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畫家提供的新線索
“目前參與《深藍》爭奪的幾方勢力，你能找到其共同點嗎？”孟文彬提示。
“這容易，”孔經綸脫口而出，“都是窮凶極惡的黑勢力，都對金錢非常癡狂，都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之輩！”
“你說得都對，但沒有抓住重點。”孟文彬笑著回應。
“孟局的意思，他們都是混社會的末路人。”這時，黎敬鬆開口了。
“看來，還是隊長考慮更細致一些。”顯然，孟文彬對這個答案很滿意。
“末……末路人？什麽意思？”於晉也聽糊塗了。
“這不難理解，”黎敬鬆隨即說道，“自董平死後，蔣興權及手下就一直過著逃亡的生活；南城區整頓之後，郭家兄弟也僅靠著恒通中介公司勉強維持；範民自不用說，一個通緝犯的日子更不好過，所以，他們目前的狀況都很糟糕，已經身在末路，若再不改變，一定會走向滅亡。”
“我懂了！”這時，唐凝搶先說道，“像他們這樣的人，對金錢的渴望會更加強烈！因為他們迫切想鹹魚翻身，擺脫目前這種不利的局麵。所以，在相同情況下，他們更容易選擇去嚐試，而不是放棄！”
“說的很對，”孟文彬總結到，“他們這類人，都寧願拚命搏一把，也不願讓自己慢慢消亡。”
“徹底明白了，還是領導眼光更深遠啊！”聽過這些分析，孔經綸才算“開竅”。
“所以，我們必須盡快弄清楚，《深藍》的秘密，究竟是什麽！”對此，孟文彬再次強調。
“孟局，我覺得有一個人，還沒有完全說實話！”繼而，黎敬鬆又提到。
“你指的是顧廷吧？”孟文彬立即說道。
“就是他，”黎敬鬆沒有否認，“對《深藍》的情況，他是一瞞再瞞，之前，他承認畫被董平經手過，但顧超把畫偷回之後的情況，他就一字不提了，可事實證明，《深藍》被賦予秘密，就在這個時段！”
“對此，我的確忽視了，應該再找顧廷談一談。但我基本確認，顧廷沒有參與過犯罪。”對這一結論，孟文彬進一步解釋說，“顧廷先前的證詞，我已派人核實過，沒有問題。另外，我也向幾個書畫界的朋友了解過，顧廷書畫造詣很高，性格隨和很性情化，卻也膽小怕事，不願得罪人，這就與他此前的行為相吻合。因此我認為，在這一係列事件中，顧廷和他的《深藍》，都是被人擺布的棋子而已。”
“孟局，下一步該這麽做，您具體安排吧。”討論的最後，黎敬鬆又請示到。
“盡快抓到範民，這不用我多說。”對工作安排，孟文彬清晰布置到，“另外，郭家兄弟那邊也不要放鬆，雖然郭通入院了，但依照郭恒的脾性，絕不能善罷甘休，一定會找範民尋仇，因此，我們既要抓捕範民，還要把時間搶在郭家兄弟前麵，以免讓他們尋了私仇。同時，繼續追蹤蔣興權的下落，秦剛被殺，他也不會安分的，必定會……”
“篤！篤！篤！”
就在會議行將結束的時候，一陣規律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顧老？”抬眼間，孟文彬卻看到，方才離開的顧廷，再次站到了辦公室門口。
“對……對不起……打擾你們開會了吧？”看得出，自從顧超的行為曝光以來，顧廷的態度謙虛了不少。
“顧老，你怎麽又回來了？”孟文彬起身問。
“孟局長……我突然想到一些情況……想和你反應一下……之前的事情……真是對不住你們……我畢竟是《深藍》的作者……要是什麽線索都提供不出來……就太說不過去了……”顧廷很真誠地說。
“很巧，我正要去家裏找你。”孟文彬很自然地說。
“找我？還……還有什麽事嗎？”一聽這話，顧廷以為要追責，又變得緊張起來。
“不必擔心，我隻是想確認一下，從顧超偷回《深藍》，到拍賣會舉行，期間還有誰經手過畫？”孟文彬直接提問。
“孟局長！我就是為這事兒才回來的！”顧廷立即接話說，“剛回到家，我就想到一件事！說不定……說不定與《深藍》的秘密有關係！”
“顧老，別著急，坐下慢慢說。”發覺顧廷情緒有些激動，孟文彬立即安撫說。
坐到了一張辦公椅上，顧廷又迫不及待地說道，“是這麽回事兒，拍賣會舉行的前一個星期，畫廊關老板去我家裏取畫兒，順便還提到，對一些舊的作品，他都要重新裝裱，更換畫框，讓畫作煥然一新，才能拍個好價錢，這其中，就包括《深藍》！”
平複了一下心情，顧廷接著說，“實不相瞞，孟局長，從倉庫拿回《深藍》以後，我生怕那畫兒被董平做手腳，我是仔仔細細看了個清楚，連畫框都拆下來了，都沒有什麽發現，它還是我最初的《深藍》。可是……自從關老板把畫兒取走後，直到它被拍賣，我都沒有再碰過，所以我覺得……你們說它有秘密……會不會……與《深藍》更換畫框有關係？”
“你所說的，是都市畫廊老板關良才嗎？本次拍賣會的主辦方？”很快，孟文彬就想到了這個名字。
“對！他也是《深藍》的經手人！”顧廷立即說道。
“謝謝你，顧老，這是一條重要線索，我們會盡快調查的。”孟文彬很客氣地說。
“謝就不必了……隻要對你們有用處……我這心裏也安穩些……”顧廷禁不住說道。
“顧老，你先回吧，路上注意安全。”孟文彬又說。
“哎……那我先走了……”點頭示意後，顧廷便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目送顧廷離開後，孟文彬片刻沒有耽擱，立即吩咐到，“敬鬆，顧廷的話都聽清了吧？立即帶人趕到都市畫廊，找關良才調查清楚！”
“是！夫子，於晉跟我走！”領命後，黎敬鬆即刻帶著隊員飛奔出去。
“林清，範民的追逃，就交給你們了！另外，蔣興權的追捕也不能放鬆！”孟文彬又說。
“明白！”林清迅速答道。
“孟局，白慶山以及緒山集團的情況，還繼續查下去嗎？”這個時候，負責資料整理的唐凝又問。
仔細想了想，孟文彬表態說，“既然沒有直接證據，就先放一放吧，緒山集團這塊骨頭不好啃，需要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