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一瓶致命的白酒
“二哥,你說什麽那?!什麽錯不錯的?”郭力不經意地問。
“阿力,我問你個事兒,你一定想好了再答。”這時,郭通的表情變得越來越陰沉。
“什麽啊?今天你這一本正經的!我都不適應!”郭力還在胡吃海喝,根本沒注意到郭通的情緒變化。
“阿力,假如……我是說假如……你被警察抓進去了……那你會不會……把我和大哥供出來……”
“啥?!二哥,你可別嚇我!”結果,郭力的想法根本和郭通不在一條線上,一聽這“假設”就急了,根本等不到郭通把話說完,就搶著喊道,“我跟著你和大哥這麽多年,說啥都不能讓我進局子啊?!別忘了,畫可是我拚了命奪來的!開槍殺人也是為了保命啊!?”
“阿力,你急什麽?!這不是假設嗎?假設你警察抓了你,開始審問你,你會不會……”
“我能不急嗎?!二哥,我替你們賣命這麽多年,如今落到這步田地,可都是為了你們!你和大哥趕緊合計一下,把我送出去就得了!還假設我被抓住……你們千萬不能讓我落到警察手裏!不然的話,你們也不安全啊!”郭力說了句沒腦子的話。
“好……我知道結果了……大哥……果然比我厲害……”至此,郭通才下了決心。
“什麽結果?二哥,你們可一定得……”
“好了,阿力,什麽都別說了,我和大哥,一定想辦法把你送出去,你再忍幾天。”說話間,郭通的語氣已是冰涼。
“哎!我知道了!”此時,郭力還是渾然不覺。
這時,順勢打開一瓶濃香的白酒,郭通遞到了郭力麵前,“阿力,這是你最喜歡的酒,我特地給你帶來了,嚐嚐吧。”
“謝謝二哥!還是你對我好!”一見酒,郭力胃裏的饞蟲全都勾起來了,急忙拿過酒瓶就往肚子裏灌。
靜靜得看著郭力喝下酒,郭通的表情,也變得更加冰冷了,“阿力,別怪我心狠了,大哥說得對,留下你,我們也就完了。”
“二哥,你說什麽……呃……”本聽不懂郭通的話,可是,腹部突如其來的絞痛,讓郭力似乎意識到什麽,不可思議地看著郭通,他眼睛瞪得滾圓,“你……”
“就在剛才,我還給了你機會,怪你沒把握住。”看著口吐鮮血,痛苦難忍的郭力,郭通不覺有些憐憫,卻不後悔自己的行為。
“你……”死死盯著郭通,郭力卻再也沒有能力發出聲音,最後的掙紮之後,身體便慢慢歪倒在地上,再也無法動彈了。
此刻,看著郭力的屍體,郭通的心裏,反倒輕鬆了許多。
驀地,郭通手機響起,是郭恒的那個秘密號碼。
“大哥,阿力已經死了。”接起電話後,郭通說道。
“死了就好,清理幹淨後,你趕緊走!盯我的警察突然撤走了,我懷疑他們看出問題了!很可能,會根據你的車牌號找到郭家老宅!”電話那頭,傳來了郭恒焦急的聲音。
“我知道了,現在就走!”驚訝於警察的速度,郭通立即起身。
“按照之前的計劃,你從郭家村南邊的出口繞出去,把車開到西沙鎮修理廠,之後換車,天黑以後再回來!”郭恒又叮囑道。
“大哥放心,我記住了!”掛斷電話後,郭通立即熟練地清除掉自己所有的痕跡,又看了一眼死去的郭力,之後便快步離開了。
然而,就在十五分鍾以後,準確摸到郭家老宅的侯冰洋和遲劍,經過一番仔細尋找,終於找到了地下室的隱蔽入口。
可是,當他們衝進地下室,發現的,隻是郭力的屍體。
“真該死!還是晚了一步!”看著郭力的慘狀,遲劍恨恨地罵道。
百匯路小劇場
“對不起,這位先生,本場皮影戲,已經被一位先生包了,您要是想看,就買下一場吧。”當黎敬鬆幾人來到小劇場門口時,卻被工作人員攔住了。
亮出證件,黎敬鬆很自然地說,“請問,包場的先生,是緒山集團董事長,白慶山吧?”
“是……是的。”一見是刑警,工作人員隻能實話實說。
“情況是這樣的,有個案子,我們想找白慶山了解一點情況,需要馬上見到他。”黎敬鬆進行了說明。
“可……可是……”看起來,工作人員很為難。
“可是什麽?!還不趕緊讓開!我們時間很緊迫!耽誤不得!”看到工作人員黏黏糊糊的樣子,於晉又急了。
“警官別急啊!白董事長看戲的時候,不願意有人打擾,你們要是進去了,我們可就有麻煩了!”工作人員急忙解釋。
“不至於吧?你們是劇場,還怕一個商人嗎?”聽了這話,孔經綸也不理解。
“警官啊……”見此情形,工作人員不禁麵露苦相,“也……也不瞞你們……這個小劇場……可全靠白董事長給我們撐著那!”
“這劇場看起來不錯,還需要他人支撐嗎?”看著劇場氣派的外表,黎敬鬆不由問。
“這隻是表麵,其實啊,劇場前些年就不行了!我們劇場,主要上演一些傳統戲、經典地方戲和民俗戲,可現如今,大家都喜歡看一些時尚的東西,誰還看傳統戲啊,眼看著,劇場就要關門了。可天無絕人之路啊,白董事長的太太,就喜歡看皮影戲,整個明湖,就我們一家上演皮影戲,就這樣,白太太成了我們的常客,幾乎每個周末都來,之後,白董事長知道了我們劇場的情況,為了能讓太太繼續看戲,就一直資助著我們。”
“原來是這麽回事……”聽說了這段往事,黎敬鬆突然覺得,白慶山還是一個重感情的人,於是問,“你知不知道,陳艾琳為什麽喜歡看皮影戲?”
“你……你說誰?陳什麽林?”聽到這個名字,工作人員很陌生。
“陳艾琳,白慶山的太太,你剛才不是說,她喜歡看皮影戲嗎?”黎敬鬆又說。
“不,不是她,”誰知,工作人員立即否認了,“我說的白太太,名叫柳緒,可惜,她已經不在了。不過啊,白董事長真是重情重義,白太太去世後,他每個周末都會來這裏看戲,我想……應該是在想念他的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