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之藍

第二百六十章 臨陣倒戈的義子

“嚴廳……您也太不默契了吧?!好歹配合一下啊!”結果,鄒寒又不“樂意”了。

“人家遲劍劫後餘生,就別嚇唬他了!”看著這些年輕人,嚴廳更無奈了。

“這就好……這就好……嚇死我了……”終於,遲劍鬆了一口氣。

“咕……咕……”

誰知,遲劍情緒剛剛放鬆下來,那不爭氣的肚子又響了起來。

下意識摸著肚子,遲劍一臉苦相的說,“我……我怎麽又餓了……”

“哈哈哈……”

不消說,遲劍的話,讓在場的人都捧腹大笑起來,在案情徹底偵破的時候,所有人,也終於能開心笑一回了。

“遲哥!遲哥!我想起來了,當初在禁閉室,冰洋哥可說了,隻要你能活著回來,他工資津貼都不要了,全都給你買成好吃的!”笑過之後,曾亞光急急忙忙地傳達了這個消息。

“猴兒……這都是真的嗎?!你可太仗義了!”聽了曾亞光的話,遲劍簡直是兩眼放光。

“曾亞光!你這個叛徒!怎麽什麽話都說啊!”侯冰洋更誇張,指著曾亞光大聲喊道。

“我……我替你把真心話說出來……怎麽就成叛徒了……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曾亞光還在嘟囔。

“猴兒,你這個月津貼不用領了,直接讓財務轉到我賬戶裏,我能買好多好吃的!”想到這一點,遲劍都快跳起來了。

“行吧行吧……拿去……反正也沒幾個錢……”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兒,侯冰洋一咬牙說道。

“好哥們兒!我又欠你一人情!下次再有危險,還是我掩護你……”

“給我打住!再說不吉利的,一分錢都沒有!”知道遲劍想說什麽,侯冰洋立即變得緊張起來。

“行行……我不說了……不說了……”遲劍急忙改口。

“還有林隊,他也說了,自個兒家當也能不要,隻要你吃的好就行!林隊還說了,他以前對你太凶,連個道歉認錯的機會都沒有……”

“曾亞光,沒完了是吧?想把人都賣了?!”不等曾亞光說完,林清頭就大了。

“林清,既然你態度這麽誠懇,今天,大家夥兒做個見證,給你個認錯的機會!”孟文彬也“湊熱鬧”起來。

“我……”

眼下的情形,讓林清著實下不來台,無奈之下,他隻能走到遲劍麵前,尷尬地說,“吃貨……以前是我不對……今後……一定對你好一些……”

“林隊……您別說了……”看到林清的樣子,遲劍心裏不禁一酸,“我還是……還是習慣您罵我的樣子……”

“哈哈哈……”

頓時,大家夥兒又哄堂大笑起來。

“老陸,如今白慶山歸案,‘焰火計劃’順利實施,‘2·17’案件成功告破,我也就不必督戰了,明天一早,我就和鄒寒回省廳。”團員之後,嚴琨很快就要告別。

“嚴廳,您多年不來明湖,城市變化非常大,不如多留幾天,我和老孟,帶您四處轉轉。”嚴琨匆忙來去,讓陸源很過意不去。

“不必了,”嚴琨笑笑說,故作輕鬆的說,“就在‘焰火計劃’實施前,雲峰市發生了數起古董走私案件,其中有幾件,還是稀世珍寶,早就驚動了廳裏,李廳長已經連發了好幾道‘詔書’,命令我回去那!”

“誰都清楚,嚴廳可是公安廳的中流砥柱,什麽大案要案都缺不了您!既然如此,我們就不挽留了,等古董走私案結了,您一定再回明湖!”握著嚴琨的手,陸源很真誠的說。

“放心吧,我一定回來,”嚴琨溫和說道,“隻不過,審理白慶山的重任,還是要交給你們,一定不要放鬆這最後一個環節!”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陸源立即回應。

“另外,”說到這裏,嚴琨躊躇了一下,“省城的醫院,廳裏已經協調好了,所以明天,我也要把逸瑄帶走,然他接受更好的治療。”

“好……”陸源點頭答應。

聽到這話,一直站在角落裏的葉靈,心突然沉了下去,方才的激動和興奮,似乎淡了許多,想到依然昏迷的蕭逸瑄,她不禁湧起了一股難以名狀的苦澀,久久籠罩在她身邊,難以散去……

公安局審訊室

“亞光,你想好了嗎?考慮到感情因素,這項任務,我和孟局都不勉強你。”審訊室外,陸源又說道。

“是啊,亞光,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如果為難,我們決不強製。”孟文彬也附和說。

“陸局,孟局,感謝你們對我的信任,放心,我不為難,也不勉強,而是真心想承擔這項任務,為我們,也為他。”對此,曾亞光很坦然。

“那好,我給你二十分鍾時間,和他單獨聊一會兒,不過談話過程,會被全程監控。”陸源又提醒到。

“我明白。”

堅定的點點頭,曾亞光就坦然的走進了審訊室,房間之中,被手銬鎖住的人,正是養育他多年的父親,白慶山。

看到曾亞光的一瞬間,白慶山眼神一愣,隨即,他又低下了頭,毫無表情的問道,“是你出賣了我吧?”

“是,”雖然心裏有些沉重,但曾亞光並不後悔。

“為什麽?!”

突然間,白慶山爆發了,用手銬狠砸著椅子,聲音也嘶啞了,“當年要不是我,你現在還是福利院的孤兒!!你父親沒了,是我辛辛苦苦培養你讀書深造!還親手把你送去了警校!!你就這麽回報我?!”

“可您知道,我喜歡的是攝影,是您堅持讓我讀警校,那個時候,您已經開始接觸毒品,目的,就是讓我成為你在公安隊伍中安插的眼睛,是嗎?”麵對紅了眼睛的白慶山,曾亞光並不畏懼。

“是又怎麽樣?!你有什麽資格拒絕?!你的人生,完全是我造就的,你就該聽我的話!”白慶山依然堅持這個邏輯。

“我什麽都能聽您的!可違反法律,侵害他人,危害社會的事情除外。”曾亞光如是說。

“閉嘴!你才當了幾天警察?!就給我講社會法律?!你也不想想,是誰讓你穿上這身警服!”白慶山更氣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