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雌性是假千金?獸夫們哭著求別走

第89章 祭祀

她剛收斂好自己的精神力,山洞的獸皮簾子被掀開一角。

蒼梧探頭進來:“雌主,月泉醒了。”

蘇穎立刻起身去了草屋。

草屋裏,月泉果然醒了。

他正虛弱地靠在獸皮墊上,一見到蘇穎,眼眸瞬間蒙上了一層霧氣,眼眶泛紅,淚水要掉不掉地樣子,簡直是我見猶憐。

一旁的靈逸和玄燁簡直沒眼看,“嘖”了一聲,默契地一起出去了,還把門帶上了。

蘇穎坐到床邊,放軟了聲音:“月泉,你感覺怎麽樣了?”

月泉伸手,淺淺拉住她的手指,低聲道:“蘇穎,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要我?如果……如果你真的不願意,我不會再為難你了……”

蘇穎張了張嘴,實在有點不忍心。

看看,你們看看他這副被全世界拋棄的樣子!

她反手握住月泉的手,看著他:“別胡思亂想了……等到祭祀大典結束,我們就締結契約。”

這是她仔細考慮後的決定。

月泉現在精神狀況不穩定,身體也虧空得厲害,把他放在身邊看著是最穩妥的。

至於以後……等她精神力消失了,契約的約束力減弱,到時候放他自由就好了。

和蒼梧他們一樣,就好了。

月泉猛地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真的嗎?”

蘇穎一臉認真:“真的!”

月泉突然笑了。

他強撐著虛軟的身體坐起來,一把將蘇穎緊緊抱住。

“蘇穎……蘇穎……”他的臉頰埋在她頸窩處,一遍遍地哽咽著喚她的名字。

太好了。

她願意和自己締結契約,這次是真的。

蘇穎被他勒得有點喘不過氣,但還是輕輕拍著他的後背,柔聲安撫:“嗯,我在呢,我在。”

草屋外,靈逸聽著裏麵的動靜,氣得直磨牙。

騰影也一臉憂愁,看向身邊蒼梧。

他看對方一臉淡然,沒好氣地問:“雌主又多了一個獸夫,你就一點都不難受?”

蒼梧目光平靜,語氣聽不出什麽情緒:“蘇穎這樣的雌性,多幾個獸夫不是很正常嗎?”

別的雌性擁有十幾二十個獸夫,她現在加上月泉,也才六個。

以後或許還會有更多。

要是每一個他都要去難受,那他大概率會被氣死。

靈逸在一旁嗤笑:“裝,你繼續裝大方。”

旁邊的玄燁幽幽地歎了口氣,眉眼耷拉著,語氣酸溜溜的。

“蒼梧不難受,我難受啊!又多了一個來分雌主的注意力……唉!”

蹲在一旁的裂風完全不理解他們為什麽不開心。

在他的意識裏,月泉是留下來和他們一起生活。

他挺喜歡月泉的,這樣挺好啊。

五個獸夫各懷心思,散開了。

很快,祭祀大典的日子來臨。

祭祀台前,族人們聚集在一起,氣氛莊重。

此時的蘇穎,穿著曾經屬於月泉的那件祭祀羽衣。

白色的羽衣穿在她身上充滿了聖潔的氣息,她的肌膚被襯的雪白,眉眼的豔麗都被柔和了下來。

她平時總是一身獸皮或者棉布衣服,比較隨意,但現在穿上這身羽衣,竟有一種不可侵犯的神聖感,整個人熠熠生輝。

族人們看著她,眼中充滿了敬畏。

烈山站在最前方,看著女兒,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驕傲。

“祭祀開始!請獸神使者,為我們祈求雨水與豐饒!”

蘇穎深吸一口氣,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緩緩走上祭祀台。

她閉上眼睛,回憶著月泉教她的舞步和禱詞,開始在台上翩翩起舞。

舞蹈的動作並不複雜,她一邊跳,口中一邊念誦著禱詞。

陽光灑在她身上,羽衣隨著她的動作飄動,好像個仙女一樣。

台下,五位獸夫和月泉站在一起,目光都被凝結在台上的身影上。

玄燁看得眼睛發直,忍不住用手肘輕輕戳了一下旁邊的月泉,“月泉,雌主穿這個,比你穿著好看多了!”

月泉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蘇穎。

他輕輕點頭,唇角帶著溫柔的笑意:“確實。”

靈逸眼中也劃過驚豔,但隨即被一絲淡淡的擔憂取代了。

這樣的雌性,好像真的獸神派來的使者一樣。

她真的,會完全接受他這種**期會變成幼崽的異類嗎?

裂風看著台上的蘇穎,神情卻有些恍惚。

他的腦海中不斷閃過一些模糊又破碎的畫麵。

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有誰,穿著這樣潔白的羽衣,在陽光下起舞……

是誰呢?

他想抓住,那畫麵卻又迅速消散了。

蘇穎跳完了祭祀舞蹈,停下動作,麵向東方,虔誠地垂下頭,完成了最後一段禱詞。

突然,天空傳來了一聲“轟隆隆”的巨響!

就在她聲音落下的瞬間,原本晴朗的天空,籠罩了一層烏雲,細密的雨點從天而降。

起初隻是小雨,很快便淅淅瀝瀝地淋濕了大地。

“下雨了!真的下雨了!”

“獸神顯靈了!使者大人真的求來雨了!”

族人們瞬間沸騰了,歡呼聲,驚歎聲響成一片。

他們朝著祭祀台的方向跪下,激動地叩拜,感謝獸神,感謝為他們帶來甘霖的蘇穎。

蘇穎自己也驚了一下,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看天。

這麽準的嗎?!

她隻是按流程走個過場啊!

她被狂喜的族人們簇擁著走下祭祀台,獸夫們立刻迎了上來,將她護在中間。

“雌主,獸神回應了你!”蒼梧冷峻的眉眼柔和的看著她。

玄燁也點頭:“我們的雌主,是獸神的使者!”

蘇穎被他們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

回到山洞,蘇穎換下了那身沉重的羽衣。

剛鬆了口氣,就被人從身後輕輕抱住。

月泉的手臂環著她的腰,將腦袋輕輕放在她頸側,期待的看著她。

“蘇穎,祭祀結束了……你答應我的,可以兌現了嗎?”

他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臉頰還無意識地蹭了蹭她的側頸,像隻尋求安撫的小動物。

蘇穎被他蹭得渾身發麻,輕輕推了他一下。

結果一扭頭,就撞上了他亮得驚人的眼睛。

她點了點頭:“好。”

不就是締結契約嗎?

來吧來吧,她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