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餘波
雲姝拍了拍寧姨娘的手,說道:“雲熹這次也算是幫我說了兩句話,那林奕軒已經應下會上門提親,娶我做妾室了。”
寧姨娘鬆了一口氣:“侯府雖然沒落了,比不上房家,但好賴也是個世家,林奕軒也有了功名,去了以後你多上心,正夫人做不成,側夫人是可以謀劃一番的。”
“你可別因為雲熹這次幫你說了話,就覺得她好,你替她遭了難,她那是應當的。”寧姨娘末了還補了一句,敲打雲姝。
“我才不會記她的好。”雲姝扭頭問寧姨娘:“娘,你這兒有藥膏麽?那林奕軒把我折騰的渾身是傷。”
寧姨娘翻開雲姝的衣服,倒吸了一口氣:“這天殺的,是沒見過女人麽!”
雲府書房中
雲戰聽了雲熹的話,氣的拍案而起:“雲府的臉都讓她丟光了。還想讓她多參加參加宴會,為她相看個好人家,我看她就不該出門。”
雲戰在書房內踱步,然後吩咐下人:“傳令下去,罰二小姐閉門思過,將家規抄寫十遍。禮義廉恥都學到狗肚子裏了。”
雲戰不想見雲姝,他怕自己看見雲姝忍不住動手。
雲熹對雲姝想對她下藥的事情並沒有刻意隱瞞,她也坦白自己將計就計,所以雲姝在落得如此下場。但對於林奕軒差點得逞的陷害,雲熹並沒有提及,不想父親平白擔憂。
雲戰並沒有責怪雲熹,反而想到若是熹兒沒有識破雲姝的手段,那遭殃的就是熹兒。雲姝既然做了這樣的事情,就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
雲戰的直覺卻很準:“我看那個林奕軒本來就沒安什麽好心,否則怎會如此巧合,兩人的事情人盡皆知,他願意來提親,我們就應下吧。”
他會給雲姝準備好嫁妝,父女一場,就算雲姝再有錯,雲戰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讓她在夫家抬不起頭。
藺府
被關在柴房一下午的晁環的欣姨娘此時正戰戰兢兢的跪在正堂,上麵坐著的就是能掌握他們生死的藺鴻飛。
藺鴻飛怒到極致竟然出奇的平靜,而長的五大三粗卻抖如篩糠、汗如雨下的已經承受不住壓力開口求情了:
“舅舅,求求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我真的隻是意識不清,酒後亂性,我都不知道和我一起的女人是誰,若是知道是您的女人,我萬萬不敢動。”
“她,都是她,我進客房的時候她可不在屋裏,她自己到客房勾引的我,舅舅,我說的都是實話。”
一旁的欣姨娘此時膝行到藺鴻飛腳邊,梨花帶雨的哭訴:“老爺,您別信他,我對您是一心一意的,怎麽會去勾引他呢,我,我是被他強了。”
“我以為屋子裏沒有人才進去的,誰想一進去他就抱住了我,我哪裏掙脫的開,被他用力氣製住,這才被他得逞。”欣姨娘力證自己清白,甚至撩開自己的衣袖,露出青紫的痕跡。
“你個臭婊子,胡說八道,挑撥我們舅甥關係。”晁環說著竟然想動手,抬眼看了藺相一眼,又老老實實的跪了回去。
“老爺,他做出這樣的事情,妾真的沒臉見您了。”欣姨娘仍舊扮著可憐,她對藺相的手段也是怕的。
藺相一腳將欣姨娘踢開:“你們兩人都是藺家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