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之藍

第四十章 恐怖的逼問手段

“這不是醒了嗎?”

得意洋洋地看著手中的電棍,範民又說道,“你,一會兒把這精彩片段都給錄下來,我要讓郭恒好好看看他這個寶貝弟弟!”

“知道了,民哥!”那馬仔立即應聲。

見錄像機擺好了,範民再次舉起電棍,對準郭通,狠命刺了上去!

“撕拉……撕拉……”

“啊……啊……”

霎時,在這個破落村宅裏,恐怖的電烤聲與戳心的慘叫聲混在一起,讓範民身邊的幾個馬仔也驚懼不已。

“再給他一桶水,就徹底醒了!還有,把麵罩都帶上,別讓這小子看見我們。”眼見郭通有了反應,範民又說。

“嘩……”

又一股冰涼澆到郭通身上,忍受著痛苦,他緩緩睜開了眼睛,緊接著,他就看見了,被黑色麵罩隱藏起來的範民,以及他手中,那根可怕的電棍,看到它,郭通不禁恐怖地顫抖了一下,身體也下意識地蜷曲起來。

“郭老板醒了,昨晚睡得很香啊,要不是用這種特殊手段,你還不知要睡多久!”盯著郭通,範民又開口了。

“你……你們究竟要怎麽樣……”一張口,郭通才發覺,自己早已沒有力氣了。

“郭老板何必呢?想當年,你在南城一帶也算個人物,為了一幅畫,受這份罪,不值得吧!”範民又逼迫到。

“我……我真不知道……”

“撕拉!!”

知道郭通還想否認,範民狠命一落手,滾燙的電棒再次擊到郭通的身上,慘叫聲隨即傳來,“啊——”

“郭老板,都是出來混的,我也不想難為你,可你這麽不合作,著實讓我頭疼啊!”說著,範民增加了電量,又要發起攻擊!

“別……別……我……我說……”到了這一刻,郭通再也忍受不住,終於服軟了。

“對嘛!郭老板早點鬆口,何必受這些苦那?!”一聽如此,範民終於收起了恐怖的工具,“說吧,畫在哪兒?”

“在……在我大哥那兒……”用顫抖的語氣,夾雜著恐懼,郭通終於說出了實情。

“說清楚點!郭恒把畫藏哪兒了?”範民惡狠狠地逼問。

“我……我不知道……”

“找死是不是?!”一聽郭通的話,範民又要動手。

“別別……我……我沒騙你……真不知道……”郭通急忙求饒,“那晚……郭力殺人後……把畫奪了回來……大哥……大哥讓我把郭力送出去躲躲……等我回來後……就沒再見著畫……大哥也沒提過……”

“你沒騙我?!”眼珠子一轉,範民還是不太相信。

“沒……沒騙你……畫就在我大哥手裏……但我不知道他藏哪兒了……”郭通急忙辯解。

“既是這樣,郭老板,一會兒還要麻煩你配合一下,讓你大哥乖乖交出畫,不然的話……我立刻就能讓你變成焦屍!!”範民再次威脅。

“我配合……我配合……”在極度害怕之下,郭通隻能答應。

公安局詢問室

……

“孟局長……是我的錯……我之前隱瞞了事實……都是我的錯……”麵對顧超的證詞,顧廷再也無法否認,隻能老實承認。

“顧超所說,是實情嗎?”沒有多言,孟文彬直接說。

“是……”歎了一口氣,顧廷不敢再說謊,“說起來,小超那孩子也挺可憐,我大哥大嫂走得早,是我一手把他拉扯大的,可小超從小就叛逆,不愛讀書,整天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我也管不了,可沒想到……不知什麽時候起……他居然染上了賭博……一輸就是好幾千……”

提及往事,顧廷覺得胸口悶得厲害,便喝了一口溫水,又繼續說道,“記得五年前的一天,小超哭著去找我,求我救他,一問才知,他欠了一大筆賭債,足有好幾萬塊錢,我本想報警,可小超死都不讓,說是債主很厲害,要是告訴警察,他命就沒有了……”

粗喘了幾口氣,顧廷又說,“沒辦法,我隻能幫他籌錢,他也向我保證,還清了賭債,以後再不沾手了。可就在那個時候,我突然接到了董平的電話,意思很明白,讓我用《深藍》換小超的命。”

“在此之前,你與董平就認識了?”孟文彬再問。

“見過幾次,但並不熟,他多次向我求過《深藍》,還出了高價,但我始終沒同意。”顧廷答道。

“為什麽拒絕?是對價錢不滿意嗎?還是舍不得《深藍》?”孟文彬追問。

“都不是,”聞言,顧廷連連搖頭,“我的畫,隻願給懂畫的人。那個董平,身上丁點兒藝術氣息都沒有,就是個附庸風雅之徒,像這樣的人,多高的價錢我都不願給!再有……我私下聽人說,那董平名聲也不太好,表麵上是個生意人,實際上,他幹著一些不法勾當,隻是沒被抓住證據罷了,所以,我是斷不會把畫給他的!可因為小超……我也不得不服軟……終究把《深藍》給了他……”

“接著說吧,既然送了畫,為什麽又讓顧超把畫偷回來?”孟文彬有條不紊地問。

“唉……是我糊塗啊……”又一聲歎氣,顧廷後悔不已,“送出《深藍》後不久,董平就發案了,那時我才知道,他居然是個毒梟!我那心裏……真是又擔心又害怕……生怕……你們因為那幅畫再懷疑我……於是……我就千方百計地托人打聽消息……”

又喝了幾口水,顧廷接著敘述,“後來我知道,《深藍》沒引起你們的注意,隻是被放進了家具廠的倉庫裏。雖然……我沒惹上麻煩……可倉庫裏的《深藍》……就像紮在我心裏的一根刺……讓我一直忐忑不安……之後……很多圈子裏的朋友都過問過《深藍》……幾次畫展……主辦方也都要求讓《深藍》參展……可我哪有《深藍》啊……幾年了……這幅畫遲遲不露麵……媒體記者也追問過多次……我……我是實在沒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