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雌性是假千金?獸夫們哭著求別走

第77章 “鬥首領”

一覺睡醒,蘇穎先去試驗田轉了一圈,看到嫩苗長勢良好,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回到山洞後,她拿起一塊裁剪好的白色棉布上。

這是她之前打算給月泉做衣服的料子。

手裏抱著這件半成品,蘇穎有點糾結。

她之前承諾過,要給月泉也做一身棉布衣服。

可自從察覺到月泉對自己的心思以後,她這心裏就有點打鼓了。

她不敢再輕易示好,生怕傳遞出什麽錯誤的信號。

但另一方麵,係統麵板上月泉的好感度在51點上停滯不前。

這種情況像個小鉤子似的,時不時撓她一下。

不示好,好感度怎麽漲?任務怎麽完成?

她腦子裏還在亂七八糟地糾結,手上卻已經動作麻利的開始製作。

等她回過神來,衣服已經基本成型,隻差最後的收邊了。

“……唉。”

蘇穎看著手裏這件白色的男式長袍,歎了口氣。

想當初她想著月泉長得好看,做這件衣服的時候還加了不少設計,就為了看他穿上好讓自己一飽眼福呢。

現在都不知道該不該送了。

……算了,做都做了,總不能浪費。

她認命地拿起骨針,飛快地將最後幾步處理好。

衣服做好了,拿在手裏卻有點燙手。

蘇穎想了想,最終還是沒親自送去。

她走出山洞,叫住一個路過的族人,把衣服遞給他。

“麻煩你,幫我把這個送到月泉巫醫那裏,就說……就說是我之前答應給他的衣服。”

那族人一看是珍貴的棉布做的衣服,連忙點頭,雙手了接過去,應了一聲就往月泉的山洞跑去。

蘇穎心裏鬆了口氣,扭頭回去山洞忙活去了。

族人手中捧著那件雪白的棉布衣服,遞到月泉麵前。

“巫醫大人,這是蘇穎大人讓我送來的。”

他垂著眼眸,看著衣服,許久沒有出聲。

之前,她不管是送東西,還是有其他的事找他,都會親自跑來。

就算是走不開,送東西這種事情,也會讓她的某個獸夫來。

可這次,她是隨便讓一個族人送來的。

“咳咳……”

一股沉悶的氣息堵在胸口,讓他忍不住低低咳嗽了兩聲。

“月泉大人,您沒事吧?”族人關切地問。

“我沒事,”月泉壓下喉嚨裏的癢意,接過衣服,隨意地問道,“蘇穎她現在在忙什麽?”

族人撓撓頭,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在她自己山洞後麵弄什麽地,我也不太清楚,但是看見蒼梧他們好像也在幫忙。”

應該是她說的試驗田。

月泉鬆了一口氣,心中那點陰鬱微微散去了一些。

是了,她最近一定是在忙那個試驗田,她的獸夫們也都在幫忙,一定是抽不開身,才讓別人送來。

她並沒有刻意躲著他……

他這麽安慰著自己,卻怎麽也忽略不掉內心深處蔓延的,急促的焦灼感。

這種感覺,像是藤蔓纏繞在他的心髒上,越收越緊。

他強行將這種感覺壓下去,接過又,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柔軟的衣服麵料。

下一秒,他將衣服捧在臉上,低頭深深吸了一口氣。

一股極淡的,屬於雌性身上特有的清甜氣息,若有若無地縈繞在鼻尖。

月泉閉了閉眼,喉嚨顫動了好幾下,再睜開眼,眼底居然是一種癡迷的神色。

一旁的族人瞪大了眼睛。

媽呀,這表情……巫醫大人怎麽抱著件衣服露出這種表情?!

他嚇得不敢多看,趕緊溜了出去。

蘇穎把衣服送出去後,忍不住調出係統麵板看了一眼。

月泉的好感度:51

紋絲不動。

“唉……”她再次歎了口氣。

這好感度真是越來越難刷了。

甩甩頭,不去想關於月泉的事,她開始忙另一件事——做副撲克牌。

她還記著,烏雅正在山洞裏憋得無聊呢。

上次她看烏雅憋的可憐,決定弄點小玩意兒給她解悶。

撲克牌規則簡單一些,玩法也多,最適合消磨時間。

她讓裂風去找來了一堆質地堅硬的木頭,用鋼刀把木頭削成了厚度均勻的薄木片,然後又修修改改,做成大小均勻的小木牌。

至於花色,這裏的獸人對數字和字母沒有概念,就直接用簡單的符號來代替。

裂風就安安靜靜地坐在她旁邊,看她拿著木牌雕刻。

她刻好一個,他就默默遞上下一片,乖乖配合著。

“裂風真棒,幫大忙了。”

蘇穎抬頭對他笑了笑,習慣性地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裂風眨了眨眼睛,雖然沒什麽表情,但周身的氣息明顯愉悅了不少。

恰好捕獵回來的靈逸看到這一幕,腳步頓了頓。

他眯起眼睛看了看裂風,又看了看蘇穎,然後放心地去處理今天的獵物了。

在他看來,蘇穎對待裂風的樣子,完全和對待雪團和那兩隻幼鳥沒什麽區別。

雌性隻把裂風當作孩子一樣照顧,他絲毫不用擔心裂風先爬到自己前麵。

忙活了大半天,蘇穎總算刻好了一副完整的撲克牌。

雖然簡陋,但玩起來也差不了多少。

第二天,蘇穎叫上圖奈,一起去了烏雅的山洞。

烏雅正無聊地躺在獸皮**,望著山洞頂發呆,見到她們兩個,頓時眼睛一亮,開心地坐起身。

“蘇穎!圖奈!你們可算來了!我在山洞裏憋的好難受啊!”

烏雅撅著嘴抱怨,“山牙他們什麽都不讓我幹,我都快悶死了!”

蘇穎笑著在她床邊坐下,拿出那副木製撲克牌:“別急,看我給你帶什麽好東西來了,有了這個,保證你不無聊!”

圖奈和烏雅好奇地湊過來,看著那一堆刻著奇怪符號的小木片,一臉茫然。

“蘇穎,這是什麽呀?”圖奈拿起一張畫著三隻小鳥的牌,翻來覆去地看。

“這個叫撲克牌,是一種玩遊戲的工具。”

蘇穎將牌展開,開始給她們講解最基礎的玩法和規則。

“你們看,這個畫著鳥的是一組,這個畫著花的是一組……然後我們可以這樣玩……”

她耐心地教了一會兒,烏雅和圖奈認真的聽,大概明白了規則,立刻興致勃勃地上手試試。

蘇穎給這個遊戲取名叫“鬥首領”,雖然烏雅和圖奈有點不理解這個牌和烈山有什麽關係,但不妨礙她們越玩越上癮。

很快,山洞裏就響起了烏雅興奮的聲音:“哈哈哈!我贏了!我是“首領”!下把我還要搶“首領”!”

看著烏雅玩得高興的樣子,蘇穎滿意的笑了。

果然,不管在哪裏,紙牌遊戲才是休閑解悶的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