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帶娃嫁首長,閨女超像你

第35章 照片

顧子楓這才回過神來,疑惑看著她:“這是誰?你怎麽住在我家?!”

林清竹直接拎著鍋鏟就衝了出來:“你搞清楚,這是我家。”

顧子楓麵上神色一僵。

郭倩倩抱著圓圓小聲道:“我是清竹的朋友,暫時住在這裏……”

“你住在這我跟我媽住哪?!”顧子楓反問道。

林清竹真是無語了,一個人的臉皮怎麽能這麽厚?!

顧子楓這腦子到底怎麽考上大學的!?

她揮著鍋鏟把顧子楓往外趕:“滾出去,我們已經離婚了,這裏是我家!”

顧子楓被逼的連連後退,但還不依不饒道:“清竹,你耍小脾氣也要有個界限,已經三天了,再不給我台階,我可真生氣了!”

他臉色一板,拿出幾分主人做派。

合著他還以為林清竹是耍小脾氣?還幻想著能和好?!

“顧子楓,既然你腦子不好使我就再說一遍,我們已經離婚了,你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林清竹戲謔的目光投來,嘴角揚出嘲諷的弧度。

顧子楓的自尊心受傷了。

林清竹竟然當著外人的麵這麽說自己!

他立刻變了臉色,揮手惡狠狠道:“你真這麽絕情?!那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以後你就是跪在地上求我我都不回來!”

“求之不得。”林清竹冷冷道。

顧子楓氣的臉色漲紅,真是怪了,以前他隻要一發火,林清竹就嚇得立刻改口道歉做小伏低,怎麽現在竟然敢跟他公然嗆聲?!

反了,全都反了!

顧子楓越想越氣,可看著林清竹毫不在意甚至有些厭惡的眼神,他隻能低著頭憤憤走出了院子。

緊張的郭倩倩也鬆了一口氣,擔憂道:“清竹,他不會殺了我們吧?”

林清竹搖搖頭:“他還不敢!”

不過這次的事倒是給林清竹敲響了警鍾,顧子楓還抱著僥幸想複合,她得抓緊時間處理所有共同財產,免得他再反悔!

正說著,一股焦糊味從廚房傳了出來。

林清竹嗅了嗅,臉上淡定的神色立刻變成慌張趕緊往廚房跑去:“糟了,我的菜!”

方才還劍拔弩張似的緊張的氛圍一掃而空,郭倩倩和林清竹相視一笑,慌亂跑進廚房裏。

——

顧子楓氣的渾身都在冒火。

林清竹真是給臉不要臉!

不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爛貨,她還拿喬起來了!

想跟他結婚的人多了去了,何必在她一棵樹上吊死!

想起家裏的宋安安,顧子楓加快了腳步。

剛從路口轉出來,顧子楓一個沒留神,迎麵裝上了站在店門口的一堵牆……不,是一個人,被撞的人紋絲不動,顧子楓硬生生被反彈出好幾米遠,重重摔在地上:“你沒長眼睛啊!好好的路不走,站在這擋路……”

顧子楓抬頭看清人的臉時,罵人的話全部梗在了喉嚨裏:“賀……賀銘瑄?!”

賀銘瑄冷著臉瞥了他一眼,通孔微微收縮。

顧子楓?!

想起林清竹的話,賀銘瑄的目光又多了幾分冷冽:“沒事吧?”

顧子楓心虛的低下頭不敢看他,他撐著地麵慢慢站了起來,身上像是被撞得散架了似的,連呼吸都是深深的疼,還是硬著頭皮搖搖頭:“沒事沒事。”

說完他就準備往一旁溜,卻被賀銘瑄鉗住了手腕:“去醫院檢查一下。”

顧子楓趕緊擺手:“不用不用,就是摔了一下不礙事,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用力抽了一下手臂,硬是沒抽走。

賀銘瑄瞳孔裏閃爍著幽微的光芒,忍不住想起了那晚的事,他開口道:“有件事想問你。”

顧子楓渾身汗毛倒豎,仿佛一直炸毛的貓,緊張道:“什麽事?!”

難道那天的事他知道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結婚那晚,我真的是一個人睡了一夜?”賀銘瑄睡眠一向很輕,偏偏那晚睡的格外沉,迷迷糊糊間他還做了一個夢,夢見有女人上了他的床……

可醒來後卻什麽都沒有,床單上也沒留下任何痕跡。

顧子楓母子則是一口咬定一定是做夢。

可是那晚的觸感,賀銘瑄到現在想起來還會喉嚨一緊。

顧子楓心裏“咯噔”一聲,果然是那件事!

“真的!比真金還真!就說是你喝多做了個夢你還不信,那天晚上家裏就四個人,我和林清竹在一起,你一個人睡在東屋,不可能有第五個人。”顧子楓按捺住心中的恐懼,故作輕鬆道。

賀銘瑄的眉頭皺的更加深刻。

這些天他總是有些心神不寧,特別是每次看見林清竹的眼睛,心髒都會劇烈跳動,好像……那晚的目光。

“我說賀團長,難道你被女鬼纏上了?”顧子楓笑著打哈哈。

賀銘瑄鬆開鉗著他的手,語氣又恢複了冰冷:“問完了,滾吧。”

要不是林清竹,他才不會和顧子楓往來!

這種靠著女人吃軟飯上位,一發跡就離婚的男人,他看不上眼。

顧子楓鬆了一口氣,逃也似的飛快走遠了。

賀銘瑄轉頭,看向巨大玻璃櫥窗裏的照片,久久沒有回過神。

照片上,林清竹的笑容鮮豔明媚,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遇到她的那天,眼神純淨的不被世俗汙染,純粹無暇。

她懷裏的嬰孩跟她有三分相似,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旅長,隊裏來電話催了,讓您趕緊過去。”小馬在吉普車前猶猶豫豫站了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上前道。

他看著照片裏的林清竹母子,也驚訝的睜大眼睛:“這不是那個林同誌嗎?照片照的真好看!這是她女兒吧,都這麽大了,跟她一樣是個美人……”

賀銘瑄擰眉,嚴肅開口:“你去店裏,把這張照片買下來。”

小馬一愣,忍不住指著自己的臉問道:“我??”

他就是個司機,在金台照相館裏連個小嘍嘍都算不上,人家憑什麽聽他的?!

“你就說是我派你去的。”賀銘瑄轉身朝吉普車走去,他利落上車,用力關上了車門,語氣不容置疑。

小馬隻好轉頭朝照相館走去。