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配不爭寵,隻求皇上別駕崩

第66章 皇上替她背鍋

司溱自然明白此事要想讓對方冒著生命危險站出來指認陳婕妤肯定要對方自願,她讓太醫令退下,最近這段時間都不用過來。

人走後她想了想,直接去教坊司太引人注目,隻有點名讓對方過來表演才合乎情理。

第二天她讓宛娘去安排,宮裏的事她熟,叮囑她別直接點梁夢,要故作不經意間讓她過來。

午後宛娘帶著教坊司的歌舞來到美人苑,司溱這會兒才知道梁夢不是歌舞伎,是教坊司的粗舍丫鬟,當時忘了問太醫令。

好在宛娘順利帶了過來,讓她幫忙搬東西過來的。

司溱欣賞著教坊司的歌舞,平日隻有時節或者宴會才能欣賞到,後宮少有人專門請到院中表演,也算是頭一遭了。

司溱雖然耳朵欣賞著,但眼睛卻是看著梁夢的,後者戴著麵紗,看不出容貌,宛娘聽教坊司的人說是因為麵容醜陋所以戴麵紗。

梁夢也注意到司溱的目光,把頭低得很低,盡可能避開別人的注意。

司溱起身借故上恭房,經過梁夢身邊時故意說道:“讓你不用幹活看了一場歌舞,伺候我去恭房吧!”

梁夢愣住,其他教坊司的人也麵露疑惑。

“不樂意?”司溱故作生氣。

梁夢隻得點點頭跟著過去伺候,司溱並沒有真的去恭房,而是轉道去了偏房,還讓白露在門外守著。

“司美人不是要去恭房嗎?”梁夢緊張問道。

“恭房自然是要去的,但不是現在。太醫令讓我找你的,時間不多我就直接問了,讓你暴露身份出來指證陳婕妤敢不敢?”司溱直接問道。

梁夢愣住,想過無數種身份暴露的情況,唯獨沒想到這種情況,半晌回不過神。

司溱也沒打擾她,就這麽安靜等著。

“奴婢要是說不願意呢?”

“不願意也沒關係,就當我沒問過,也不知道這件事。”

她說完見對方沒反應,便不打算勉強,準備離開。

梁夢見狀,歎了聲:“太醫令是奴婢的救命恩人,既然他相信您,奴婢也相信您,願意出來指證,這些年都活在對顧才人和孩子的愧疚中,總要有個了結。”

司溱停下來回過身:“好!我承諾一定會盡全力保證你的安全。”

她隨後把自己的計劃跟她詳細說了,會通過戚貴妃來做此事,讓她把之前受太醫令救的那段換掉,換成她被送出宮外的亂葬崗,被一戶人家救了,因為心中一直對才人和孩子十分內疚,便改名換姓賣身進了教坊司做粗舍丫鬟,賣的銀子報答那對夫婦的救命之恩,一直在等機會,直到戚貴妃找她。

梁夢記下這些事,忽然門外傳來白露急切的聲音:“主子,有人來咱們這找麻煩了!”

司溱皺起秀眉,這些人還真是沒完沒了,故意從恭房的方向回前院,是陳婕妤過來找事。

梁夢看到是陳婕妤整個人渾身一震,忍不住顫抖。

司溱擋在前麵,知道她在害怕,低聲安慰道:“別慌!白露你在她身邊擋著點。”

白露應下。

陳婕妤看到司溱,並沒有在意她身後的人,立馬斥道:“司美人,你好大的膽子!”

“陳婕妤,你這麽大火氣幹嘛,氣大傷身。”司溱戲謔笑道。

“你仗著聖上的寵溺竟敢私自叫教坊司的歌舞到院中表演,簡直膽大妄為,無法無天,囂張跋扈!”陳婕妤大聲罵道。

司溱故作疑惑:“誰規定不可以讓教坊司的歌舞到院中表演的?後宮似乎沒有這條規定吧。”

陳婕妤知道自己說不過這個牙尖嘴利的賤胚子,索性也不吵,直接說道:“我已經讓下人通知貴妃娘娘淑妃娘娘過來,看有沒有這個規定,看你怎麽嘴硬。”

“那可不行,後宮的規矩怎麽也得叫聖上和太後娘娘一起過來評評理,畢竟沒有皇後不是。”

陳婕妤占理,也不怕叫,這可不是胡攪蠻纏,“叫就叫,誰怕誰!”

不一會兒四人都到了,蕭殷陰沉著臉問陳婕妤:“又怎麽回事,怎麽連母後都叫來!”

陳婕妤立馬甩鍋,說是司溱說叫太後和皇上過來的,自己本來就打算叫淑妃和貴妃過來處理。

司溱自然要解釋,“聖上,是陳婕妤突然闖入美人苑趾高氣揚說妾身違反宮規,要處罰妾身。妾身便隨口說了句事關宮規,皇上和太後是不是也應該知道,這才如此。”

“說什麽事吧。”蕭殷語氣緩和幾分。

陳婕妤便把司溱請教坊司的人到美人苑表演的事說了遍,指責她仗著聖寵無法無天,僭越上品妃子等等。

蕭殷沉下臉,陳婕妤以為美人苑要遭殃,聲音愈發理直氣壯。

“就這事?”蕭殷皺眉問道。

陳婕妤愣住,什麽叫就這事?難道在皇上眼中這還不是嚴重的事嗎?

她隻是這麽想,可不敢說出口,嘴上弱弱應道:“是這事兒。”

趙淑妃趕緊幫著說話:“此事確實是司美人不對,聖上一直要求後宮要杜絕奢靡之風,特別是少歌舞,平日不是大時節大宴會都不允許娛樂,司美人竟然請到院中享受,實在不應該。”

她說得中規中矩,不敢把話說絕。

戚貴妃自然是火上澆油,陰陽怪氣說自己興慶宮平日都沒有單獨請過歌舞,應該嚴懲杜絕後宮享樂之風。

太後也是隨口說了兩句,但算不上訓斥。

司溱正要解釋,蕭殷沉聲說道:“要責怪就責怪朕吧,是朕讓教坊司過來的,想著年節將至,宴會的歌舞要確定一下,便想著讓司美人來定,沒想到引來大家這麽大的意見,朕應該提前通知婕妤貴妃淑妃一聲才是!”

大家一聽竟然是皇上安排的,剛剛的話說得有多硬,現在的氣氛就有多尷尬。

趙淑妃瞪了眼陳婕妤,忙找補:“聖上恕罪,是臣妾管教後宮不力,都是婕妤小題大做,還驚擾聖上和母後,司美人既是為此事,自然沒有任何過錯。”

其他人也跟著這麽說,司溱沒想到皇上會替她背鍋,不然今日訓斥肯定少不了。

司溱接過話說道:“也怪妾身沒有跟婕妤姐姐好好說,玩笑開大了,請皇上太後和兩位娘娘恕罪。”

韋太後見皇上表了態,也沒再多說,說了句陳婕妤便離開了。

陳婕妤和淑妃貴妃也悻悻離開,本來是想看司溱挨懲罰的,沒想到自己碰一鼻子灰。

等她們走後,司溱讓教坊司的人離開,見蕭殷沉著臉,才過去跟他認錯。

“妾身錯了,妾身是因為近來身體不適,想放鬆一下,沒想到還讓聖上為難。”

蕭殷看她委屈巴巴的樣子,臉色柔和幾分:“好了,你也是不知者無罪,那便替此次宮宴選歌舞曲子吧,後麵也能讓她們過來讓你放鬆一下。”

“謝聖上。”司溱十分開心,這樣安排梁夢的事就更萬無一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