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身份的暴露
“這個情況,孟局知道了嗎?”陸源又問。
“從福利院回來後,孟局一直忙於核實檔案,我還沒來得及匯報。”黎敬鬆回答。
“篤!篤!”
就在這時,孟文彬已經站到了門口,客氣敲響了房門。
“老孟,快進來,正說起你那!”陸源急忙招呼道。
“陸局……”這時,孟文彬的臉上,已經呈現出了疲態,狀態很是不佳。
“老孟,臉色怎這麽差?是不是累壞了?也不是我說你,核查檔案這種活兒,交給年輕隊員就行,你也是快退休的人了,何必親自去跑呢?!”見孟文彬的狀態,陸源很是關心。
“敬鬆,林清那邊,正在加緊調查柳緒情況,你去搭把手。”然而,沒有直接回應,孟文彬首先對黎敬鬆說道。
“是,那我先出去了。”見情況有些不對,黎敬鬆急忙離開了辦公室。
“怎麽了?”這時,陸源也覺察出了什麽,不禁問。
下意識關上了房門,孟文彬才鄭重說道,“陸局,有個意外情況,白慶山先後從福利院領走了三個孩子,而不是白皓一個。”
“三個孩子?!”一聽這話,陸源也是一驚。
“第一個便是白皓,他原名陳皓,父母都是意外死亡,9歲那年被白慶山領養,經過核查,白皓應該沒什麽問題,與星龍會也沒有牽涉。”
說完之後,孟文彬又拿出第二份資料,呈給了陸源,“第二個男孩兒,是領養白皓三年後,白慶山再次從福利院帶走的,經過核實,他就是現在的緒山集團總經理,韋達明。”
“韋……韋達明?!”又是一驚,陸源接著反應過來,“怪不得……他多年在國外……一回國……就被任命為總經理……原來他和白慶山之間……還有這樣一層關係……”
“還不止這些。”說著,孟文彬指著檔案中“領養人”這一欄,著重說道,“據福利院孟院長介紹,領養韋達明的人是白慶山的朋友,留下的名字是‘韋國昌’。經過戶籍科的查實,以及照片相似度對比,這個韋國昌,應該就是當年的徐昌!現在的四指人‘阿昌’!”
“什麽?!阿昌……是韋達明的養父?!”孟文彬帶來的消息,一個比一個震驚,一時間,讓陸源都難以應付了。
“陸局您看,這兩張照片,分別是徐昌和韋國昌的戶籍照,雖然扮相發生了很大變化,韋國昌也老了許多,但五官基本一致,絕對是同一張臉!”說著,孟文彬又用兩份戶籍資料,證實了自己的推斷。
“真沒想到,小小的福利院裏,居然發現了如此重要的線索,老孟,這次真的辛苦你了!”確認了這一切,陸源不由說。
“陸局……這都不是最重要的……”誰知,談話進行到這裏,孟文彬的臉色,再次變得憂慮起來。
“怎麽?還有更重要的發現?”陸源立即問。
“有,就是第三位被領養的男孩兒,這是他的檔案,您親自看吧。”說著孟文彬把最後一份資料,也送到了陸源麵前。
“啊?!是……是他?!這怎麽可能?!”
不出所料,一見檔案的時候,陸源也是倒抽了一口冷氣。
“千真萬確。”孟文彬很肯定的說,“我查過了,他的養父,是白慶山過去的一個客戶,沒有案底,但在十年前已經去世了,這些年來,這男孩兒生活讀書的錢,都是白慶山供給的。”
沉浸在震驚之中,陸源許久都沒有回應,此時他才明白,與他相比,韋達明的身世,根本就算不得什麽。
“陸局,案子到了最關鍵的時候,我們必須當機立斷,不能再拖延了!”孟文彬不由說。
深深歎了一口氣,陸源先是詢問,“老孟,你有什麽意見?”
“除了經濟依附,我暫時沒有還沒有查到他與白慶山勾結的證據,建議先盯起來,一旦有現行,立即控製。”孟文彬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沒有異議,你去辦吧。”又一聲歎氣,陸源直接安排到。
緒山集團
“阿盛,行個方便吧,那天坐車時,不小心把一份文件落車裏了。”走到白慶山車旁,蕭逸瑄自然地對呂盛說。
“不會吧?我每天都檢查車輛,沒看見文件啊?”呂盛疑惑的說。
“在副駕駛座位後麵的隱形袋裏,麻煩你幫忙找一找吧。”蕭逸瑄客氣的請求。
“那好,我看看。”說著,呂盛就打開車後門,繼而彎下腰,查看著座椅後麵的隱形袋,果然,從裏麵找出了一份報表,“蕭副總,是這個嗎?”
“是是,謝謝你阿盛!”禮貌地接過報表,蕭逸瑄就快步離開了,同時,他手裏攥緊的,還有那個微型偵聽器。其實,在呂盛彎腰尋找的時候,動作迅速的他,就已經趁勢把東西取了出來。
緊接著,蕭逸瑄不敢停留,便立即回到自己的車裏,繼而給辦事處王主任打了電話,“王主任,十分鍾後,讓葉靈在辦事處門口等我,我帶她去招聘會現場看一看。”
“知道了,蕭副總。”電話那頭,王主任恭敬答道。
掛斷電話後,蕭逸瑄深深呼了一口氣,繼而啟動車輛,徑自駛出了緒山。
然而,蕭逸瑄沒有想到,看似順利的背後,白慶山那雙鷹一樣的眼睛,早已在辦公樓的玻璃窗後麵,死死盯住了他。
這一次,幸運之神沒有眷顧蕭逸瑄。
與阿昌會麵的當晚,多疑謹慎的白慶山,就用讓呂盛提前檢查了自己的車輛,蕭逸瑄安裝的那枚偵聽器,自然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發現偵聽器的那一刻,一直波瀾不驚的白慶山,脊背也感到了陣陣的涼意。他怎麽都沒想到,這麽多年來,自己小心再小心,居然還是被人給算計了。
正如葉靈預感的那樣,慌亂之後,白慶山很快想到了蕭逸瑄。
但是,像一架精確的放映機一樣,白慶山反複回憶了蕭逸瑄言行後,卻依然找不到任何破綻。更準確的說,他不願相信,這個人真是蕭逸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