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月泉又暈了
蘇穎被月泉按著轉過來,被迫直麵他。
他眼中此刻翻湧著濃烈的的情緒,執拗地看著她。
“為什麽?”月泉的聲音因壓抑而沙啞了不少,“為什麽不想和我締結契約?”
蘇穎歎口氣,知道敷衍不過去,隻好開口。
“我的精神力很弱……現在安撫他們五個,已經非常吃力了,你剛把寂滅草的毒解了,**期一定會需要更多的精神力安撫,我……我做不到。”
唉,她真的不行啊。
月泉幾乎是立刻反駁:“我不在乎!”
他往前逼近一步,氣息不穩,“**期的躁動,蒼梧他們能忍,我也能忍!”
“那不一樣,”蘇穎試圖跟他講道理,“我和蒼梧他們已經締結契約了,安撫他們是我的責任,我會盡力,可月泉,你現在不是巫醫,也還不是我的獸夫,你是自由的,我不能讓你也被迫承受痛苦。”
月泉深吸一口氣,他覺得她的話根本說不通。
“如果隻是因為精神力無法安撫我,我說了,我可以忍,如果是怕我死……我現在已經不能做巫醫了,隻有和你締結契約,我才能名正言順地留在部落,留在你身邊,那你還在躲什麽?”
蘇穎啞然。
她總不能直接告訴他,按照原劇情,兩年後我就會失去所有精神力,變成一個廢物吧?
她雖然不知道月泉在原劇情裏的具體結局,但毫無疑問,雌主失去精神力,對獸夫來說絕對不是好事。
她救下月泉,是想讓他擺脫巫醫的悲慘命運,獲得真正的自由,而不是要給他收到自己後院裏。
看著她再次沉默,月泉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內心那些被長久壓抑的,陰暗的,充滿占有欲的念頭,如同掙脫牢籠的野獸,再也壓製不住了。
他伸手托住了蘇穎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不是你說的嗎?喜怒哀樂,愛恨嗔癡,都是正常的……為什麽別人可以,就我不可以?”
“你說你不討厭我,那我都把命交給你了,為什麽……為什麽你還是要拒絕?”
蘇穎被他問得啞口無言。
就在這時,月泉的手指摩挲著她的唇,猛地低頭,一口咬了上去!
蘇穎:“!!!”
她吃痛的嘶了一聲,下意識想要推開他。
可月泉身體再弱也是個雄性,力氣比她大,死死地按著她,不讓她逃離。
月泉根本不是在親吻,就是咬了一口,然後鬆開。
緊接著,他指尖又撫上她的頸項,那裏曾經留下過一個讓他差點失控的咬痕。
“這裏……別人也可以,”他喃喃著,眼神渙散,“我也可以……”
話音未落,他又是一口,咬在了蘇穎的脖子上!
蘇穎簡直無語了。
月泉咬的不算太重,沒有破皮,但是真的挺疼。
她不再掙紮,任由月泉用牙齒在她脖子上有些研磨著。
蘇穎意識到一件事——月泉病了。
不是身體上的病,而是精神層麵出了問題。
因為按著她的月泉,現在渾身抖得厲害,整個人都在細微又劇烈地打著顫。
他的呼吸急促混亂,眼神完全失去了焦點,一片恍惚。
蘇穎心裏一緊,抬起手輕輕地,一下下拍撫著他的脊背。
“月泉,月泉?冷靜點,我在這裏,我會陪著你的,別怕……”
月泉似乎聽到了她的聲音,又似乎沒有。
他一直在反複喃喃著:“我可以的……我也可以的……”
不知過了多久,他渾身緊繃的力道突然一鬆,整個人軟軟地向前栽倒。
蘇穎趕忙用力扶住他,才避免他直接摔在地上。
夜裏。
蘇穎坐在石凳上,一手支著額頭,滿臉惆悵地看著**依舊昏迷不醒的月泉。
旁邊的玄燁抱著手臂,漂亮的臉蛋皺成一團。
“又暈又暈,他怎麽就暈不夠呢……”
以前雌主最心疼他體弱需要照顧,現在憑空冒出來一個月泉,動不動就吐血暈倒,段位簡直高出他好幾個層次!
其他幾個獸夫雖然沒說話,但眼神流露出讚同的意思。
就連心思單純的裂風,看著**的月泉也眨了眨眼,顯得有些困惑。
蘇穎張了張嘴,想給他們解釋一下。
月泉這情況,大概率不是什麽簡單的身體虛弱,更像是焦慮症,抑鬱症之類的精神類疾病。
情感長期壓抑,加上寂滅草的毒性影響,導致精神方麵有些崩潰了。
可這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跟他們解釋這些精神類疾病,有點困難,她還得費盡口舌解釋什麽是精神壓力,想想就頭大。
算了。
她在心裏歎了口氣,一臉的無奈和擔憂。
玄燁見她隻顧著看月泉,危機感大爆炸。
以前,都是他靠著扮柔弱和撒嬌吸引雌性的關注,現在**躺著一個真正的病美人,殺傷力巨大,他感覺自己地位不保!
他一個箭步上前,彎下腰,一把將坐著的蘇穎打橫抱了起來!
“唉?!”
蘇穎猝不及防,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別在這兒待著了,”玄燁抱著她就往外走,“回去休息!這裏有我們看著他呢,死不了!”
“唉唉唉!玄燁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蘇穎在他懷裏撲騰了兩下,奈何玄燁依舊把她抱得穩穩當當。
玄燁將人抱回山洞,輕輕放在鋪著柔軟獸皮的**。
“你好好睡覺,”玄燁叉著腰,仰著漂亮的臉蛋,“不用想著他,我們會照顧好他的!”
說完,他轉身就走,還順手把洞口的獸皮簾子拉嚴實了些。
蘇穎看著晃動的簾子,哭笑不得。
而被留在月泉草屋裏的幾位,氣氛就微妙了。
蒼梧和靈逸對視一眼,無奈又認命的坐下。
玄燁跑了,除了他們兩個來照顧月泉,還能有誰?
讓騰影照顧人,別把月泉折騰得更嚴重就不錯了。
裂風……更不用說。
蒼梧沉默地走到床邊,探了探月泉的額頭,確認他沒有發熱,然後拉過一旁的獸皮毯子替他蓋好。
靈逸則慢條斯理地看著**昏迷的人,眼神複雜。
他倒不是同情月泉,隻是覺得這家夥手段真是……另辟蹊徑。
把自己折騰成這副鬼樣子,還真讓雌主更加放不下了。
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