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雌性是假千金?獸夫們哭著求別走

第47章 偷喝果酒的玄燁

第二天,蘇穎終究是沒忍住,對那桶果酒的下了手。

她掀開獸皮一角,湊近聞了聞,一股濃鬱的果香混合著淡淡的酒氣撲麵而來。

用幹淨的葉子舀了一點點,小心地嚐了一口。

還不錯。

味道清甜,帶著果子特有的芬芳,酒精味很淡,更像是帶點發酵感的果汁,度數顯然很低。

她咂咂嘴,有些意猶未盡,“感覺還能再釀釀,味道應該會更醇厚。”

她按捺住激動,重新把獸皮仔細封好,決定再耐心等幾天。

站起身來,她想起正事。

趁著部落進入漫長休閑的冬季,她得把部落裏的狩獵武器都改良一下。

之前做出那個新的長矛,烈山很激動,她答應烈山要多做一些新長矛。

這樣等到春天,族人們就可以用新武器去狩獵了。

想著,她跑出山洞去找烈山。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之後,玄燁看著她的背影,又掀起獸皮簾往裏看,看到釀酒的石槽,眼中劃過一絲好奇。

烈山的山洞裏,父女倆忙活開來。

蘇穎拿出鋼刀,動作利落地削製著木棍,製作矛尖部分。

烈山則在一旁,根據蘇穎的指導負責打磨。

一連做了好幾個長矛,蘇穎腰酸背痛的站起來,揉了揉酸脹的手腕。

“女兒,累了就休息會兒,別累壞了。”

烈山給她遞了果子:“前幾天你不是要了好多這種果子嗎?喜歡吃就多吃,部落裏多的是!”

蘇穎接過,啃著果子想,她好像有陣子沒見到月泉了。

“阿父,月泉呢?最近怎麽沒見他?”她問。

烈山語氣平常地回答:“巫醫身體不好,一到冬天就格外怕冷,很少出門,應該是在自己的山洞裏休養呢。”

蘇穎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心裏嘀咕。

巫醫的身體都這麽弱的嗎?

比起其他雄性,月泉的體格是真的不夠看。

吃完果子,又忙活了大半天,做出了一小堆新的長矛。

烈山的山洞外,早就眼巴巴等著新武器的雄性們興高采烈地領走了長矛,迫不及待地跑到空地上揮舞起來,對武器的讚不絕口。

看著他們興奮的樣子,蘇穎也很有成就感。

但她心裏還惦記著月泉,收拾好東西後,便轉道去了月泉的山洞。

掀開獸皮簾子,山洞裏比外麵暖和些,但依舊透著一股寒意。

月泉裹著厚厚的獸皮被子,躺在石**,臉色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蒼白,整個人透著一股平日裏沒有的脆弱感。

“月泉,你感覺怎麽樣?”蘇穎走過去,關切地問道。

月泉抬眼看到她,眼眸裏閃過一絲微光,輕聲道:“我隻是太怕冷了而已,身體沒有不舒服,沒事的。”

蘇穎看著他那副樣子,打量了一下山洞,皺起眉頭。

這一看就是根本沒在山洞裏生火取暖。

她想了想,認真教他:“你要是實在怕冷,我教你,白天的時候你在山洞裏生一小堆火取暖,火堆周圍放一些石頭,等晚上要睡覺的時候,把火滅掉,然後把那些燒熱的石頭用獸皮被子捂著,等一會兒被子暖和了,再蓋起來,會舒服很多。”

月泉靜靜地聽著,眼底浮現一抹暖意,嘴角微微勾起:“好,你真聰明。”

蘇穎不好意思笑了笑。

月泉的目光落在她臉上,語氣輕柔:“蘇穎,你想不想學祭祀儀式?”

祭祀儀式?

那不是巫醫才會的東西嗎?

好些是一年一度由巫醫向獸神禱告,祈禱部落平安,食物豐富的儀式。

蘇穎心裏咯噔一下,察覺到他不對勁。

“不學。”她果斷搖頭,疑惑的看他:“你為什麽突然說這個?”

月泉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緒,聲音落寞:“曆代巫醫的身體都不好,壽命往往也比其他獸人要短一些,我擔心……萬一我哪天不在了,部落裏總不能沒有巫醫吧。”

不在?什麽不在?!

“呸呸呸!胡說八道!”蘇穎立刻打斷他,“你肯定長命百歲,部落需要你,你一定要好好的!”

開玩笑!月泉要是沒了,她豈不是要跟著一起玩完?

這可不行!

必須得想辦法提升月泉的體質!

想到這裏,她立刻提議:“月泉,你不能總待在洞裏,越不動越怕冷,以後天氣好點,我陪你多出來走走,鍛煉鍛煉身體,肯定有效果的!”

月泉看著她關心自己的樣子,輕輕笑了笑。

他順從地點了點頭:“好,我聽你的。”

然而身體孱弱的原因,他自己很清楚。

巫醫之所以都體弱壽短,並不是天生如此,而是因為曆代傳承的規矩。

巫醫是和獸神溝通的媒介,需要保持身心潔淨,在誕下下一任巫醫之前,需要服用特殊的藥物來強行抑製**期。

而這種藥物,對身體有著不可逆的損耗。

但往年裏,十個巫醫,有九個會為了留下後代,死在雌性的**。

這也正是他一直以來清心寡欲,從沒想過和任何一個雌性締結契約的原因。

如果是為了留下後代而丟掉性命,他寧願將自己的一生,毫無保留地奉獻給獸神和部落。

可他千算萬算,卻沒算到會對眼前這個特別的雌性動了心。

天色漸暗,蘇穎告別月泉,回到了自己的山洞。

到了冬季,巡邏任務加重,蒼梧他們需要日夜輪換值守,吃飯時間也變得不固定,很少再像之前那樣聚在一起。

她回來的時候,領地內靜悄悄的,獸夫們要麽在巡邏,要麽就在自己的草屋裏休息。

她摸黑走進山洞,有點餓了,想找點吃的填飽肚子。

嘶……山洞裏怎麽有股果酒的味道?

她沒把石槽封嚴實嗎?

蘇穎摸著床邊走,打算去看看自己釀的果酒。

手往獸皮墊子上一放,卻突然摸到一條冰涼滑膩的東西。

“啊!”

蘇穎嚇了一跳,低呼一聲,定睛往**一看。

隻見她的獸皮**,玄燁蜷縮在角落裏,從獸皮被子下伸出來的蛇尾扭曲著輕輕擺動。

他抬起那張俊美的臉,兩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用他那雙略帶迷離的金眸地看著她。

“雌,雌主……”

他可憐巴巴的開口,一股淡淡的酒氣鑽入她的鼻腔。

蘇穎瞬間明白了。

這家夥,肯定是偷喝了她放在角落裏的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