比她還厚實。

蛇族天性畏寒,冬季總是精神不濟,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懶洋洋的。

他剛才遠遠的就看到,裂風湊在雌主身邊,兩個人不知道搗鼓什麽。

然後雌主還送了什麽東西給裂風,還摸他的腦袋。

雌主都沒摸過他的腦袋呢。

他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湊了過來。

蘇穎暫時收起**裂風頭發的手,對玄燁笑了笑:“我在準備釀酒。”

“釀酒?”

玄燁歪了歪頭,這個詞對他而言十分陌生。

“那是什麽?”

蘇穎神秘一笑:“是一種喝下去會讓人渾身暖和的好東西,等我做出來,你們嚐嚐就知道了!”

她神秘兮兮的搗鼓釀酒,玄燁和裂風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直覺不是壞東西。

處理好了果子,她有點糾結酒釀在哪兒。

普通的木桶和竹筒肯定不行,一時之間沒想到合適的容器,她和兩個獸夫描述了一下需求,看看他們有沒有辦法。

裂風聽了一會兒,扭頭抱了塊碩大的石頭進來,然後當場獸化,表演了個空拳碎大石。

巨大的灰狼一爪子下去,把石頭中間掏了個洞。

裂風變回人形,指著中間凹進去的石頭,“這個可以嗎?”

蘇穎被震的目瞪口呆:“……行。”

哇,你都這麽厲害了,盯著她那把小刀幹什麽?

這麽一看,自己送的彈弓,對裂風來說真的是玩具啊!

接下來的時間,玄燁和裂風幫著將處理好的果肉和清水,按她說的量倒入清洗幹淨的石槽裏。

玄燁的眸子裏滿是好奇,他看著蘇穎用木棍在槽中攪拌,忍不住問道:“雌主,這樣真的能做出……酒嗎?”

“當然,”

蘇穎自信地點頭,擦了擦額角的汗,“不過需要時間發酵,等過段時間你們就能嚐到了。”

她指揮著裂風將石槽用一張處理過的大獸皮仔細封好,放在山洞裏溫度相對穩定的角落。

這時,蒼梧和騰影巡邏回來了。

見到山洞裏這番忙碌景象,騰影湊上來好奇地看了幾眼,也被蘇穎抓了壯丁,幫忙將剩下的果子歸置好。

蒼梧則默默蹲下,清理著地上濺出的果渣。

蘇穎環顧一圈,發現少了一個人。

“蒼梧,看到靈逸了嗎?”她問道。

蒼梧搖了搖頭:“沒看到。”

靈逸今天一整天,好像都沒出現。

蘇穎小聲嘀咕:“不會又是**期到了,自己跑掉了吧?”

上次靈逸離開之前把她拒之門外,給她留下了點陰影。

“不會,”蒼梧和她解釋,“雄性的**期基本都是三個月一次,靈逸的,才剛過去沒多久。”

“哦,這樣。”蘇穎恍然點頭。

她沒注意到,旁邊正在撿碎石頭的玄燁,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似乎欲言又止。

說起**期,蘇穎的腦海裏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麵。

記憶裏,烈山在原主和五位獸夫正式締結契約之前,好像特意跟她交代過什麽,關於她這五位獸夫的**期的事情。

是什麽來著?

努力回憶了一下,想不起來。

因為原主當時滿心都是對獸夫的厭惡,並且還處於猛烈追求荼靈的狀態,根本就沒仔細聽父親的話。

現在她再怎麽努力回想,這段記憶也隻記得一片模糊。

算了,想不起來就先不想了。

她甩甩頭,將注意力重新放回釀酒的獸皮袋上。

哎呀,酒釀出來了,先給誰喝好呢?

幾天後。

蘇穎正蹲在角落的石槽旁,湊近聞了聞,判斷了一下發酵的程度。

蒼梧走到她身邊蹲下,問:“雌主,這個……酒,什麽時候可以喝?”

因為蘇穎對釀的果酒異常期待,導致他也不知不覺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