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騰影挨打了
草屋裏,空氣燥熱。
蘇穎本來以為隻要釋放精神力安撫就好了,但沒想到,她的精神力剛一接觸騰影,他身上那股狂躁的氣息非但沒有平息,反而一下燒得更旺了!
“唔……”
騰影發出一聲模糊的低吼,意識逐漸被本能淹沒。
他收緊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摟住了雌性的手臂,將她死死箍在自己滾燙的胸膛前。
蘇穎差點以為他想把自己給勒死。
“鬆鬆鬆手!你輕點……”
她吃力地推了推他,消耗大量的精神力讓她感覺到一陣陣虛脫,渾身使不上一點力氣。
她抬手拍了拍騰影的後背:“好了嗎?應該可以了吧?”
騰影埋頭在她頸窩處,含糊不清的喃喃:“不夠……”
蘇穎瞪了他一眼。
這家夥什麽時候學會玄燁的伎倆了?
可這一看,她才發現自己錯怪他了。
騰影整張臉熱的發燙,額角的青筋若隱若現,眼裏是一片被欲望燒灼的混亂。
他,他是真的不夠啊?!
蘇穎如臨大敵。
她的精神力已經耗盡了,實在擠不出來了!
“騰影,你先放開我……讓我歇一會兒,恢複一下再……”
她試圖和他商量,但身上的大家夥根本不買賬。
騰影根本聽不見任何聲音,隻會遵從本能和懷裏的雌性貼近。
他的唇無意間蹭過了她頸側細嫩的皮膚,那微涼柔軟的觸感仿佛帶著致命的吸引力,讓他不顧一切的貼了上去,伸出舌頭舔舐。
蘇穎:“???!”
她還沒反應過來,頸側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啊——”
騰影,騰影居然咬了她一口!
這一口咬得不輕,絕對是出血了!
“騰影你鬆口!鬆口!疼!”她又疼又怕,使勁兒拍打他。
但是騰影根本聽不見。
他喉嚨裏發出急切的低吼聲,隻顧著埋頭在她脖子上又舔又啃。
蘇穎怕他直接咬斷自己的脖子,急了。
咬牙拚著命壓榨出了最後一點的精神力,一口氣全部釋放了出去!
“嗯……”
騰影舒暢地喟歎一聲。
蘇穎感覺到他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下來,眼前一黑,沒了意識。
狂暴的本能退去,騰影清醒了過來。
他下意識低頭,然後嚇了一跳。
懷裏的雌性雙目緊閉,眉頭微蹙的陷入了昏睡。
而刺眼的是,在她白皙的脖頸上,有一片看起來觸目驚心的紅痕,還有個正在滲血的牙印!
騰影瞬間慌了,手忙腳亂地將蘇穎放在**,自己則無措地跪坐在床邊。
他看著蘇穎脖子上的傷痕,腦子裏一片空白。
他剛才……做了什麽?
他咬傷了雌性?!
難道他剛才是想把她吃掉嗎?!
他看著蘇穎沉睡中的恬靜麵容,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又舔了一下那滲血的傷口,想幫她止血。
睡夢中的蘇穎不舒服的哼哼了一聲。
騰影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來,心髒狂跳。
他不敢再動了,看蘇穎完全沒有醒來的意思,隻好抖開自己唯一的獸皮毯子,輕輕蓋在她身上。
然後自己找了個角落,蜷縮起來蹲在床邊。
於是,第二天早上。
蘇穎揉著脖子,腳步虛浮地從騰影的草屋裏走出來。
然後就迎麵對上了三雙意味不明的眼睛。
蒼梧、玄燁、靈逸,三人齊刷刷地抱著胳膊,堵在門口。
就連一向狀況外的裂風,也站在一旁,直勾勾地盯著她。
眼神最凶的是玄燁,他在看到蘇穎脖子上那無比顯眼的牙印和紅痕後,漂亮的眼睛瞬間激動的化作獸瞳,咬緊了後槽牙。
好個騰影!本事不小啊!
居然把雌性留在自己的草屋裏過夜了?!
蘇穎有點心虛的低頭:“那個……”
她該說點什麽?
蒼梧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他上前一步,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她脖子上的咬痕。
“嘶——”
蘇穎疼得倒抽一口冷氣,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這一下,蒼梧眸光更沉了幾分。
他什麽也沒說,隻是默默擼起了袖子,氣勢洶洶走進了騰影的草屋。
玄燁冷哼一聲,也立刻摩拳擦掌地跟了進去。
很快,草屋裏就傳來了騰影的慘叫聲。
蘇穎驚恐的瞪大眼睛。
呃……她要不現在溜吧?
這時候裂風皺著眉頭走過來,指著她的脖子,嚴肅道:“騰影弄的,他該打。”
旁邊的靈逸,已經被氣笑了。
他的笑容裏滿是風雨欲來的危險氣息。
很好。
連騰影這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家夥,都爬到他前麵,嚐到了雌性的滋味?
等著吧,他一定會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騰影那張俊臉一連腫了好幾天。
他挨了蒼梧和玄燁的一頓打,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對雌性的啃咬行為,是多麽粗魯和危險。
巨大的愧疚感讓他變成了蘇穎的小尾巴,耷拉著腦袋跟在她屁股後頭轉悠了好幾天。
端茶遞水、搶著幹活,那小心翼翼的樣子活像一隻做錯了事的大型犬。
蘇穎原本對他還有點生氣,但係統提示,騰影的好感度一口氣增加了35,她一下子就不氣了。
天大地大,積分最大。
隻是可憐了她的脖子……
幾個獸夫每天都要扒著她脖子看一眼,導致她都沒法用異能直接恢複。
那片吻痕好幾天才消退下去,但那個牙印卻還在。
這天,蘇穎打算去一趟月泉那裏。
她實在沒好意思頂著這個牙印出門,隻好用做衣服剩下的棉布,給自己做了一條小圍巾戴著,勉強能遮住。
她得去看看自己的任務目標有沒有乖乖吃藥。
月泉的山洞依舊透著一股清冷感。
他見到蘇穎,心底劃過一絲暖意。
這段時間,他沒有再服用過寂滅草,而是按時吃下她做的解藥,短短幾日,身體就有了巨大的變化。
以往那種如影隨形的冰冷和虛弱,正在逐漸消失,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徹底排出殘存在體內的毒性了。
蘇穎仔細檢查了草藥,確認他有好好吃藥,滿意地點點頭。
她順便還展示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新衣服。
“月泉,你看,這個叫棉布,比獸皮輕便多了,還很透氣,夏天穿再合適不過了!”
月泉眼含淺笑的點頭,目光卻不小心掃過她脖子。
他整個人倏地一頓。
在那塊棉布下,雌性白皙的脖子上,有個清晰的牙印。
就是用腳趾頭想,他也知道一定是蘇穎和獸夫們親密時候留下的痕跡。
一股陌生而洶湧的情緒,毫無預兆地撞擊了心髒。
他不知道怎麽形容,喉間酸澀,心口悶脹,還有一種他從未有過的躁動……
他的指尖下意識捏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