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之藍

第二百一十四章 殘忍的化學博士

“你笑什麽?!”祝傑惱恨的問。

“祝傑……虧你還是留學博士……腦子進水了吧……方青早都招了……當初你被迫害……都是他們一手計劃的……活埋你的人……也都是星龍會的人……我們警察……從不會用這些手段……”雖然極度虛弱,但遲劍還是字句清晰地說。

“龍爺,再讓這警察說下去,阿傑那小子恐怕會反水,不如我現在……”聽到遲劍的話,何乙首先緊張起來。

“別急,你現在出頭,反倒會引起阿傑的懷疑,如今,阿傑早已對警察恨之入骨,沒那麽容易相信!”薛麗倒是不擔心。

“媽的!還不老實!”

薛麗說得一點沒錯,對遲劍的一番說辭,祝傑不但聽不進去,情緒反倒更暴躁了,對他接連踢踹,“以為把所有事推給青哥,我就能放過你?!別做夢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當初活埋我的,分明就是你!!”

“愚蠢的東西……簡直不可救藥……”見祝傑冥頑不靈,遲劍也索性不再辯解。

“好像很硬氣的樣子啊!遲警官,這麽綁著不好受吧?如你所說,我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凡事不會錙銖必較,隻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求龍爺,讓她放了你!”祝傑恨恨地說。

然而,隻是丟給祝傑一個不屑的眼神,遲劍一個字都沒吐。

“還不服軟?那我就給你點顏色!”說著,祝傑從口袋裏拿出一支注射器,裏麵的**晶瑩透亮,透著一絲恐懼的氣息。

故意把注射器拿到遲劍眼前,祝傑又一字一頓地說,“這裏麵的東西,是我最新的研究成果,隻要把它注射進你的身體,你就生不如死!想不想試試?!”

“有什麽招數就使出來!我是不會讓你們得逞的!”遲劍依然強硬。

“那你就好好感受吧!”說著,祝傑對準遲劍的右臂,猛地把注射器紮了進去!

“啊……”

一時間,遲劍直感到,一股冰冷的**鑽進了自己的皮膚,幾秒鍾後,整個身體就像落入冰窖一般,冷得厲害,熬不住這樣的折磨,遲劍開始不自主的發抖起來,可不一會兒,他的身體又像被投入火爐一般,灼燒的厲害,霎時,遲劍又開始一陣陣的冒虛汗,臉色如同白紙一般。

“感覺怎麽樣啊?是不是很痛苦?”看到遲劍的樣子,祝傑更是得意了。

“你……”

想回擊祝傑的殘忍,遲劍卻感到,自己僅剩的力氣,也在被一點點的掏空,一陣痛楚之後,他再次感到眼前一黑,重新暈了過去。

欣賞著祝傑對遲劍的折磨,薛麗不禁說道,“這個阿傑,整人的辦法還不少!化學博士,就是不一樣啊!”

“哼!這幫警察,早該修理了!讓我鞍前馬後當孫子這麽多年,阿傑算是給我出了一口惡氣!隻不過……”

“隻不過,如果地上躺著的人是林清,就更完美了,對不對?”不等何乙說完,薛麗就慢吞吞地說道。

“沒錯!還是您了解我!”何乙陰沉的說。

“放心,會有這麽一天的!”薛麗回應。

“龍爺!有新情況!”這時,一嘍囉快速跑到薛麗身旁,對她小聲耳語了一番。

“你說什麽?!消息準確嗎?!”結果,一聽嘍囉的話,薛麗臉色當即變了。

“千真萬確!”嘍囉很肯定地說。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平穩了情緒,薛麗吩咐到。

“發生什麽事了?”何乙急忙問。

“梁成業和郭恒都死了。”薛麗陰冷地說。

“都死了?!”何乙也非常意外。

“蔡波那邊進行的怎麽樣了?”薛麗又問。

“白菲還算聽話,但沒打探出什麽消息。”何乙很快答道。

“沒用的東西!不想讓她老娘活了嗎?!”薛麗惡狠狠地說。

“我讓蔡波再施加點壓力。”何乙急忙回應。

“把梁成業的死訊告訴白菲,同時讓她明白,若事情還沒有進展,劉燕,可就凶多吉少了!”薛麗吩咐。

“知道了。”何乙答道。

緒山集團白慶山辦公室

城北倉庫的行動失敗,梁成業殞命,手下人一個都沒活下來。這個消息,白慶山早已得知了,隻不過,他依然要保持平靜,不能露出半點端倪。

因為他知道,梁成業一死,警察早晚會找到緒山,找到自己,如何把自己脫離出來,這才是最重要的。

此刻,看著空****的房間,白慶山忽然有了一種濃烈的失落。

多年前,自己與柳緒一起,用心經營著嶽父留下來的珠寶店。

漸漸地,珠寶店生意越來越好,梁成業、杜一凡、朱強先後來到自己身邊,跟隨左右,一步步的,珠寶店變成了緒山集團,自己對他們,也是更加信任和倚重,幾乎到了不可分離的地步。

可如今,他們三個同時離開了自己,並且,是以死亡的方式。思緒遊走到這裏,白慶山的臉上,不禁露出了難以言狀的表情。

“篤!篤!”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敲門聲響起。

“進!”收拾起情緒,白慶山回應。

“爸爸!”推門而入的,是一臉笑意的白菲。

“小菲?你怎麽又來了?”女兒突然到來,白慶山卻沒有了以往的欣喜,反倒覺得有些疲累。

“老爸不歡迎啊?”一眼看出白慶山情緒不對,白菲不禁嘟起了小嘴。

“沒什麽……”簡單回應後,白慶山就拿過幾分資料,故意變得忙碌起來。

“爸爸,您沒這麽忙吧?陪我說說話嘛!”白菲又故意撒嬌。

“有什麽話回家再說,我一會兒有個會,需要準備一下。”顯然,白慶山沒有心思應付女兒。

“我看得出來,一凡哥和朱強哥的死,對您的打擊不小……”

“小菲,你還小,又是個女孩子,這些事情,就不要過多關心了,一凡和阿強的事情,我會處理好。”不給白菲說話的機會,白慶山用一句話就搪塞了。

“爸爸……您……您真的隻做珠寶生意嗎……其他的事情……您真的沒有做過?”白菲的問題,很是隱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