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之藍

第二百四十章 出現緊急情況

“陸局,他們的工作量都超負荷了,福利院方麵,我親自跑一趟吧。”最後,孟文彬又主動攬去了一部分工作。

點了點頭,陸源沒有表示異議。

“陸局,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此時,孟文彬又提到,“目前,祝傑已經落到了阿昌手裏,接下來,他們一定會逼迫祝傑再次合成藍冰,這就說明,在明湖,還有第二個隱蔽的藍冰加工廠,這非同小可!”

“你說的情況,我也想到了,”說話間,陸源不禁皺起了眉頭,“工廠一定不在緒山集團,現在想來,逸瑄發現的皮革廠,就是最初的製毒工廠,隻可惜,自皮革廠地下作坊整體消失之後,我們就再也尋不到半點線索了。”

“鈴鈴……”

驀地,林清手機響了起來。

“是葉靈!”一見來電者,林清立即說。

“一定有緊急情況,趕緊接!”陸源急忙說。

很快,林清接起了電話,然而,當他聽到葉靈匯報的內容時,卻立即大驚失色,“什麽?!消息確切嗎?!”

“千真萬確,逸瑄剛剛查到的!”葉靈也很焦急。

“發生什麽事了?”孟文彬又問。

“葉靈說,緒山集團在短時間內,有數筆大額資金發生轉移,逸瑄擔心,是白慶山產生警覺,開始轉移資產,準備跑路了!”林清緊張的說。

“糟了……”聽到這個消息,陸源是眉頭緊蹙,如何都掩飾不住臉上的愁容了,“白慶山動作夠快的,知道我們還沒抓到確切證據,他就未雨綢繆了!”

“陸局,是否對白慶山上手段?”孟文彬不由提議。

“不妥,”然而,反複斟酌之後,陸源卻否定的了這一建議,“現如今,白慶山已經成了驚弓之鳥,警惕性會更高,一旦我們的行動被他發現,令他暫時切斷了與阿昌的聯係,我們取不到證據,事情就被動了。”

“那怎麽辦?我們沒有時間了!像白慶山這樣的人,決不能讓他卷錢跑路!”對這一點,孟文彬也十分堅決。

“為今之計,隻有讓逸瑄想想辦法了,我們貿然取證,反而會讓他更危險。”看得出,陸源是左右為難。

“難道……真的要把所有壓力……都交給逸瑄嗎?”想到蕭逸瑄的處境,孟文彬很是擔憂。

“目前來看,隻能如此了……”這時,陸源又想到了什麽,便再次叮囑林清,“讓葉靈轉告逸瑄,盡力而為,量力而行,取證白慶山,不是一項硬性任務,保證他自身安全才是關鍵!”

“明白!”林清幹脆答道。

很快,窗外的天色又黑了下來,從局長辦公室走出後,黎敬鬆和林清,都顯出了從未有過的疲態。

“敬鬆,”躊躇了許久,林清終於開口了。

“什麽事?”以為是商討案情,黎敬鬆還一板一眼地回複。

“餓了吧,我請你吃夜宵。”像以往一樣,林清故作自然地問。

聽了這話,黎敬鬆先是一愣,而後又釋然的說道,“都是兄弟,罵就罵了,何必多此一舉?”

“你這人……”邏輯一下子被打亂了,林清很是尷尬,“回的也太直白了吧?我都不知該說什麽了……”

“什麽都不必說了,”黎敬鬆很真誠的回複,“遲劍走了,我真的太心疼了,一個多優秀多堅強的小夥子,就這麽沒了……而他是你的隊員,我都想象不出,你是怎樣的心情,所以,不論你有什麽反應,我都能理解。”

“謝謝你,敬鬆。”說起遲劍,林清心裏又是一緊,但此時的他,已經能把悲痛轉化成鬥誌,激勵他繼續堅持下去。

公安局緝毒大隊審訊室

“林隊長,咱們朋友一場,我就好心勸你,別浪費時間了,我什麽都不會說的!要是你手裏有我的罪證,那幹脆斃了我,省的麻煩!”坐在審訊室中央,右肩仍綁著繃帶的何乙,態度卻很是強硬,幾乎油鹽不進。

冷冷一笑,林清十分冷靜的說,“何乙,你知道嗎?方青剛到這兒的時候,和你一個德行!可最後怎麽樣?他什麽都招了,一個字都沒有漏下!”

“哈!”諷刺的一笑,何乙更囂張了,“說白了,方青雖然比範民強點,也終究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家夥!怎麽能和我比?!林隊長,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不能和你比?何乙,你是人格比他高尚?品行比他端正?還是地位比他顯赫?都不是!”聽了這話,一旁陪審的曾亞光也忍不住開口了,“你隻是比他更殘忍,更卑鄙,更狡詐而已!還分什麽層次水平,都是一丘之貉,一路貨色!”

“隨你們怎麽說吧,我無所謂。”然而,麵對如此犀利的話語,何乙隻是不經意的聳聳肩,完全不放在心上。

“何乙,就算你破罐子破摔了,也不把你老母親當回事了嗎?!她已經年邁,難道還讓她……”

“哈哈……哈哈哈……”

沒想到,一提及老母,何乙不但沒有動容,反而誇張的大笑起來。

“你笑什麽?!”林清反問。

“我在笑,和林隊長做過朋友,彼此就是默契!”何乙很是嘲諷的說,“被帶過來之前,我就猜到,林隊長經驗如此豐富,善於以情感人,一定會提我的母親,果不其然,你真的提了,默契!真是默契啊!”

“白菲的母親劉燕,是你派人挾持了吧?”沒有理會何乙,林清繼續說著,“我可以告訴你,在解救劉燕的過程中,你們的人,也全部被國際刑警抓獲了,同時,他們獲知了你母親的住處,並找到了她。很快,她就會被遣送回國。”

聽了這番話,何乙的身子明顯一顫,嘴唇也抖動起來,想要說些什麽,可終究,還是一個字都沒有說。

“我知道你是孝子,即便十惡不赦,心裏還是掛念你母親的,難道,你真的不想再見到她了嗎?”自然觀察到何乙的變化,林清趁勢說道。

“哼!”冷冷一笑後,何乙心裏的顫動,最終變成了冷漠,“見又怎樣?不見又怎樣?生了我這個兒子,算她老人家倒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