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神秘勢力的操縱
“既然一直盯著恒通,為什麽郭恒的動作沒人發覺?”陸源又問。
“陸局,在案發之前,有一可疑送餐人員進過恒通,我懷疑,郭恒是借助這輛送餐車,離開了公司。隻可惜,在案發之後,這個送餐人員也神秘消失了。”不等黎敬鬆回答,孟文彬已經說出了自己的推斷。
“自案發以來,郭家兄弟很早就冒頭了,對他們的監控也一直沒有停止,可事實卻是,我們對郭家兄弟的行動,始終處於被動之中!郭力、範民、朱強,再加上杜一凡,他們每次犯案,都在我們眼皮底下!這說明什麽?說明我們的偵查工作還是不夠!”提及郭家兄弟,陸源就很是不滿。
“陸局,您教訓的是,是我調配工作不力,總是讓郭恒鑽空子。”自知有疏漏,孟文彬主動承擔。
“郭恒的南城幇向來詭計多端,令人防不勝防。”對孟文彬這位老搭檔,陸源自然要給些麵子,語氣很快緩和下來。
“您放心,既然確定郭恒是凶手,我們一定盡快找到他!”孟文彬接著說。
“我有必要提醒一句,在火車站,除了郭恒,一定還有另外一個關鍵人物!”此時,思維縝密的陸源又說出了一種可能性。
“另外一個人物?您指的是……約克的指使者?!”很快,孟文彬就參透了這句話的意思。
“明湖一係列案件背後,有約克這第五股勢力在操縱,這一點,基本可以定論了。正因為此,星龍會、緒山集團、郭家兄弟及蔣興權這幾方勢力,才會陷入報複與反報複的惡性循環之中,範民、郭通、朱強以及杜一凡的死皆是如此,所以我認為,在郭恒殺死杜一凡之時,一定有約克的人在現場留證!唯有這樣,才能讓白慶山繼續尋仇郭恒,讓惡性循環進行下去!”陸源大膽推測到。
“您分析的有道理!約克的指使者,一定在火車站出現過!”孟文彬表示讚同。
“先前,朱強被殺眉山,郭通被殺郊外,受環境影響,我們都難以取證,而這次不同了,明湖火車站在兩年前,就已經實現了監控全覆蓋,可以這麽說,隻要進入車站監控區域的人,就一定會查到他的蹤跡,除非是隱形人。借用這個機會,我們一定要把這個人挖出來!”
稍稍平複了一下語氣,陸源又開口了,“最後一點,經過一係列事件,爭奪《深藍》的四股勢力,隨著蔣興權的歸案,郭恒的失蹤,已經變成了兩股,即星龍會和緒山集團,加上約克勢力,擺在我們麵前的,就是三個強大的對手,今後的任務,隻能更艱巨!多餘的話我不再說,簡單分派一下任務。在搜捕行動開展之前,刑警大隊負責抓捕郭恒,同時找到車站神秘人物!”
“是!”黎敬鬆當即回應。
“緝毒大隊負責繼續調查何乙,突破方青。”陸源繼續說。
“是!”林清也快速答道。
“林清,我鄭重提醒你,錯用了何乙,又放跑了‘魔術師’,我暫時不與你計較,要是再拿不下方青,你這緝毒大隊長就不用做了!”陸源很嚴肅地說。
“明白!”林清仍高聲回應。
“散會,各就各位吧!”說完,利落的陸源就準備離開。
可這時,他的眼光再次觸到了電腦屏幕,侯冰洋那張合成的“英雄照”,又呈現在他的麵前。知道是孔經綸的“傑作”,陸源便沒好氣兒地說,“夫子,別白瞎了這綽號,把聰明勁兒用對地方,明白嗎?”
“明白明白!謝陸局教誨!”孔經綸連連點頭回應。
沒有再說話,陸源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辦公室,孟文彬則緊隨其後。
“呼……”
見兩位“大領導”都走了,孔經綸不禁長長出了一口氣,感覺身上的冷汗都出來了,瞥了一眼侯冰洋,他是滿肚子委屈,“我說猴兒,為了再現你的英雄一刻,我可是悲催了!”
“知道……知道……都是我連累了你……改天請你吃大餐……好好彌補一下……”吐了吐舌頭,侯冰洋有些不好意思了。
“別改天了,撿日不如撞日,幹脆今天吧,我作陪!”誰知,林清又湊了上來,半開玩笑地說。
“林隊,就別跟著起哄了!您還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那!”侯冰洋沒頭沒腦的說。
“什麽意思?等我這‘泥菩薩’被水淹了,你好當隊長?!”林清故意說。
“您這什麽話,我哪能……”
“少廢話,隻要我還是隊長,你就得聽我的,今天就請夫子吃大餐,我和吃貨作陪!”林清又重複了一遍。
“好耶!林隊萬歲!”一聽這話,旁邊的遲劍,口水都要出來了。
“林清,陸局剛發過火,你這樣不好吧?”黎敬鬆很謹慎地說。
“有什麽不好的,吃飯也不成了?!找你的郭恒去,我借夫子兩小時,很快還給你!”林清滿不在乎地說。
“真拿你沒辦法!”無奈之下,黎敬鬆隻能安排,“於晉,跟我去趟恒通,唐凝,立即調取所有火車站監控錄像,全力尋找可疑人員!”
“是!”二人同時回答。
“夫子,你去赴宴,快去快回,唐凝這邊需要人手。”黎敬鬆又叮囑。
“哦……”孔經綸諾諾地回答。
“林隊!林隊!我去吃飯不?”這時,曾亞光也湊上前來問。
“都去吃飯了,誰幹活?你跑趟明湖一中吧!爭取找到何乙有關線索。”林清安排說。
“為什麽你們吃大餐,讓我幹活啊?”聽了這話,曾亞光是一臉苦相。
“你實習期還沒過,要是幹活還挑挑揀揀的,就別想留在緝毒大隊了!”林清倒也不客氣。
“我……我去……馬上去……”已經摸到了隊長的脾氣,曾亞光隻能聽從。
“猴兒,趕緊去飯店預定吧!”林清又說。
“哦……”想到自己要“大出血”,侯冰洋是一點提不起興趣,但還是悻悻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