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鬼複仇,我隻能選擇自救

第90章 噩夢

再次來到畫室,隔著窗戶,看向裏麵的時候。

發現講台上的江祭臣還是一如既往地平靜。

隻是教室裏,陳斐的身影消失了。

我皺著眉頭:“她不在。”

“等下課之後問問江祭臣再說。”蘇夢瑤同時看著江祭臣的臉。

我轉眼,突然發現蘇夢瑤現在再看江祭臣的時候。

表情似乎跟以前有些不太一樣。

很快,下課鈴聲響起。

我們都沒有等學生出去,便衝進了教室。

江祭臣看到我們進來,波瀾不驚。

隻是笑著對圍在他身邊的學生們說道:

“老師有些事情要忙,有問題的話,咱們下節課再講。”

我明顯地看到,有不少小女生對我和蘇夢瑤投來仇視的目光。

江祭臣本來就長得好看,加上他在學生們麵前又很溫柔。

所以他們可能會覺得我們搶奪了他們跟江老師說話的機會。

出門的時候,還有幾個小丫頭狠狠地瞪了我們一眼。

待所有人都出去之後,江祭臣才正對著我們。

“找陳斐?”簡單的一句問題,他心思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我來不及多想,上前問道:“人呢?”

“那天之後,她就再也沒有來上過課。”江祭臣說道。

我眼角一跳:“有聯係過嗎?為什麽?”

江祭臣點頭:“問過她媽媽,說是病了,課費也退了,以後都不會來了。”

我腦子裏都是憤怒:“江祭臣,你到這家學校來,不就是為了陳斐嗎?不著急?”

江祭臣微微一頓:“不是。”

“撒謊!”我大喊道,“你從一開始就知道陳斐是陳大勇的女兒,你來,也是為了陳大勇的案子!”

江祭臣不說話。

我轉換了話題:“或者,我還有另一種猜測,你來,是為了人骨手串。”

蘇夢瑤驚看著我:“韓大方,你在說什麽?!”

“沒事。”江祭臣輕輕地說道,“我明白你現在的感受,也知道你著急,所以我不怪你。”

我看到他這種模樣就生氣:“現在不是你怪不怪我的問題,而是你!江祭臣,這個案子上,你顯得非常奇怪!”

江祭臣低頭,整理好桌上的東西:“或許吧。”

他整理好東西後,裝進自己黑色的書包裏:“如果你們想見她的話,我帶你們去找她。”

我的情緒瞬間**了下來。

“你......”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江祭臣笑笑:“我知道你們回來找我,走吧,趁著現在時間還早。”

陳斐的家在城郊一處偏僻的小樓裏。

樓道漆黑一片,走廊的燈閃爍著,常年失修的扶手殘敗不堪。

這一路,江祭臣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我並不是故意對江祭臣有敵意,而是,我真的覺得江祭臣似乎還有什麽隱瞞的東西沒有說出來。

剛上樓,一個婦人開門出來。

看到江祭臣的瞬間,她的臉上露出恭敬的笑容:“江老師,你怎麽來了?”

江祭臣對婦人點點頭,隨後指著背後的我和蘇宛箬。

“他們兩個是我以前公安局的同事,在負責你丈夫的案子。”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婦人顯示一愣,之後才慌忙回過神來。

請了我們三個進家門。

我看一眼身邊的蘇夢瑤。

她對我點點頭,印證了我的懷疑。

眼前的婦人有問題。

屋子很小,隻有兩個房間,客廳裏東西雜亂,陽台上還掛著各種內衣褲。

我見狀,慌忙低下頭。

婦人看出我的窘迫,抱歉地笑著:“不好意思,家裏太亂了,你們隨便坐。”

她轉身去收陽台上的東西。

我抬頭,卻發現陽台晾曬的東西裏,竟然還有男人的東西。

按理來說,陳大勇已經死了快兩周,家裏應該不會有需要清洗的男人衣服。

更何況,按照陳大勇的說法,他已經很久沒有回過家。

我心裏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蘇夢瑤也察覺到這種情況不太對勁。

隻有江祭臣低著頭,就像是什麽都沒有看出來一樣。

“陳斐呢?”我隻想盡快見到她。

婦人停下手中動作:“今天一早,就被朋友叫出去玩了,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她不是病了嗎?”我問道。

婦人已經收好了東西,進來,幫我們泡茶。

“也不知道這丫頭是不是裝的,從畫室回來之後,就什麽病都好了。”

她說著話,將茶水放在我們麵前。

“今天周末,因為不需要再上美術課,就跟同學出去玩了。”

心裏奇怪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我問道:“我能看看她的房間嗎?”

婦人明顯有些猶豫:“我老公的案子,跟我女兒有什麽關係嗎?”

我凝視著婦人的眼睛:“沒有關心,今天來本也沒什麽事,隻是想來關心一下死者家屬。”

“哦。”婦人心不在焉地說道。

蘇夢瑤直接起身:

“我們發現了一些線索,可能確實跟你女兒有關,

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們還是想看看你女兒的房間。”

蘇夢瑤的態度堅決。

婦人看了江祭臣一眼,江祭臣隻是低著頭喝茶。

這期間,他一句話都沒有說。

婦人愣了愣神:“好,你們跟我過來。”

我跟蘇夢瑤對視一眼,抬腳向陳斐的房間走去。

剛一進門,我就被滿房間的畫作嚇了一跳。

整個房間貼滿了畫,畫麵裏全都是陳大勇每天晚上被撕咬的狀態。

就連窗戶都沒有放過。

所以,整個房間沒有一處是透光的。

婦人抱歉的笑笑:“這孩子不知道怎麽了,從一個月前,就開始畫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我眯著眼睛問道:“一個月前?這麽久嗎?”

婦人點頭:“是的,一個月前的一天晚上,她突然從夢中驚醒,哭著說她做了一個噩夢。”

我認真地聽著婦人的話,同時,環繞整個房間,仔細觀察每幅畫裏內容的變化。

蘇夢瑤見狀,轉移婦人的視線,令婦人看向自己。

以方便我觀察畫作。

她問道:“她有沒有說自己做了什麽噩夢?”

婦人像是害怕我發現什麽一樣,不時地瞟向我的方向。

“她沒具體說,隻說,是見到了鬼。”

我眼神微動。

婦人繼續說道:“我以為孩子隻是普通的噩夢,

卻沒想到,從那天開始,她就像是失了心智一樣,開始不斷畫畫,

我打過,罵過,但是她就是不聽,還把這些畫全部都貼在房間裏。”

我突然停在一幅畫前,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因為,我看到這幅畫裏,出現了我和沈晚晚。

放著紙花車的黑暗封閉空間裏,穿著金色鞋子的沈晚晚,死在我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